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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4章 朱府设宴谢真人,陆判换心助朱生

    我在聊斋世界当道士 作者:等待橘子的口袋
    第324章 朱府设宴谢真人,陆判换心助朱生
    第324章 朱府设宴谢真人,陆判换心助朱生
    待陵阳城隍退去之后,头顶漫天阴云,似被一只无形大手肆意拨弄,顷刻间便如退潮般四散消融,重新化作缕缕云絮,隨风飘荡。
    “真人!”
    “王兄!”
    朱尔旦带著陈氏从后堂走出来,朝两人拱手打了个招呼方才他们在后堂说话时,忽听得外面狂风呼啸,吹得物件东倒西歪,抬头便见天上阴云骤聚,蔽日遮天,却丝毫没有落雨的意思,著实令人纳闷。
    “相公——”
    伍秋月面带忧色,轻步走到王鼎身旁。这天象突变的蹊蹺,令她有些惴惴不安。
    王鼎自是看出自家娘子的忧虑,轻轻握住她的手,温言安慰道:“莫怕,是清云道长施的法术。”他这些年走南闯北,也曾见过好些厉害的僧道,但能这般隨手召云聚雾者,却是寥寥无几!
    “竟是这样?!”
    伍秋月听得一怔,一时也顾不得仪態,檀口微张,眼中满是惊讶。
    王鼎见此,亲昵地笑著。
    一旁的陈氏也不管这二人打情骂俏,悄悄向朱尔旦递了个眼色。
    朱尔旦会意,至陈鸣面前,拱手一礼,朱尔旦会意,上前向陈鸣拱手一礼,诚恳道:“不知真人可否多留一日?容学生略备薄酒,为您饯行。”他並未多问慈舟之事,既然真人做主,那便不必多问。
    陈鸣微微頷,略思索,含笑道:“那便有劳朱居士了!”
    早晚一日,於如今的他来说,並无大碍。
    周围几人闻言皆面露欣喜,彼此相视,陈氏便拉著伍秋月匆匆出门张罗去了。
    另一边,吴府。
    吴昌之早已焦头烂额,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在屋中来回踱步。方才那天象骤变的骇人景象,著实嚇得他魂飞魄散!
    慈舟上人虽有些手段,在凡人眼中或可称一声“圣僧”,可若论这改天换地、呼云聚雾的通天本领,除了他亲眼所见那位腾云驾雾的真仙,还有谁能做到?
    也不知这老和尚下场如何!
    他先前还曾答应对方,要將这青灯草丹卖给朱尔旦,教他倾家荡產、前程尽毁!
    如此行径,若是被神仙发现,那自己—
    念及此处,吴昌之不自觉打了个寒颤,他思前想后,一咬牙,大喊道:“来人!”
    “噠噠
    3
    一阵匆忙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速去备马!我要立刻赶往池州!”
    吴昌之疾声吩咐。
    池州城是钦天监三司所在,更有金丹真人坐镇,纵是那神通广大之辈,也绝不敢轻易得罪大乾钦天监!
    “小的这就去准备!“
    僕从应声退下,匆匆安排。
    吴昌之不敢耽搁,当即收拾细软,带足银钱,连夜策马出了陵阳城,直奔池州而去,他打算先去投奔在池州担任学政的大伯,暂避风头。
    阴司界內,鬼气森森。
    陵阳城隍亲自押著慈舟和尚的真身,一路赶至鬼门关,但见关前无数孤魂野鬼高举路引,排成长队,蜿蜒不绝。
    他手中铁链一拽,不慌不忙地穿过鬼群。
    眾鬼魂见他一身城隍官袍,皆不敢冒犯,纷纷退让,闪出一条通路。
    “陵阳城隍,你怎么又来了?”
    说话的是手持钢叉的马面。前两日正是他当值,也是他將对方放行的。
    “回稟马,清云真要卑职將此獠押往森罗殿!”
    马面眉头一拧,双眉几乎挤成一团。
    上次陵阳城隍带著孙家鬼魂插队,先入酆都城,他本想按例討些香火钱,可一想对方是帝君跟前器重的人,只能捏著鼻子应下,半分好处没捞著。
    可这才多久,这道人又来差遣!
    他暗自嘀咕:这般三番两次的,若是次次都因对方身份免了惯例,他们这些守门户的,难不成要喝西北风过日子?总不能光看帝君的面子,连生计都不顾了吧?
    於是他钢叉一横,语气冷了几分:“陵阳城隍,阴司有序,不得擅闯!”略一停顿,摆手道:“你还是老老实实在外头候著吧!”
    四周围观的阴魂见状,顿时发出一阵嗤笑声,交头接耳、指指点点。就连陵阳城隍本人也面露愕然,心下暗忖:先前过时分明十分恭敬,怎的今日突然跟他提起这阴司规矩?
