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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8章 积德行善福自临,白骨圣火献阶前

    我在聊斋世界当道士 作者:等待橘子的口袋
    第368章 积德行善福自临,白骨圣火献阶前
    第368章 积德行善福自临,白骨圣火献阶前
    后院。
    李向文正招呼下人餵养墙角那群狸猫儿。
    他扫视一圈,就见一只皮毛黑得发亮,油光水滑,宛若墨玉的黑猫姍姍来迟。
    李向文与那猫儿对视一眼,似是达成某种交易,黑猫匆匆吃了几口猫食,便迈著轻巧步子,朝著兀自出神的陈娇跑去,一路“喵喵”叫唤,声软態娇,煞是惹人怜爱。
    陈娇闻言回过神来,望著那乖巧的黑猫,扬起笑意,抬手轻轻招了招。
    “黑將军,快过来!”
    那黑猫动作伶俐,纵身一跃,便稳稳落在陈娇肩头,脑袋还轻轻蹭了蹭她的脸颊。
    李向文见她站得久了,眉宇间隱有倦色,便从旁摄来一张铺著锦垫的躺椅,温声道:“站累了吧,快坐下歇歇。”
    陈娇本就有些乏了,闻言顺势坐下,將肩头的黑猫揽入臂弯。黑猫知她怀有身孕,乖乖窝著,连动也不敢多动,只偶尔用小脑袋蹭蹭她的手背。
    就在此时。
    李向文神情忽的变换,他见陈娇双目微闔,似要小憩,示意一旁的丫鬟小桃好生照看,莫要惊扰,而后便小心地转身,往前厅去了。
    后院与前厅隔著两个月洞,李向文轻迈几步,便转至前厅廊下。
    “鸣哥儿,有什么事寻我?”
    李向文匆匆而来,与月嬈三人略一点头示意,便径直落座於堂上主位,神色从容。
    陈鸣见他到来,当即开口问道:“姐夫,我想问问,这阴德能转借与人么?”
    李向文刚端起案几上的茶盏,闻言手中一顿,目光在厅中三人脸上缓缓扫过,温声道:“你平白问起借阴德,要做什么?”
    陈鸣面色不改,將方才所想一五一十道来。
    “唔”
    李向文听罢,瞥了眼略带不安的十三娘,不慌不忙呷了口茶汤,缓缓开口道:“古人有言:积善之家,必有余庆,积不善之家,必有余殃、善不积,不足以成名,恶不积,不足以灭身!”
    说罢他抬眼看向三人:“诸位以为,此语当如何解?”
    “这——”
    月嬈与胡氏父女面面相覷,心中自然知晓这话的深意,却不解其与“借阴德”有何干係。他们狐族行走人间,素来循规蹈矩,从不作奸犯科,平日里多行善举,更未曾肆意戕害生灵,自问必有余庆。
    李向文见眾人眉头微蹙、面露疑色,便又缓缓解释道:“《福寿论》有云:人若奉阴德而不欺者,圣人知之,贤人护之————”阴德无形,却能感召福缘,诸位可明白其中道理?”
    陈鸣坐在一旁,眉梢微动,似有所悟。见三人仍是茫然,便开口点拨道:“诸位不必困惑,尔等並非作恶之辈,本就有阴德加身。如今既入我李府,便是遇著了贵人,有贵人相助,又何惧那区区灾劫?”
    说罢他转头看向李向文:“姐夫,你说我说的可对?”
    “呵呵一—”
    李向文轻笑出声,頷首道:“鸣哥儿所言不差。不若这般,便请十三娘子在我府上小住几日。我这李府虽非仙府,可吾等平日里也是积德累善,自有福泽庇佑,任他什么灾殃,想来也进不得这府门!”
    月嬈眼眸流转,与低头思忖的十三娘交换了个眼神,心中已然明了。
    兄长养真为求莲子奔波千里,虽倚著她的关係寻上了宗府,可若无胡君义引荐,又无皇甫七与率然君等高人出面相助,三娘子又怎会鬆口?
    正所谓“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
    若非他们素来行善积德、与人无爭,又怎能得这许多贵人相帮,安然度过此次难关?
    十三娘与父亲胡忠对视一眼,而后起身行礼,柔声道:“十三娘多谢李道友收留之恩!”
    李向文连忙摆手,笑著打趣道:“何须如此多礼?说起来,若非尔等帮忙,我还不知要被阿娇那喜怒无常的性子缠到何时呢!”
    此言一出,厅中眾人皆是一愣,隨即忍俊不禁,先前的拘谨与忧虑顿时消散无踪。
    开两朵,各表一枝。
    却说太清宫的典造执事太明道人为了谋划这阴灵鬼火这等天地造化,可又为剷除徐州地界的毒瘤阴魂海,便暂且留在了玉皇宫。
    这日天方破晓,晨雾方起,通义道人便寻到了庭中渡步的太明道人。只见他神色恭谨,趋步上前躬身道:“太明道长,弟子有一事相求,望道长垂怜应允!”
