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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6章 清云道人归嶗岳,精怪书生爭山长

    我在聊斋世界当道士 作者:等待橘子的口袋
    第326章 清云道人归嶗岳,精怪书生爭山长
    第326章 清云道人归嶗岳,精怪书生爭山长
    嶗山,太清宫。
    一身絳红道袍的太岳道人正盘坐於藏经阁中,双目微闔。时至正午,眾弟子皆用膳去了,阁中寂静,唯鸟叫蝉鸣,不绝於耳。
    “噠、噠”
    清霄大步踏入阁中,朝榻上的太岳道人行礼道:“师父,清云要回来了!”他方才接到山下李向文传话,特来稟报。
    太岳道人微微睁开眼,笑意盎然:“你这师弟,下山半年,虽不及清远时日长久,可惹出的动静却是一个比一个大。“
    “丈师伯还特地叮嘱,若是清云回来,定要让他前去拜见!”
    “是!”
    清霄拱手应是。
    他早知清云师弟並非常人,虽未特意打听,可李向文这廝却是个大嘴巴,生怕人不知道自己妻舅如何厉害,尤其是那以身血祭、召请雷部、鏖战白莲佛母之事,这山上弟子,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可惜清远师弟也外出歷练未归,否则定要让他好生见识一番。
    “那弟子先行告退!”
    “去吧!”
    太岳道人挥了挥手,心知他定是要將这消息告知清灵那丫头。
    先前方丈师伯曾告知於他,清云此子为东华太清宫一脉爭足了顏面,连诸位帝君皆对其青眼有加、歷歷在心,当真是幸甚至哉!
    嶗山镇。
    李府。
    往常这时辰,陈娇早已挺著孕肚在院中缓步一圈,回房歇息了。可因李向文提及陈鸣不日將归,她满心欢喜,不仅吩咐下人洒扫庭院,还亲自为弟弟整理房间。
    虽知晓陈鸣未必常住,她却总觉得该整理一番才是。
    “向文,向文!”
    陈娇忽地扬声唤道,惊得身旁隨侍的丫鬟小桃一颤。
    “夫人有何事吩咐奴婢便是!”小桃急得轻扯她衣袖,“招娣嫂嫂特意交代过,您这身子可不宜高声激动呀!“
    陈娇这才回过神来,轻拍小桃手背:“瞧给你嚇得,那你去前厅,请老爷过来一趟。
    ,,“是,夫人您稍候。“
    小桃连忙点头,匆匆往前厅去了。
    自陈娇有孕后,李向文便不让她再操持家事,尤其是玉帛斋的生意,早就交给了招娣嫂嫂打理,既是因她昔日对陈娇有恩,又是铺中老人,再加上他和阿娇更是视徐元如亲弟,早是一家人不分彼此。
    而李向文自己,除了家中大小事务,还有这私塾之事。尤其清微私塾的山长胡义君近日向他请辞,言明需回泰山闭关,晋升金丹之境,希望李向文早日寻得贤才接任山长之位。
    再之后,这清微私塾山长请辞的消息,不知怎的竟传扬开来。不少饱读诗书、自詡风雅的山精野怪闻风而动,皆欲前来一较高下,若能夺得山长之位,不但可得太清宫庇佑,更能享人间敬重,何乐而不为?
    前厅。
    李向文看著眼前一位白髮古貌、清癯有神的老丈,皱了皱眉头,忽的想到什么,隨即又缓缓舒展开,神色渐缓。
    “养真道友,长事,李某实在不便擅作主张!”
    狐仙养真不解问道:“可是因清云道长即將归来?”
    李向文笑著道:“没错!”
    “这私塾本由我那妻舅出资兴建,连清微』二字也是他所题。如今他即將回山,理应由他定夺才是。“
    狐仙养真微微頷首。
    他本是胡义君同窗,自然是知晓其中来龙去脉。
    他身为天狐院生员,应好友胡义君之邀,特意前来,一是因二人交谊深厚,二也是听闻李家家主的那位妻舅是嶗山高道,手段非凡。若能出任山长,或可请对方出手,解他们一族之困。
    此事说来惭愧。
    他们狐族,每百年有一小劫,每五百年有一大劫,他的岳丈胡七,与他娘子胡三娘,一大一小两大劫难,纵然他已是天狐院生员,修成金丹狐仙,面对这天地劫数,却也无力回天。
    他本想请与他同一届的斋长,金丹圆满境界的狐仙出手,可惜自己没什么东西对方看到上,不足以请动对方,对方自是婉言相拒,称天若不渡,人需自渡』。
    正当此时,他的同窗胡义君传讯,言及自己如今在恩人所设私塾中担任山长一职,但因预感即將突破金丹境,需回山闭关,希望他能来接任此职。
    起初他本欲推辞,毕竞娘子与岳丈渡劫之期渐近,他早已心急如焚,坐立难安。稍有差池,便是身死道消之祸,岂敢分心他顾?