    一旁的牛头见状,赶忙上前將马面拽到旁边,压低声音急道:“你不要命啦?!清云道人可是得帝君看重之人,你这般刁难,小被他记上一笔!”
    马面甩开他的大手,浑不在意:“我守这鬼门关多少年了,岂会怕他一个阳间道士?
    若不收些香火钱,难不成真叫弟兄们喝西北风去?“
    牛头瓮声瓮气地劝道:“事不过三!!”
    而后越过马面,转身对陵阳城隍挥了挥:“进去吧。”
    陵阳城隍目光微动,心中暗惊:没料到这阴司守將竟连手持北帝符命』的清云真人都不放在眼里,甚至还想从真人身上討好处。
    但他位卑言轻,也不便爭辩,只躬身一礼,便拖著慈舟踏入鬼门关,直往酆都城而去。
    “你这——”
    牛头见马面毫无顾忌,怕终有后患,可还是嘆了口气,没再多言,转而朝面前一眾阴魂喝道:“下一个!”
    过了鬼门关,陵阳城隍也是畅通无阻,直入酆都城,謁见陆判!
    森罗殿。
    陆判正坐在案前,细细翻看生死簿,目光在名录间细细扫过,时而顿住片刻,又继续下移,似在寻找什么。
    上次赴宴,他带的是朱尔旦娘子酿的酒,这人情总得还了才是。
    想那朱尔旦,虽算赤诚,却偏偏心窍堵塞,文思才学俱属末学,纵饮了龙宫琼浆,也难透半点灵思,倒不如寻颗慧心给他换上,既还了酒钱,也算结段善缘。
    再说对方还算对他胃口,换心不过举手之劳罢了。
    翻看了数盏茶功夫,终於还是被他找到了一位具有慧根慧心之人。
    陆判豁然起身,朗声道:“来人!”
    “在!”
    青面鬼吏闻声上前,躬身候命。
    “將这十九年庚申月壬午日身故的柳云的心给取来!”
    “是!”
    青面鬼吏领命,转身快步退出殿外。
    就在此时。
    殿外鬼吏匆匆来报:“启稟陆判,陵阳城隍来了!”
    陆判赤面微皱,孙家的事他已查得水落石出,也依著陈鸣的意思,將为首的孙思罪加二等,打入拔舌地狱受刑半劫,按说该了结了。
    难不成,又出了什么岔子?
    “传他进来!”
    “是!”
    “哗啦啦—”
    粗重的铁链擦过掠过黑砖,发出刺耳的拖拽声。
    陆判抬眼细看,就见这陵阳城隍手里牵著一根漆黑铁链,身后牵著个昏迷不醒的和尚,跟块破布似得,被铁链拽著在地上翻滚,衣袍沾满尘污,狼狈不堪。
    “陵阳城隍参见陆判!”
    “免礼!”
    陆判站在台阶之上,指了指这地上的慈舟,“这是何意?”
    “扑通!”
    陵阳城隍双膝下跪,拜道:“回稟陆判,清云真人想请您將此獠投入无间地狱!”
    “哦?”
    陆判在台阶之上来回踱步,“此人所犯何罪?”
    台下陵阳城隍不敢抬头,额头贴地,恭敬答道:“回稟陆判,此人故意纵火,加害朱尔旦一家,幸而真人施法,天降甘霖,二人安然无恙!“
    “待真人寻此獠对簿之时,岂知对方信口雌黄,谎话连篇,心存侥倖之心,拒不认罪!”
    “此獠曾言,若有差池,將永墮无间!”
    陆判仔细打量了慈舟和尚一眼,心中暗忖:佛法无边,回头是岸,可这和尚怎不明白么?
    他微微頷首,捋了捋长须,扬声道:“来人!”
    “在!”
    “验明正身,投入无间!”
    青面鬼吏闻言却是一怔,忙道:“大人,是否——再审讯一番?”
    陆判官却只摆了摆:“清云既已洞悉切,又何须多此举?带下去罢。”
    “遵命!”
    只见那青面鬼吏袖袍一拂,慈舟身上的锁链顿时如飞灰般消散。和尚恍若失魂,身形僵滯,如傀儡般默默跟隨著鬼吏向后走去。
    陆判见人已被押下,看了眼仍跪伏於地的陵阳城隍,微露疑惑:“还有何事?”
    陵阳城隍连忙稟道:“回稟陆判,卑职尚有事需稟明!”
    “清云真明便要离开陵阳了!”