    正在沉吟思索的太明道人闻言,收回心神,目光落在通义道人身上,淡淡道:“但说无妨,不必拘谨。”
    通义道人再行一礼,拱手稟道:“太明道长容稟,通理师兄在世之时,素来清心寡欲,不求香火供养,只喜乐善好施、广济贫弱。
    如今师兄仙逝,吾等感念恩德,欲为师兄举办一场超度法事,只是弟子们德行浅薄,恐难当主持之责,故斗胆恳请道长相助,主持仪式。”
    太明道人撇了眼通义,心中已有计较。他知道这太清宫弟子,多是通理道人当年下山游歷之时,收留的无父无母、孤苦无依之辈。
    宫观之中素来清净,未曾设什么功德箱,平日里的用度开销,皆是这位金丹道人凭画符除妖、做法事所得,分毫不取不义之財。
    如今通理一死,这玉皇宫若想往后好生经营,维繫声名,此事正是个契机。
    他心中盘桓片刻,轻嘆一声,頷首应道:“贫道既掛单玉皇宫,便是宫观一份子,理当为宫观出一份力。此事贫道应下了!”
    通义道人闻言,脸上顿时绽开喜色,连忙躬身大礼参拜:“多谢道长!多谢道长成全!”说罢又揖了一揖,“既如此,弟子这便去筹备,不敢叨扰道长清思。”
    待到通义道人退去之后,又有弟子来报。
    “启稟道长,宫门外有个身材魁梧的大汉,头戴斗笠,遮了大半脸面,瞧著甚是神秘。他说与道长是故人,非要见您一面不可。”
    太明道人闻言皱眉,目光望向玉皇宫大门外。
    玉皇宫门前。
    那守门小道童早早地便起来洒扫宫观。
    原先在逃离徐州时,他心里还念叨著通理道人去向,昨日听到通理掌教死讯,哭得鼻子通红,嗓子都哑了,可知道掌教当了隔壁县的城隍后,便不再伤心,只当掌教是换了个地方修行,等自己长大了,总能去拜见。
    清晨的白雾裹著山间寒气,將山下石阶遮得严严实实。
    “噠噠—
    ”
    阵阵沉重的脚步声自雾中传来,一道漆黑身影硬生生破开浓雾,拾级而上。
    小道童见状,倒也不惧。
    他知道宫观里住著位太明道长,手段比掌教还厉害,通义师叔说过,有太明道长在,什么妖魔鬼怪都不敢放肆。他停下手中洒扫的活计,拄著扫帚,对著石阶下的访客稚声稚气地行了个礼,问道:“敢问香客,可是来宫观上香的?”
    那黑衣大汉眉头皱得紧紧的,声音粗獷,却耐著性子道:“我不是来上香的,是来寻人的。”话音刚落,一股阴煞之气便自他周身漫出,似深冬冰窖里的寒风,直钻骨髓。
    小道童浑身一哆嗦,牙齿咯咯打颤,只当是山中雾气太盛,自己修行尚浅扛不住寒气,忙拄著扫帚问道:“不知香客要寻哪位师兄?”
    “太清宫的太明道长,可在观中?”
    那黑衣大汉似也发现身上阴气嚇到对方,连忙压低声音问道。
    小道童眨巴著圆溜溜的眼睛,愣了半晌才回过神,小脸上满是懵懂:“香客是专程来寻太明道长的?”来这玉皇宫,寻太清宫的道长,確实有些稀奇。
    “正是!”
    小道童见对方不苟言笑,颇为神秘,也不敢多问,连忙道:“香客不若进观稍候?殿里有热茶暖身。”
    那黑衣斗篷汉子连连摆手,沉声道:“茶水就不喝了,还请道童帮忙通传一二,我在此等候便是!”
    “那、那好吧!”
    小道童懵懵懂懂地点点了小脑袋,拖著扫帚,往里跑去。
    不多时,太明道人独自一人缓步走出山门外。
    他目光扫过石阶下那道被白雾裹著的黑影,阴煞之气与白雾缠结,连周遭草木都透著几分枯寂,眉梢微动,沉声道:“不知李铁將军清晨造访,有何贵干?”
    话音未落。
    李铁拋开斗笠,露出面容,而后便“扑通”一声跪倒在石头阶之上,叩头道:“还请太明道长高抬贵手,饶小的一命!”
    他此番上山,半分旁的心思没有,只求对方能不计前嫌,留他一条活路。
    “呵呵一—”
    太明道人低笑两声,负手在山门前缓缓踱步,目光都未曾往他身上扫,语气淡然:“將军何出此言?贫道与阴魂海白骨城旧事,早便揭过了,何来饶命”一说?”
    李铁趴在地上,心里暗叫一声“苦也”。
    他本是铁匠出身,见多识广,而后久经沙场,与不少僧道打过交道,深知太明道人这等太清宫出来的高道,心性最是执著。他既惦记著白骨城的圣火,没到手之前,怎会轻易罢休?