    但胡义君在传讯中亦曾提及关於陈鸣之在外之事。聪慧如他,自然明白这是一次难得的机会,当即马不停蹄,赶赴嶗山。
    “敢问李道友,清云道长几时能归?”
    李向文见养真面色焦急,心中猜测肯定是有什么急事想要向陈鸣求助,本想开口询问,恰在此时,匆忙从后院跑至堂前的丫鬟小桃急匆匆赶来:“老爷,夫人喊你!”
    李向文一听,对著养真歉意一笑,便忙不迭赶去了后院。
    养真见此,转身便回清微私塾去了。
    后堂。
    “阿娇,阿娇!”
    李向文一路急行,高声呼唤。小桃紧跟其后,小脸皱作一团,满心无奈,招娣大嫂不知嘱咐过多少回,莫要高声喧譁,以免惊动胎气,可老爷夫人却是一个字都未听进去。
    “娘子,怎么了?”
    李向文仔细端详陈娇周身,未见丝毫异样。
    陈娇扯住他衣袖,急急问道:“鸣哥儿到底几时能回?”
    “这——”
    李向文面色一滯。
    一旬之约如今已过五日,想必也快了。
    他连忙宽慰道:“鸣哥儿如今已是金丹修士,更习得腾云驾雾之术,最迟明日应当便能归来。你安在家歇著,若是倦了,便回房休息。”
    陈娇闻言,脸上掠过一丝不耐,却又转瞬即逝,只挥手道:“好了好了,你去忙你的罢!小桃,扶我再走走!“
    “是!”
    身后的丫鬟小桃赶忙上前,搀著陈娇又在院中缓步踱了起来。
    李向文见此情形,不禁扶额轻嘆。
    在平日,若鸣哥儿的师姐清灵閒暇,也会来陪陈娇说话解闷,招娣嫂忙完铺中事务,亦常来相伴。可终究也只能略作消遣罢了。
    念及此处,他转身又去见第二位前来应选山长之位的人。
    这山长之位的告示已张贴多日,应选者络绎不绝。毕竟清微私塾背后是玉帛斋支撑,钱財丰厚尚在其次,最要紧的是,谁不知李家家主的妻舅乃是嶗山高道?
    若能藉此机缘攀得几分交情,求得灵丹妙药、指点一二,岂非天大造化?
    只是李向文在这眾多应选之人中,却选出了几位迥异之人,除却方才胡义君推荐的同窗狐仙养真,还有落魄却才学不凡的书生,甚至是饱读诗书的精,身份各异,却皆有其独到之处。
    毕竟在他看来“清微』二字,意在无形无象,既如此,这人间私塾,怎就不能有精怪为师呢?
    厅堂之中。
    李向文重回座位,见养真已离去,便吩咐下人另沏一壶新茶。
    等了约莫三刻,却仍不见动静。
    “来人,再换壶茶!”
    门口僕从闻声即刻入內,端起茶盘躬身退出。
    恰在此时,另一名僕役快步来报:
    “老爷,门外一位郎姓书生求见,说是来应选山长一职!”
    李向文精神振,豁然起身:“快请!”
    “是!”
    李向文其实並不清楚对方来歷,只知此人揭榜后与僕役约下面试时辰,自称姓郎,彭城人氏,流落至此,欲试山长之职。
    此情此景,却是让他想起了寧采臣。
    想那寧采臣亦是如此,千里迢迢赶赴南河討债,却半途遭遇匪徒,若非阿娇心善收留,还不知要沦落至何等地步。
    只不知眼前这位郎书生,又发生了怎样的遭遇?
    “噠、噠3
    “请!”
    “多谢。”
    李向文闻声望去,只见僕从引著一位背著书箱、头束方巾、身著靛蓝长衫的书生缓步走入。那人衣衫虽旧,步履却稳,眉目间自有几分清朗之气。
    “老爷!”
    李向文摆摆手,示意僕从下去。
    “郎公子,请!”
    “多谢李家主!”
