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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书生袖染白鷺羽,一鳞横江定风波

    我在聊斋世界当道士 作者:等待橘子的口袋
    第200章 书生袖染白鷺羽,一鳞横江定风波
    第218章 书生袖染白鷺羽,一鳞横江定风波
    瀘溪一水,发软於武夷北麓。初时不过涓涓细流,自东南向西北豌蜓而下,经信州全境,过饶州府治,至贵溪县境与信江合流,终入彭蠡泽而归大江。此水在龙虎山段,古称“上清溪”。
    彭鑫泽,便是如今的鄱阳湖!
    此地水势浩渺,烟波万顷,自古便是蛟龙盘踞之所。当年许天师在此斩蛟治水,诛灭数条兴风作浪的恶蛟,却未赶尽杀绝,而是择其一,敕封为彭蠡泽之主,令其镇守水域,护佑百姓。
    然蛟龙性烈,虽受天师点化,终究难改凶顽本性。
    自许天师飞升后,岁月悠悠,人间几度沧桑。那彭蠡泽之主,久居水府,再加上有妖人挑拨,
    难免不会动什么歪心思。
    瀘溪河上。
    斜暉入水,浮光跃金。
    忽听得“吱呀”一声。
    一叶乌篷船自芦苇盪中盪出,船头破开粼粼金波,在河面拖出一道豌蜓水痕。
    片刻。
    “嘎——吱——”
    此起彼伏。
    数只白鷺从青芦中冲天而起,雪翅飘落几片绒羽,正沾在书生的袖口上。
    王筠仓拈著那片白鷺绒羽,忽觉指尖微颤,
    十数年科场奔波的风尘,此刻竟被这轻若无物的雪绒压得心头一沉。
    芦盪水光、惊鷺残影、斜暉脉脉,诸般景致绞在一处,化作喉间一团硬涩。
    “道长,能否帮我將笔墨纸砚取出?”
    陈鸣负手赏景,闻声回首,却见王筠仓面容惘然,袖口上沾著几点白鷺绒羽,如此情形,真的像是位落魄书生,可任谁也想不到,他才中进士不过月旬,是位要去地方上任的父母官。
    “王相公稍待!”
    陈鸣转身去了篷內,將笔墨纸砚找出。
    砚,是一块缺角的青灰石,墨是一块受潮的松烟墨,纸是寻常的竹纸,却已微微泛黄,笔倒是支狼毫,只是笔漆已斑驳脱落,露出里面的竹胎。
    陈鸣双指一点,那砚上自生清水,他捏著那半截墨块慢慢研磨起来。
    片刻。
    王筠仓提笔蘸墨,忽地僵在半空,但见毫锋悬垂,墨滴將落未落,恰如他半生志气,欲吐还吞。
    “哗啦—”
    一阵江风掠过。
    王筠仓袖袍被风鼓盪,纸角“哗啦啦”翻卷,似要挣脱而去。他望著奔腾的江水,忽而长嘆一声:“江风不解意啊————
    他摇头苦笑,指尖压住狂舞的纸页,眼中映著粼粼波光,似有方千思绪翻涌,嘴唇微颤,思绪又硬咽在喉,却终究化作一声长嘆,消散在猎猎风声中。
    “无妨!”
    陈鸣忽然朗声一笑,宽大的道袍在风中翻飞,他一拂青铜杯,两指凭空拈著枚金色龙鳞,那鳞片在夕阳下流转著七彩霞光。
    “江风不解,贫道解!”
    话音未落,陈鸣手腕一抖,龙鳞划出一道金色弧线,没入滔滔江水之中。
    “咕咚——”
    一声清越的入水声后,原本汹涌的江面竟在剎那间归於平静。水面如镜,倒映著天边绚丽的晚霞,连岸边的芦苇都停止了摇曳。
    江风忽止,连脚下的乌篷船,都停止了摇晃,似也是在等待什么“
    陈鸣拂袖转身,对著愜愜出神的王筠仓做了个“请”的手势,嘴角吩著笑:“王相公,请。”
    王筠仓深吸一口气,笔锋终落:
    十载青灯误此身,江风芦雪两欺人。
    袖手且装湖海客,怕教鸥鷺识风尘。
    “啪啪啪——”
    陈鸣喃喃念著,手中不由得抚掌赞道:“好诗,好诗!”
