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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7章 口供与抉择

    凡人修仙:我在坊市摸爬滚打 作者:佚名
    第397章 口供与抉择
    晨曦的微光尚未完全驱散青石巷的夜色,枫林阁后院那间充当临时刑房的杂物间內,气氛却已凝滯如冰。
    瘦小刺客被扔在墙角,依旧保持著被杨凡“点封”后的瘫软姿態,只是眼珠能微微转动,呼吸粗重,显露出內心的恐惧与挣扎。他身上的隱匿灵光早已消散,露出一张蜡黄乾瘦、颧骨凸出的脸,看上去约莫四十余岁,眼角有著深深的纹路,此刻这些纹路因痛苦和紧张而扭曲著。
    杨凡坐在他对面一把旧木椅上,身姿挺拔,神色平静。他没有刻意散发威压,但那双淡金色的眸子在昏暗的光线下,却仿佛能洞穿人心,让瘦小刺客不敢直视。韩老鬼站在杨凡身侧稍后,脸色虽然仍有些苍白,但眼神锐利,如同盯著猎物的老狼。韩松持刀守在门口,防止任何意外。
    刘掌柜端来一碗清水放在一旁的小几上,便悄声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门。审问这种事情,他一个生意人还是少参与为妙。
    “姓名,来歷,受谁指使,目的为何。”杨凡开口,声音平淡,没有逼问的急促,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份量,每一个字都像冰珠砸在瘦小刺客的心上。
    瘦小刺客喉咙滚动了一下,嘴唇翕动,似乎想硬气地保持沉默,但目光触及杨凡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睛时,心底那点侥倖和所谓的“职业操守”瞬间冰消瓦解。昨夜那摧枯拉朽般的无力感,以及此刻体內依旧沉重如山的封禁力量,都在提醒他,眼前这个人,绝非他能抗衡或欺骗的。
    “……侯三……散修……受僱於百宝轩……不,是受僱於韩立轩韩执事……”他声音沙哑乾涩,断断续续地开口,“他……他让我们盯著枫林阁,摸清你们的底细,尤其……尤其是您……杨前辈的修为和来歷……有机会的话,抓个活口问清楚货物……和你们的计划……”
    “韩立轩和百宝轩是什么关係?百宝轩背后是谁?”杨凡继续问。
    “百宝轩……明面上的掌柜姓钱,但背后……背后是血煞门『蝮蛇』执事的產业之一……韩立轩,他……他应该是投靠了『蝮蛇』大人,具体怎么联繫的我不清楚,只知道他来了之后,一直住在百宝轩后院,和钱掌柜还有『蝮蛇』大人派来的一个使者密谈过几次……”侯三努力回忆著,不敢隱瞒。
    “昨夜除了你,还有谁?那个疤脸体修,还有接应的人,是谁?”
    “疤脸叫赵魁,也是散修,和我一样被韩立轩招募的……昨夜……昨夜还有一个人在外面接应,是百宝轩的护卫头领,叫『灰鷂』,筑基中期,擅长隱匿和远程攻击,具体修为路数我不太清楚……他见势不妙,肯定已经回去了……”
    三个筑基期,侯三(初)、赵魁(中)、灰鷂(中),加上韩立轩本人(初),百宝轩明面上至少有四名筑基修士。至於是否还有隱藏力量,侯三这个外围打手並不知晓。
    “『蝮蛇』执事对韩家这件事,到底有多重视?除了你们,还有没有派其他人手?”杨凡问出了关键。
    侯三脸上露出恐惧之色:“『蝮蛇』大人……非常重视!赵魁有次喝多了提过一嘴,说『蝮蛇』大人对那批『戊土精晶』志在必得,好像……好像和他修炼的某种功法或炼製一件法宝有关……而且,韩立轩还提供了韩家內部的一些秘密,似乎涉及韩家祖传的什么东西……『蝮蛇』大人好像对那样东西也很感兴趣……所以,除了我们,肯定还有『蝮蛇』大人自己的亲信在关注此事,甚至……可能已经在流云城內布置了后手……具体我就不清楚了……”
    戊土精晶,韩家祖传之物?杨凡与韩老鬼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看来韩家內鬼韩立岳(三长老)出卖的,不仅仅是这次行程和货物,恐怕连家族的一些核心秘密都泄露出去了。
