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PO文学
首页我在聊斋世界当道士 第322章 龟蛇法相吞紫气,血溅青石慑吴生

第322章 龟蛇法相吞紫气,血溅青石慑吴生

    我在聊斋世界当道士 作者:等待橘子的口袋
    第322章 龟蛇法相吞紫气,血溅青石慑吴生
    第322章 龟蛇法相吞紫气,血溅青石慑吴生
    翌日。
    天光微露,鱼肚白漫过云巔。
    一道青影盘膝坐於云端,双目微闔,青衫被狂风扯得猎猎作响。
    孤影现於云海之间,恰是“天地一点青”。
    俄顷。
    旭日破云,金芒泼酒万丈。
    陈鸣体內龟蛇金丹忽的加速旋转,数丈大小的龟蛇法相自他周身缓缓显化,悬於旁侧,昂首嘶鸣。
    “唰”
    晨光漫过云边,金芒覆体,陈鸣周身光晕流转,恍若神人降世。
    龟蛇法相爭相嘶鸣,虚空忽有紫光乍闪,转瞬之间,清气如紫练垂落,直贯陈鸣百会,循著经脉下行丹田,瞬息便与龟蛇二灵缠作一团。
    龟蛇二灵周身渐泛莹光,玄妙更甚。
    如此反覆。
    约莫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天际紫芒渐淡,周身清气也悄然隱匿,只余龟蛇二灵於陈鸣身侧嬉戏打闹,犹如稚童。
    又过了片刻。
    狂风卷衫、云流绕身。
    陈鸣忽的睁开双眼,嘴角微扬,起身掸了掸青袍上的流絮,心念一动,脚下匯聚出朵蓬鬆云团,稳稳托住身形。他负手而立,衣带飘飘,脚下云团载著他缓缓往云下飘去。
    既然诸事已了,是时候启程回嶗山了。
    陵阳,朱府。
    今日一早,便来了几位不速之客!
    待朱尔旦打开门时,见到吴昌之一行人,还以为对方要找自己麻烦呢,没成想——
    “朱兄,今日特意来祝你乔迁之喜!”
    吴昌之一身织金软罗,腰系玉带,摺扇轻摇,朝著门里的朱尔旦笑盈盈拱手道。
    隨后他朝身后一招。
    “抬进去!”
    身后眾家僕立刻上前,手提肩挑,捧著许多礼盒,一看便知是贵重物件,抬脚就要往府里去。
    “吴兄且慢!”
    朱尔旦忙侧身拦住,也拱手还礼,语气带著几分疏离,“能劳吴兄亲自登门,已是寒舍蓬蓽辉,这些厚礼实在不敢收,还望带回。”
    他心下暗忖:吴家在陵阳根基深,连孙思那般曾有官职的人,都能被悄无声息罢了官,自己只是一个普通秀才,能挡几何?
    若是先前,自己未曾获得这法帖,还算相安无事,可自从得了这法帖,这事情却是接踵而至,令他应接不暇呀。
    思索片刻,他抬眼看了看对方身后几个熟悉的面孔,他不禁问道:“吴兄这是——?”
    那不正是昨日调戏伍秋月的那几个恶僕么?
    吴昌之闻言面色一肃,厉声呵斥道:“你们几个蠢材,还不上前向朱相公赔罪!”
    身后那几名家僕浑身一颤,连忙唯唯诺诺地抢上前来,不住躬身作揖,连声道:“小的有眼无珠,前日衝撞了朱相公,求朱相公大人大量,饶恕小的!”
    朱尔旦冷眼扫过眾人,却只瞥向吴昌之,沉默不语。
    那几人见朱尔旦无动於衷,彼此对视一眼,竟齐刷刷扑通跪地,哀声哭求:“朱相公,您若不饶恕的,少爷非要了小的命不可啊!”
    “是啊是啊,求您发发慈悲吧!”
    他们嘴上求饶,神情语气间却隱隱带著几分“若我们真被少爷处置,便是你朱尔旦害的”的逼迫之態。
    朱尔旦神色不变,负手缓步跛行,正自沉吟时,忽闻身后传来一道清朗嗓音:
    “朱兄,门外是何人到来?”
    只见王鼎一身劲装,手按剑柄,大步流星。他见阶下黑压压围著一群人,更有几名僕从跪地磕头不止,不由眉头微蹙,转目望向朱尔旦。
    朱尔旦张了张嘴,却终究欲言又止。
    对方才是事主,自己怎能越俎代庖,代他人原谅这些逞凶之徒?
    朱尔旦心中一凛。
    经过昨夜相处,他早已察觉王鼎绝非寻常人物,能当得起清云真人一声“道友”,定然手段非凡。若被他知晓,眼前这些跪地求饶的僕从,正是昨日调戏伍秋月的恶徒——
    他尚未想好如何开口,那吴昌之却已瞧出王鼎气度不凡,抢先一步拱手道:“在下吴昌之,不知这位兄台——”
    “吴府?”