    王筠仓搁下狼毫,郑重的朝著陈鸣作了个长揖:“多谢道长!”
    “呵呵一—”
    陈鸣忙摆手道:“贫道有位故交,只是他也想考取功名,可是时运不济,阳间的官却是与他无缘。今日得见王进士临江题咏,当真值得称讚啊!
    面对陈鸣调笑,王筠仓浑不在意,只是朗声一笑:“比之道长的神通,又如何?”
    “彼此彼此!”
    两人互相抱拳,言笑晏晏。
    传闻数千年前,太上老君为给张天师建宫做准备,从东海赶了九条龙到上清宫修炼。
    这“九龙”分別对应天门山、台山、乌剑山等九条山脉,其中“冲天龙”因不耐修炼之苦企图逃往西海,被张天师所阻。
    “冲天龙”喷出龙珠攻击张天师,导致张天师的坐骑仙鹤和道袍著火。危机关头,张天师驱使雷霆,劈开龙珠,一半化为灰尘,一半落在瀘溪河畔!
    经年累月,这半颗龙珠已彻底融入瀘溪河,並且孕育出了新的瀘溪水神。
    “咕嚕嚕一—”
    瀘溪水下。
    河底暗流涌动,水脉交匯之处,竟凭空生出一座气派水府。
    抬眼望去,但见府门以青玉砌成,上嵌明珠,照得幽暗河床亮如白昼,廊柱皆由珊瑚雕就,赤红如血,缠著几缕碧绿水草,匾额高悬,铁画银鉤书著“瀘溪水府”四字,竟是张天师亲笔所题!
    “府主,府主一一”
    一只鲶鱼精连滚带爬闯进了青玉府门,腮须乱颤,眼珠几乎瞪出眶外。
    但见那珊瑚为柱,白玉铺道,金碧辉煌的大殿中央,三层玉台巍然耸立。最高处的白玉宝座上,倚著个十三四岁的少年,他赤目如血,双耳垂肩,身著靛青短衫,赭色阔腿裤。
    “快说,人走了没?!”
    鲶鱼精喘著粗气,瓮声道:“那宝物飞走了!”
    砰一一声巨响。
    鲶鱼精撞在了根白玉雕成的蟠龙柱上。
    “废话,还用你说!”
    少年恶狠狠道:“我是问你人,人!”
    鲶鱼精麻溜地翻身,討好地拍著滚圆的肚皮:“走了走了!”
    “都走了!”
    “可恶!”
    少年颓然跌回宝座,右手重重拍在宝座扶手之上。
    他本是瀘溪河千年孕育的精灵,吸日月精华得了道行,又机缘巧合得了半颗龙珠认主,在这瀘溪水府中逍遥快活数百年。
    与龙虎山也算是相安无事,彼此井水不犯河水!
    前些日子。
    山下突然来了位道士,手持天师玉帖,说是奉命,请他去龙虎山观礼。
    原本少年还欣然答应,毕竟先前他也是参加过数次龙虎山开坛讲经!
    可没想到!
    谁知那道士前脚刚踏进水府,后脚就变了脸色!
    一双眼睛直勾勾盯著殿顶那颗宝珠,竟大言不惭地说什么“借府修行”。
    这他哪里能忍?
    当即便將对方扔了出去!
    再之后,龙虎山也未曾传来半点消息,正当他喘喘不安之时,一片金光璀璨的龙鳞突然破水而入,悬浮在水府正中央。
    剎那间,整个水府仿佛被施了定身法。
    眾妖皆无反抗的余地,都僵在原地,连眼珠都无法转动,唯有他凭藉水府之主的权柄,还能勉强活动手脚。
    让他担心的不是这宝物,而是这宝物的主人,是一个道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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