    “韩立轩接下来有什么计划?『蝮蛇』的人会不会直接插手?”韩老鬼忍不住厉声追问。
    侯三被韩老鬼的杀气一激,哆嗦了一下:“韩……韩执事原本想等你们进城后,找藉口以家族名义接管枫林阁和货物,或者在路上製造意外……但……但杨前辈的出现打乱了他的计划……昨夜派我潜入,一是试探杨前辈虚实,二也是想看看能不能抓到落单的……现在……现在我失手了,他们肯定会更谨慎……但『蝮蛇』大人耐心有限,韩执事压力很大……我猜……我猜他们可能会双管齐下,一方面继续在城內找机会,比如在你们去百巧院或万安商会的路上动手,或者……或者利用流云城的规则,比如举报你们货物有问题、身份可疑之类的,让城主府的人来查,他们再浑水摸鱼……另一方面,可能会向『蝮蛇』大人求援,派更厉害的人来……毕竟,损失了我,他们人手就不太够了……”
    利用规则,借刀杀人,或者请求更强援兵。这与杨凡之前的分析大致吻合。
    杨凡又问了几个关於百宝轩內部结构、韩立轩日常习惯、以及流云城西区其他势力(尤其是与血煞门不对付的)的问题。侯三知道的不多,但也提供了一些零碎信息,比如百宝轩后院有密室,韩立轩通常下午会在前厅喝茶,与钱掌柜商量事情;西区除了城主府势力,妙音谷也有一个分坛,与血煞门不太对付;最近因为拍卖会,城主府对治安抓得挺严,血煞门的人也不敢太明目张胆等等。
    问询持续了约莫半个时辰。侯三为了活命,几乎將知道的一切都倒了出来,直到再也榨不出什么新东西。
    杨凡站起身,对韩老鬼道:“带他下去,单独关押,严加看管。”
    “前辈,此人……”韩老鬼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杨凡摇了摇头:“留著他,或许还有用。比如,在某些时候,可以作为一个『证据』或者『交换』的筹码。”
    韩老鬼明白了,点头示意韩松將瘫软的侯三拖走。
    杂物间內只剩下杨凡和韩老鬼两人。清晨的光线从高窗斜射进来,照亮空气中飞舞的微尘。
    “前辈,情况比我们预想的还要糟糕。”韩老鬼声音沉重,“『蝮蛇』不仅是为了戊土精晶,似乎还覬覦我韩家祖传之物……这东西连我都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恐怕只有老家主和少数核心长老知晓。韩立岳这个叛徒!他这是要彻底毁了韩家啊!”
    杨凡走到窗边,看著后院井沿上凝结的晨露,缓缓道:“现在不是愤怒的时候。当务之急,是根据新的情报,调整我们的计划。”
    枫林阁地下有一间小小的密室,原本是用来存放最珍贵货物或帐本的地方,此刻成了临时的议事厅。密室內点著两盏长明灯,光线柔和。杨凡、韩老鬼、刘掌柜三人围坐在一张小方桌旁。韩月柔也被允许旁听,她安静地坐在角落里,努力消化著刚刚听到的惊人消息。
    “侯三的供词,印证了我们之前的判断,也提供了更多细节。”杨凡首先开口,声音在狭小的密室內显得格外清晰,“血煞门『蝮蛇』执事对此事介入很深,志在必得。韩立轩只是摆在明面上的棋子。对方目前明面上有至少四名筑基(韩立轩、赵魁、灰鷂,加上百宝轩可能还有隱藏),暗处可能有『蝮蛇』的亲信。他们接下来的手段,无非是继续寻找城內动手的机会,或者利用规则给我们製造麻烦,甚至可能请求更强援兵。”
    韩老鬼点头,脸上忧色不减:“我们这边,我伤势还需两三日才能完全恢復战力。能打的,主要靠前辈您,韩松韩勇只能算半个。刘掌柜不擅斗法。实力对比悬殊。”
    刘掌柜苦笑:“老朽惭愧。这枫林阁的防御阵法,挡不住筑基修士的强攻啊。”
    “所以,我们不能被动等待,更不能硬拼。”杨凡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必须主动破局,而且要快。在『蝮蛇』可能派来更强援兵,或者想出更阴险的借刀杀人之计前,完成我们最关键的两步:送月柔小姐入学,交割货物。”
    “前辈的意思是……”韩老鬼眼睛一亮。
    “原计划不变,但时间要提前,方式要更隱蔽,甚至……可以兵分两路。”杨凡目光扫过眾人,“韩管事的伤势,我今日再助你一次,配合丹药,爭取明日就能恢復八成以上,至少不影响行动。”
    韩老鬼精神一振:“全凭前辈安排!”