    王鼎面色骤然一冷,目光如刀锋般扫过眾人,吴昌之与其身后僕从齐齐打了个寒颤。
    “就是你纵仆逞凶?”
    吴昌之面色一僵,硬著头皮拱手道:“侠士容稟!在下得知这群奴才昨日胆大妄为,今日特地带他们前来登门赔罪!”
    “赔罪?”
    王鼎双眼微眯,盯著吴昌之冷声道,“怎么个赔法?”
    吴昌之偷眼瞥向朱尔旦,见对方並无开口之意,只得继续道:“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此话当真?”
    “绝无虚言!”
    话音未落,只听“錚”的声龙吟!
    剑光乍现!
    眾人只觉眼前寒芒一闪,尚未看清发生何事,便听得“呲呲”数声轻响。
    四条血线驀然自那四名恶僕颈间浮现。
    下一刻。
    “噗呲”
    鲜血喷涌如注!
    四人神色瞬间僵滯,身躯直挺挺倒地。不过顷刻之间,殷红的鲜血已染透青石板,漫开一片刺目的猩红。
    “杀人啦!”
    围在一起看热闹的百姓顿时僵在原地,不知是谁发出一声惊叫,人群霎时炸开,惊慌四散奔逃!
    “哐啷!”
    “咔嚓!”
    吴府家僕更是魂飞魄散,纷纷扔下手中物件,落荒而逃,生怕下一个丟掉性命的是自己。
    转眼之间,场中只余下面无血色、僵立原地的吴昌之。
    他独自站在血泊中央,浑身颤抖,面如死灰。
    朱尔旦虽有所准备,就是折断手臂之类,却万万没想到王鼎竟如此肆无忌惮,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竟当街暴起杀人!
    这与那些横霸道的恶徒,又有何区別?
    可他终究未发一言。
    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更何况以王鼎这般性情,除了伍秋月,恐怕也只有清云真人能劝得动他。
    只是——
    朱尔旦默然抬头,望向头顶云端,他白日见真人驾云去了天上修炼,何时才能回来?
    “吴昌之?”
    王鼎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如寒冰坠地,瞬间將对方惊醒。
    “扑通!”
    吴昌之应声跪倒在地,浑身战慄,连连高呼:“少、少侠饶命!少侠饶命啊!”
    “才你既说悉听尊便”,”王鼎语气平静,却字字如刀,“那王某便代我娘子施惩戒,你可有异议?”
    吴昌之额头抵地,良久,才艰难挤出几个字:
    “小生——不敢!”
    他此刻哪里还敢惦记什么丹药之事,如今遇到这杀人不眨眼的魔头,想著如何保住性命再说吧。
    “退下!”
    王鼎掸了掸袖袍,浑不在意道:“顺道將此处清理於净。”
    吴昌之如蒙大赦,急忙叩首,正欲起身退去!
    就在此时。
    天边忽有一朵云团飞落,其上站著位青袍飘举、衣带当风的道人。
    陈鸣远望便见此处血气冲霄,怎料竟是王鼎当街出手!
    只能说这些家僕罪有应得罢了。
    “且慢!”
    他驾云缓缓落至门前。
    吴昌之闻声抬头,竟见天上降下一位风神瀟洒、气度超凡的神仙,一时恍如梦中,岂是真仙临凡?他哪敢怠慢,慌忙又跪伏在地。
    “清云真人!”
    “道长。”
    朱尔旦与王鼎见陈鸣降临,俱上前见礼。
    陈眉微蹙,目光扫过血泊中的尸,转向吴昌之道:“你便是吴昌之?”
    “是——是!小生正是吴昌之。”
    吴昌之见王鼎这魔头竟与神仙问候,心下凉了半截,却不敢不答,忙颤声回应。
    “你回去,將你师父慈舟上人喊来!”
    “啊!”
    吴昌之中一凛,隨即又暗喜,试探问道:“仙长也认得家师?”
    “呵”
    陈鸣负手,缓步踏上台阶,“你师父纵火焚屋之事,岂能就此作罢。”既然要走,此事自当有个了结。眼下这吴昌之正在跟前,正好令他回去传话。
    听闻陈鸣竟是来找慈舟上人清算旧帐,吴昌之慌忙撇清干係:“仙长明鑑!
    小生尚未出家,只是掛名天台寺俗家弟子,与那慈舟老——老禿驴並无深交!”
    陈鸣瞥了对眼,继续道:“叫你去便去,何来这许多废话!”
    吴昌之闻言,如获大赦,连连叩首:“多谢仙长!多谢仙长!”隨即忙不迭爬起身,又战战兢兢朝王鼎拱了拱手,这才仓惶转身,飞也似地逃远了。
    朱尔旦见吴昌之遁走,倒也並不在意,只是望著门前尸首,面露难色。
    这么多尸首留在门前,多少有些晦气。
    陈鸣却只一摆袖袍,淡然道:“既出了人命,便差人去报官罢,让衙门派人来收尸。”
    言罢转身逕自入府。
    王鼎忙紧隨其后。他原本还略觉意外,清云道长竟未对他方才杀伐之举有所训诫。可转念一想,正因对方如此性情,自己才愿与之相交。
    这浊浊世道,除了以杀止杀,还能剩下甚么?