    更何况,若真要揭过,他该回嶗山清修才是,为何偏要留在这玉皇宫?
    这心思,分明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別看他李铁原是个打铁的粗人,可脑子却不糊涂,眼睛也亮得很,岂会瞧不出其中门道?
    见李铁趴在地上一言不发,未曾出言辩驳,太明道人心中暗笑,又问道:“不知李將军此番前来,还有旁人知晓么?”
    李铁连忙摇头,粗声应道:“没有!绝无旁人知晓!”
    太明道人挑眉,慢悠悠道:“听闻李將军与秦烈是八拜之交的结拜兄弟,你这般背信弃义,岂不是教他寒心?”
    李铁闻言,猛地抬起头,脸上满是不甘与愤懣,拱手道:“道长有所不知!
    那秦烈早就看俺不顺眼,暗地里派了个酸秀才盯著俺的一举一动,生怕俺这性子闹出什么事端,给他添麻烦!”
    他喘了口气,语气越发粗直:“更何况,俗话说得好,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俺这般做,也算是人之常情,何错之有?”
    “哦,原来如此!”
    太明道人拖长了语调,眼神里闪过一丝玩味。不等李铁再开口,他忽的话锋一转,语气冷硬如冰:“既这般识趣,那便將阴灵鬼火交出来吧!”
    李铁闻言身子一僵,脸上的哀求瞬间僵成错愕,心里“咯噔”一下沉了底。
    他原是打算著,主动献上出这朵阴灵鬼火当“投名状”,求太明道人看在宝物的份上饶他性命,这般姿態是他低头求饶,对方无论如何也不会拒绝。
    可如今被对方直接点破索要,倒成了他被动交差,连半分討价还价的余地都没了,这滋味差著十万八千里。
    李铁脑瓜转得飞快,脸上挤出几分让笑,抬头拱手夸讚道:“道长好眼力,果然慧眼如炬!俺此番上山,还特意带来了一朵白骨城圣火,专程献给道长!”
    说罢,张开大口,猛地张口一吐,一道幽蓝鬼火“呼”地从他口中窜出,悬在半空幽幽跳动。
    那火刚一现身,周遭温度骤降,青石阶上瞬间凝起寸许寒霜,连旁侧的松柏都似被抽去了生气,枝叶蔫垂,绿萼上蒙著一层白霜,活像霜打的茄子。
    太明道人对此毫无意外,先前见李铁脚边石阶生霜、白雾凝而不散,便知这阴灵鬼火被他贴身藏著。
    只是可惜—
    这鬼火本是地脉之气与阴魂海千万阴煞缠结所生,李铁手中这团,属无根之火,用一次便耗损一分,当真是暴殄天物。
    太明道人心下一嘆,不慌不忙抬起右手,心念微动,掌心忽的亮起微光,一盏巴掌大的玉灯凭空显现。
    此玉灯名为三光灯,算是他本命法宝,三光分別是日月星三光,日为日宫赤火,月便是月府白火,星是星垣黄火,此三火分別代表斗部三位星神,分別是太阳星君,太阴星君以及北斗九皇大道君。
    他得此宝时日尚浅,火候未足,如今还只能唤出“日宫赤火”。这赤火含著纯阳之气,专克阴邪,寻常鬼魅沾之即焚。
    若用此炼丹,倒也凑合,谁料他竟在徐州见到了这阴灵鬼火,得知此物竟能助他炼化宝灯,心道机缘已至,天与不取,反受其咎!也不管这白骨城势力如何,便径直登门討要。
    当初在白骨城对敌,那秦烈竟能引动地脉深处所有阴灵鬼火,匯成滔天火海。他这日宫赤火虽利,却架不住对方人多势眾,更兼秦烈占尽地利,借地脉之气不断补全鬼火损耗,他孤掌难鸣,最终失手被擒,倒也不算冤枉。
    那灯盏莹白如羊脂,灯座雕著缠枝莲纹,瞧著古旧却透著温润灵气。
    太明道人默念咒语,灯芯处那豆大的火苗瞬间腾起半尺高,暖意四散开来,將周遭的寒霜白雾蒸腾成缕缕青烟,犹如云开雾散,光耀大地。
    金焰刚起,便散出一股无形的牵引之力,將那悬浮的幽蓝鬼火猛地卷至玉灯旁。
    说来也奇,那金焰似有灵智,见了阴灵鬼火竟跃动得越发欢快,流露出几分贪婪之意,“腾”地一下扑上去,將幽蓝鬼火整个吞没。
    一金一蓝两簇火焰在灯盏中相互缠绕、噬咬,蓝光渐弱,金光愈盛,不过一呼一吸的功夫,幽蓝鬼火便被啃噬殆尽,只余下金焰在灯中欢腾跳跃,光芒忽明忽暗,將石阶上下两人的面容映得阴晴不定。
    李铁满脸惶恐,几度欲走,太明道人则眸色深沉,嘴角噙著一丝满意的浅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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