    “刘掌柜,”杨凡看向刘掌柜,“你今日照常开店,但要做出一些调整。下午时分,你可以故意找藉口与斜对面的伙计发生些小口角,吸引百宝轩的注意力。同时,暗中准备两辆普通的马车,不要用韩家的標誌,停在巷子另一头不起眼的地方。”
    刘掌柜虽然紧张,但还是用力点头:“老朽明白,一定办好!”
    “明日一早,”杨凡继续道,“我们分两路行动。第一路,由韩管事你亲自护送月柔小姐,乘坐一辆马车,前往百巧院。路线要规划好,儘量走人多的大路,但也要预备几条应变的小路。我会在暗中跟隨,確保你们安全。只要月柔小姐进入百巧院,完成入学手续,她的安全就有了基本保障,对方再想动她,代价就太大了。”
    韩月柔闻言,小手紧握,眼中闪过坚定之色。
    “第二路,”杨凡看向韩松,“你和我一起,押送那批最重要的货物,主要是戊土精晶,乘坐另一辆马车,前往万安商会,寻找李长老交割。交割完成后,货物脱手,我们的主要目標就完成了大半。即便对方再想抢夺,目標也已转移。”
    “前辈,这样您岂不是要分身乏术?而且押送货物目標更大,更危险!”韩老鬼担忧道。
    杨凡摇头:“无妨。我自有办法应对。分开行动,可以分散对方的注意力。他们不可能同时盯死两路。而且,我判断他们的主要目標,还是货物和试探我。月柔小姐那边,有韩管事你明面护送,加上百巧院的名头,他们未必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在去学院的路上公然动手。而货物这边,正好可以引蛇出洞,看看他们到底有多少斤两。”
    他顿了顿,补充道:“当然,这只是初步计划。具体细节,还需要根据今日百宝轩的动向再做微调。刘掌柜下午的试探,就是为了看看他们的反应。另外,韩勇伤势未愈,就留在枫林阁,协助刘掌柜看守,同时看管好侯三。”
    眾人听完,觉得这个计划虽然冒险,但確实是当前最积极、也最有可能打破僵局的办法。分散目標,主动出击,利用对方投鼠忌器的心理和流云城的规则。
    “前辈思虑周详,老朽佩服!”韩老鬼心悦诚服。
    “月柔,你准备好了吗?”杨凡看向角落里的少女。
    韩月柔站起身,用力点头,声音清脆而坚定:“月柔准备好了!定不会拖累父亲和前辈!”
    杨凡微微頷首,眼中闪过一丝讚许。这个女孩,正在迅速成长。
    “那么,各自准备吧。韩管事,隨我来,我助你疗伤。刘掌柜,按计划行事。韩松,检查货物,做好偽装和分装。韩勇,加强警戒。”
    眾人领命,密室中的气氛虽然依旧紧张,却多了几分破釜沉舟的决心与条理清晰的行动方向。
    午后的阳光慵懒地洒在青石巷。枫林阁照常开门,刘掌柜拿著一把鸡毛掸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掸著货架上的灰尘,眼睛却不时瞟向对面。
    百宝轩也开著门,偶尔有一两个客人进出,生意看起来同样清淡。二楼那扇窗户依旧虚掩。
    时机差不多了。
    刘掌柜深吸一口气,放下鸡毛掸子,端起柜檯上一盆快要枯死的“夜荧草”,走到门口,装作要给花草晒太阳。他故意將花盆放在靠近街心、离百宝轩门口不远的地方。
    这时,百宝轩里走出来一个伙计,端著簸箕准备倒垃圾。刘掌柜看准时机,在那伙计经过时,脚下一滑,“哎哟”一声,手中的花盆脱手飞出,正好砸在伙计脚边!