    “哦——””
    陆判闻言,略一推算。清云先前既已应允李向文一旬必归,如今朱尔旦既已无碍,確实也该回去了。
    不过——
    他沉吟片刻,心道择日不如撞日。自己尚有一日休沐之期,不若便趁此机会前去送行,顺便也將那慧心为朱尔旦换上,也好助他潜心向学,早日成才。
    陆判隨即看向陵阳城隍,道:“起来说话。”略一停顿,又续道:“你且在此稍候片刻,本判隨你一同返回阳间。”
    陵阳城隍刚要起身的动作顿时一滯,隨即恭敬应道:“卑职遵命。”
    数个时辰之后,待陆判准备妥当,二人便齐齐回了陵阳。
    陵阳,朱府。
    要说有钱能使鬼推磨,此话却是不假!
    儘管这朱府在旁人眼中仍是座避之不及的鬼宅,可伍秋月偏生捨得钱,各样物什源源不断採买进来,又雇了许多僕役忙里忙外,这大红灯笼高高掛,又怎像是要离別的样子呢?
    “妹妹,这——”
    陈氏望著院內进进出出、忙碌不休的下人,反倒有些过意不去。
    家中若是宽裕,本不该让刚认的妹妹如此破费。
    伍秋月也是位心思玲瓏之人,一眼便瞧出陈氏的难为情,轻轻握住她的手宽慰道:“姐姐不必掛心。我相公虽常年在外云游,但也常接些除妖驱邪的活计,官府民间时有悬赏,加之我大伯如今也已安心经营些產业,银钱上並不紧迫。”
    “姐姐,你就放宽心吧。”
    陈氏闻言,中稍缓,勉强笑道:“那便多谢妹妹了!”
    “对了,我们去瞧瞧云笺妹妹为真人裁的衣裳做得如何了?”
    “好啊!”
    陈氏欣然点头,二人便一同朝后堂走去。
    原来孙云笺深感陈鸣大恩,一直思量如何报答。恰巧她生前最擅女红,便想著为陈鸣亲手缝製一件长衫。
    所用的料子,正是先前朱尔旦从阴司带回来的云纹缎。
    数刻之后。
    便至黄昏,暮色四合,府內却无半分离別之意。
    陈鸣立在厅堂前,目光扫过院中布置,笑吟吟开口:“没想到王道义竟是富足之家?”他自是知晓对方家事,哥哥王鼐不仅是名士,手中还有两家书坊,专做写书、抄书的营生!
    如此说,只是调侃罢了。
    “呵呵-
    _””
    王鼎忙摆手,温声道,“谈不上富足,只是有些小买卖,家中琐事都是秋月管帐,我兄长王鼐也十分信她。”
    陈鸣闻言微微点头,笑道:“王道友当真是好福气。”
    王鼎也是跟著笑著道:“全靠我那岳丈做媒呀!!”若非他那岳丈精通易数,能演算天机,知晓他这一世与秋月有此良缘,留下“三十年后嫁王鼎”几字,不然,他怎能娶到秋月这般好娘子?
    “道长,王兄,可聊得尽兴了?”
    朱尔旦缓步走近二人,笑著指向身后厅堂布置妥当的宴席:“就等二位入席了!”
    “呵呵”
    陈鸣与王鼎相视笑,齐声道:“请”
    “请”
    几人信步走入厅堂,只见陈氏、伍秋月与孙云笺早已静候在一旁。
    “真人!”
    “道盪!”
    三女纷纷向陈鸣欠身行礼。
    “不必多礼!”
    陈鸣含笑虚扶,见桌上菜餚荤素得宜、香气四溢,便挥手招呼道:“诸位快请入座吧。”
    “真人还请上座!”
    朱尔旦欲请陈鸣坐於主位,以表敬伶。
    陈鸣却摆手笑道:“此乃朱府,你是主人,哪有让客人踞上座的道理?”说罢便事如地於左侧次席坐下。
    朱尔旦与陈氏相视一笑,不再推辞,遂引眾人依次落座。
    “哗啦!”
    待眾人纷纷落座,身为家主的朱尔旦率先起身,朝陈鸣郑伶拱手道:“多谢真人屡次救我夫妇於危难之中!”毫如今才知,那日解迄火厄的甘霖,竟力是真人手段。
    如此恩情,岂敢或忘?
    罢,亳离席亲自为陈鸣斟酒:“此乃陵三特產的黄精酒,请真品尝!”
    “汩汩”
    酒液倾入杯中,色如琥珀,药香与酒香交融,看似如江南米酒般温醇,却无寻常白酒的辛辣,別有一番风味。
    “此酒乃是一位掌柜珍藏,所用黄精约有百年之龄,望真人莫要推辞!”
    “好!”
    陈鸣力不客气,举起酒杯,便想尝尝其中滋味!
    恰在此时。
    院中忽地阴风骤起,吹得檐下红灯笼剧烈摇曳,明灭不定。
    眾人见此情形俱面面相覷。
    不知发生何事。
    陈鸣见並,却不慌不忙道:“朱居士,你的酒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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