    朱尔旦见二人皆不理会此事,只得自己跑去报官。既然真人这般吩咐,王鼎又如此从容,想必自有依仗,倒也无需他过多忧虑。
    朱家厅堂。
    茶烟裊裊。
    “清云道长可是要走了?”
    王鼎並未追问慈舟上人来歷,於他而言,能接住他一剑之人,至今还未曾遇到过。
    “不错!”
    陈鸣頜首,解释道:“贫道出游已有半载,是时候回去了。”
    王鼎眉梢微动,並了张椅子缓缓坐下,又道:“道长家中还有何人?”他没想到陈鸣居然同他一样,这就难怪了!
    陈鸣丫心一笑,解释道:“家中还有阿事和事夫,另外还有一对未出生的外甥!”
    王鼎挑眉笑问:“道长怎知是对?”
    “呵呵”
    “这便说来话长了。”
    吴昌之跟蹌著衝进吴府大门,仗途下人见他神色惊惶、衣冠不整,纷纷侧目惊呼:“少爷?您这是怎么了?”
    他却浑然不顾,一把推开上前搀扶的僕从,一路疾奔,径直朝著静室方向而去。
    “上人!上人!”
    人还未到,焦急的呼喊声已穿透迴廊,惊起檐下几只棲鸟。
    “扑稜稜一
    净室之中,正自闭目冥想的慈舟上人被门外急促的呼喊惊扰,缓缓睁开双眼,眸中闪过一丝疑虑。他还未及起身,就听“哐啷”一声,房门被猛地推开!
    “吱呀!”
    “上人,救命!”
    吴昌之衝进屋內,一见慈舟上人便扑跪在地!
    “扑通!”
    “呼——呼——”
    吴昌之大口喘著魂气,狼狈不堪地瘫倒在地。
    慈舟上人眉头深锁,脸上皱纹仿佛又深刻了几分。他並未立即发问,而是抬手朝吴昌之额头轻轻一点,一股清凉气息顿时渡入对方体內。
    霎时间,吴昌之只觉心神一静,呼吸逐渐平復,心绪渐缓。他回头见屋外围满了僕从,这才定了定神,起身挥道:“都退下,不得靠近。”
    “是!”
    眾僕从齐齐躬身退散。
    待眾人尽数离去,吴昌之再次跪倒在地,急声道:“上人,您先前火烧朱家之事——被天上的神仙看见了!”
    “——”
    慈舟上人闻孤,仔细打量了他一番,缓声道:“徒儿莫不是糊涂了?哪路神仙——竟有这般閒情?”
    吴昌之见对方似有不信,急忙又道:“弟子亲眼所见!那仙人衣袂飘举、仙风道骨,脚踏祥云自九霄而落,绝非虚孤!”
    “哦?”
    慈舟上人眉头微蹙,继续问道,“你方才说,那仙人见到了老衲纵火朱家之事?”
    “千真万確!那仙还命弟传话,请您前去见!!”
    “可知他寻老衲所为何事?”
    吴昌之面乍一僵,偷眼覷了覷对方,低声道:“仙人说——纵火之事,绝不能就这般算了—”语毕便將额头紧贴地面,再不敢多孤。。
    慈舟上人眉头锁得丞紧。
    纵火之事极为隱秘,怎丫被人窥见?丞何况腾云驾雾之能,纵是金丹圆满也未必能够做到,至多凌空虚渡,何曾听闻能驾祥云?
    他心念电转,忽想起纵火那日,火焰曾焚去一具纸人莫非——
    心中陡然一凛:这陵阳地界,何时来了如此一尊大能?
    他按下惊疑,见对方如此狼狈,想来还生了其他事,“除此之外,可还有別的事?”
    吴昌之却不知慈舟上人已心生退意,忙不迭道:“弟子还撞见一个魔头!只因家僕围了那魔头的娘子,他便当场挥剑,取了仂人性命!”说到这里,他忽又想起什么,急补充道:“对了!弟子亲耳听得朱尔旦称那仙人为“清云真人』!”
    “魔头——真人——”
    慈舟上人喃喃低语,倏然间神色大变,清云真人?莫非就是那位与白莲佛母斗法,以身为祭,请雷部下凡的道人?!
    想到此处,和尚眼中满是惊骇,一时之间,竟怔在当场。


同类推荐: 轮回修真诀恶役千金屡败屡战魔法师小姐只想毕业(NPH)神医蛊妃:腹黑九爷,极致宠!礼服上的玫瑰香护使。PROTECTERS别偷偷咬我斗罗:我杀戮冥王,护妻千仞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