    郎玉柱拱手一礼,俯身取下书箱背带。
    李向文微微挑眉,见对方有些吃力,为何会背著一整箱书来面试?
    “来人,上茶!”
    郎玉柱再次拱手致意,从容落座。
    李向文好奇问道:“不知郎公子如何称呼?”
    郎玉柱起身拱手,恭声答道:“回李家主,学生姓郎名玉柱,彭城人氏。因得罪当地贪官,遭其诬陷,欲令学生顶罪。学生无奈,只得背井离乡。前几日初至此地,偶见府上张榜选贤,特来叨扰。”
    李向文忙摆手道:“郎公子不必多礼!”略作停顿,又问道:“只是公子既为读书,当知无信不』之理。既约定三刻前面试,为何此刻才来?”
    “这——”
    郎玉柱面露窘色,“实不相瞒,学生的书——丟了。”
    “哦?”
    李向文指向他脚边的书箱,“如此说来,这箱中所放的皆是书册?“
    郎玉柱微微頷首,正色道:“正是!”
    “学生之所以开罪那贪官,正因他覬覦我家中万卷藏书,欲强占为己有。然这些书册乃学生耗尽家財所聚,岂能任其豪夺?”
    “学生拒不从命,那贪官便罗织罪名,诬告构陷,更遣衙役抓捕。学生不得已深夜出逃,至於家中藏书——只怕已落於他人之手。“
    “唯有这一箱书册,已是学生全身家当。,,言至此处,他语声低沉,难掩痛惜之色。
    李向文出言安慰道:“郎公子不必如此,藏书虽可贵,性命却唯有一条。圣人言:君子不立於危墙,若是连命都没了,又何谈守护这些书册呢?“
    郎玉柱神色稍霽:“李家主所言极是!”却又喃喃道:“只是学生痴迷於书,若能在那阴曹地府中也得如此多的藏书相伴,便是死也值了!“
    李向文不禁暗自摇头:“这书生真是书痴成狂了!”转而问道:“不知郎公子是何时来到嶗山的?这些日子又是如何安顿的?“
    “呵呵”
    郎玉柱訕訕一笑,“回李家主话,是五日前至的嶗山,学生自幼熟读圣贤书,便暂且寻了处大户人家,做起了教书先生。“
    言罢心中惴惴不安,只觉这般似是抢了清微私塾的饭碗,却不知这清微私塾本不为牟利,只为教化育人而已。
    “那郎公子为何还来应选山长?莫非那私人先生的差事不合心意?”
    李向文笑著继续问道。
    “李家主此言差矣!”郎玉柱正色道,“圣人云:讲明义理,以修其身,推以及人,以为教人为学之意。,学生为求生计,迫於无奈才暂作座师。若能成为清微私塾山长,广传圣贤之道,自是再好不过!”
    他如此说著,却也不忘小心察看李向文神色。
    此刻李向文心中暗皱眉头:这郎玉柱虽熟读圣贤,却於人情世故甚是生疏,更兼好高騖远。既已应允为师,岂可轻言弃信?
    纵有圣人之言在先,然教导一二人,未尝不能践行此道啊?
    然他却不动声色,夸讚道:“郎公子不亏熟读圣贤,圣人之言,信手拈来,李某佩服,不过这私塾山长一职,非我能独断,李某妻舅,不日將归,到时再下定论,你看如何?”
    郎玉柱一听,心道这也无妨!
    如今既已有安身之所,多等几日又何妨?
    若能当上山长自是最好,若不成,也可先积攒些银钱,再从长计议。
    念及於此,他起身拱手道:“既如此,学生便静候佳音。”
    李向文一同起身,笑道:“郎公子放心,若有消息,定当及时相告。”
    “请”
    “李家主留步!”
    郎玉柱再一拱手,便隨僕从出府而去。
    刚送郎玉柱,便有僕从匆忙来报:
    “爷,一位姓黄的娘子已在侧厅等候多时了。”
    李向文闻言大手一挥:“那还不快请人过来!”
    “顺带换壶茶!”
    “是!”
    不过片刻,僕从便引著一位女子裊裊而至。但见其:细柳生姿,娇丽无双。身著浅黄罗裙,头挽隨云髻,斜插一支碧玉菊簪,步摇轻颤,恍若秋水。
    李向文却不由得皱紧了眉头,心下暗忖:请这般绝色女子来面试山长,究竟是否妥当?
    一位菊精——
    若叫鸣哥儿知晓,不知会作何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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