    “砰!”花盆碎裂,泥土溅了那伙计一裤腿。
    “你长没长眼睛啊!”伙计顿时怒了,指著刘掌柜骂道。
    刘掌柜连忙赔不是:“对不住对不住!老朽脚滑了,没站稳!小哥莫怪,我赔,我赔!”说著就要掏灵石。
    “赔?我这裤子可是新做的!沾了你这烂泥,晦气!”伙计不依不饶,声音引来了几个路人的侧目。
    百宝轩里又走出两个人,一个是掌柜打扮的胖老头(钱掌柜),另一个正是脸上有疤的赵魁。钱掌柜皱著眉头:“怎么回事?”
    伙计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赵魁抱著胳膊,冷冷地看著刘掌柜,眼神不善。
    刘掌柜心中打鼓,但脸上依旧堆著笑,连连作揖道歉,表示愿意赔偿。
    钱掌柜眯著眼打量了刘掌柜几眼,又看了看对面的枫林阁,皮笑肉不笑地道:“刘掌柜,年纪大了,手脚不利索就少出来晃悠。这次就算了,下次可要当心点。”语气中的警告意味十分明显。
    “是是是,钱掌柜说的是,老朽一定注意。”刘掌柜连连点头,一副胆小怕事的样子。
    这场小小的风波很快平息。刘掌柜收拾了碎片,退回铺子里。百宝轩的人也回去了。
    但刘掌柜注意到,在他和对方爭执时,百宝轩二楼那扇窗户后,似乎有人影晃动,朝下看了几眼。而且,赵魁和钱掌柜退回铺子前,低声快速交谈了几句,赵魁还微微点头,目光阴冷地扫了一眼枫林阁的后院方向。
    “他们在观察,也在商议……看来侯三失手,確实让他们更谨慎了,但並没有放弃,反而像是在谋划什么……”刘掌柜心中暗忖,回到柜檯后,悄悄將观察到的情况记在心里。
    枫林阁后院,杨凡刚刚结束对韩老鬼的第二轮疗伤。韩老鬼盘膝坐在蒲团上,头顶蒸腾著淡淡的白气,脸色红润了许多,气息也明显强健起来。杨凡收掌调息,这次消耗比昨日小了些。
    “韩管事,感觉如何?”杨凡问道。
    韩老鬼睁开眼,活动了一下手脚,脸上露出喜色:“多谢前辈!感觉好多了!內力恢復了七八成,伤势已无大碍,再调息一夜,明日行动绝无问题!”
    杨凡点头:“很好。刘掌柜那边,应该已经开始试探了。我们等他的消息。”
    不久,刘掌柜悄悄来到后院,將门口发生的事和自己的观察详细匯报。
    “赵魁出现,並且和钱掌柜有交流……看来他们確实在密切关注我们,並且可能在调整策略。”杨凡听完,沉吟道,“钱掌柜息事寧人,是不想节外生枝,引起不必要的注意。这反而说明,他们更可能採取隱蔽或借刀杀人的手段。”
    “前辈,那我们明日的计划……”韩老鬼有些担心。
    “计划不变,但需更加小心。”杨凡眼中闪过一丝锐利,“他们越谨慎,我们越要快。打乱他们的节奏。韩松,货物分装好了吗?”
    “回前辈,已经分装完毕,戊土精晶和其他几样最珍贵的物品单独放在一个加了隔绝禁制的铁木箱里,外面用普通厚土石偽装好了。两辆马车也准备好了,停在了巷尾王记车马行的后院,给了足额灵石,让他们明日清晨准时备好。”韩松办事利落。
    “很好。”杨凡站起身,“今夜大家好好休息,养精蓄锐。韩勇,你和刘掌柜、老吴守好家里,尤其是看好侯三。明日一早,按计划行动。”
    夜幕再次降临。
    枫林阁內外静悄悄。
    但每个人都清楚,这或许是暴风雨前最后的寧静。
    明日,將是对双方耐心、实力和智慧的一次直接较量。
    流云城西区的暗流,即將被引至明处。
    而杨凡,已做好了迎接一切挑战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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