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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土墙镇杀,惊骇眾人

    综武:在下张无忌,囂张的张! 作者:佚名
    第185章 土墙镇杀,惊骇眾人
    客栈內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黏稠的蜜,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仅存的几盏烛火成了这死寂中唯一跃动的生灵,它们的光晕在墙壁上投下扭曲、颤抖的影子,如同受惊的鬼魅在无声狂舞。
    每一次灯花的轻微“噼啪”爆响,都像惊雷般敲打在眾人的心鼓上,让那些本就煞白的脸孔更添一分死气。
    张无忌依旧安坐於那张纹理细腻的梨花木椅中,姿態甚至称得上閒適。
    他面前粗陶盘里原本堆著的花生米已所剩无几,修长的手指间还沾著些许盐粒和花生衣的碎屑。
    他的动作舒缓得近乎优雅,仿佛方才那石破天惊的一幕与他毫无干係。
    只是,当他抬起右手的瞬间,一种无形的、令人心悸的东西悄然瀰漫开来。
    那手,五指匀停,骨节並不粗大,却仿佛蕴含著某种难以言喻的韵律,如夜空中疏朗的星辰,看似隨意排列,却暗合天道轨跡。
    他对著角落里那团因恐惧而蜷缩、瑟瑟发抖的身影——
    阿紫以及她身边三名面无人色的星宿派弟子,还有那具早已冰凉、血跡斑斑的赵老三的尸身——
    只是那么轻飘飘地,朝著下方虚空一按。
    没有罡风呼啸,没有气劲勃发。
    起初,眾人只觉一股凉丝丝、滑腻腻的气流,如同地下潜行的毒蛇,贴著冰凉的青砖地面悄然蔓延开来。
    那感觉並非针对皮肤,而是直接钻入骨髓,让人从心底里泛起寒意。
    紧接著,青砖缝隙里那些平日里被忽略的细微尘土,开始不受控制地簌簌跳动,一粒粒,一颗颗,仿佛被无形的指尖拨弄。
    不是风吹,不是震动,倒像是有什么活物,正在这坚实的地表之下甦醒,用它们无形的脊背奋力拱动著,急於破土而出。
    一种低沉的、压抑的轰鸣声,从地底极深处闷闷地滚涌上来,仿佛沉睡巨兽被打扰后的鼾声。
    桌面上,粗陶茶碗里微漾的茶水猛地晃出半圈清晰的涟漪,撞在碗壁上,发出细微却惊心的“嗒嗒”声。
    墙角堆放的几个空酒罈,仿佛被无形的鼓槌敲中,同时发出“嗡嗡”的共鸣,那声音沉闷而持久,敲得人耳膜发痒,心头髮慌。
    阿紫那声尖锐到扭曲的“你——!”才刚刚衝破喉咙,甚至未能完全成形,异变已陡然而生!
    “轰隆隆——!”
    不是雷声,却比雷声更贴近地面,更撼动人心!
    那是大地本身在咆哮,是土壤和岩石在服从某种超越常人理解的意志!
    就在阿紫一行人立足之地,四面土黄色的壁垒毫无徵兆地破砖而出!
    那不是简单的土墙,而是尺许厚、裹挟著无数碎石、断草根、甚至还有几只来不及逃走的倒霉虫蚁的坚实壁垒!
    它们升起的速度快得超出了肉眼捕捉的极限,仿佛不是从地下“生长”出来,而是早已存在,只是瞬间被挪移到了此地。
    带著浓重腥气的泥土气息扑面而来,混合著赵老三尸身上尚未完全凝固的血腥味,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怪味,呛得靠近的人忍不住剧烈咳嗽,嗓子眼火辣辣地发紧。
    烛火摇曳的光照在这四面突然降临的“土山”上,墙面並非平整,而是凹凸不平,泛著一种刚刚被翻掘出来的幽光。
    泥浆和水珠正顺著粗糙的墙面不断往下滴落、迸溅,在青砖地上留下一个个深色的、不规则的印记。
    “妖法!
    这……这是星宿老仙都未曾示下的无上妖法啊!”
    一个星宿派弟子已然崩溃,他嘶哑著嗓子,猛地抽出腰间的佩刀,不管不顾地朝著面前的土墙狠狠劈砍过去。
    “噹啷——!”
    一声刺耳的金铁交鸣之声响起,刀刃与土墙碰撞,竟爆出一溜细小的火星!
    那看似鬆软的土墙,其坚硬程度竟远超精铁!
    刀刃只在墙上留下了一道浅白的刮痕,反震之力却让那弟子虎口崩裂,鲜血瞬间涌出,染红了刀柄,他整条手臂都酸麻不止,佩刀“哐当”一声脱手掉落在地。
    阿紫那张原本娇俏此刻却因极度恐惧而扭曲的脸上,早已不见了平日的狡黠与狠辣。
    她像是陷入了最深的梦魘,绣花鞋发疯般地在原地乱蹬,徒劳地想要后退,可身后同样是冰冷坚硬的土墙。
    十指涂著鲜红蔻丹的指甲,拼命地去抠抓面前的墙壁,指甲劈裂了,渗出鲜血,混合著湿泥,狼狈不堪。
    她用尽全身力气,声音尖利得几乎要撕裂所有人的耳膜:
    “我师父是丁春秋!
    是星宿老仙!你们谁敢动我?!
    他老人家必將你们抽魂炼魄,永世不得超生——!!”
    她的威胁,在这宛若神魔手段的景象面前,显得如此苍白可笑,如同螳臂当车。
    张无忌面无表情,甚至连眼神都没有丝毫波动。
    他只是那按下的右手,指尖微微向內收拢,做了一个再轻微不过的动作——
    仿佛是在捏碎一颗无形的花生米,又像是在捻熄一段不该存在的生命之火。
    “咚——!”
    又是一声闷响!
    这一次,声音来自头顶,比之前地底的轰鸣更加沉重,更加狠戾,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终结意味!
    客栈屋顶那根粗大的主梁猛地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呀”的呻吟,灰尘簌簌落下。
    在所有人惊恐万状的目光注视下,一面与下方四面土墙同样材质、同样厚重的土墙,如同九幽降下的审判之印,凭空出现,挟著无可抗拒的力量,轰然砸落!
    “轰——!!”
    边缘与四面竖起的土墙严丝合缝地扣合在一起,发出一声沉闷如擂巨鼓的巨响。
    剎那间,一个完整且密闭的土石方棺,出现在了客栈的角落。
    土粒和细小的碎石从这“棺槨”的顶上簌簌滑落,带起一片迷濛的尘雾。
    烛火被这最后成型时带起的气流猛烈一扯,齐齐向下一暗,仿佛连光明都被这恐怖的造物吞噬了一瞬。
    当火光再次顽强地亮起时,那个角落,只剩下一个半人高,四四方方的土石方块,表面还带著新鲜的湿痕和泥土的脉络,冰冷、沉默,像一块刚从古墓深处掘出的、刻满了诅咒的巨石。
    活埋。
    这两个字如同最冰冷的毒针,瞬间刺穿了客栈內每一个倖存者的心臟和脑髓。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停滯。
    掌柜的原本死死攥在手里的红木算盘,终於彻底从他僵直的手指间滑脱。
    “啪嚓——!”
    一声脆响,算盘重重砸在青砖地面上,结实的红木框子当场裂开一道狰狞的缝隙,几十颗乌木算珠“噼里啪啦”地迸溅开来,滚得到处都是。可他对此毫无反应,一双眼睛瞪得几乎要凸出眼眶,瞳孔收缩得只
    剩下针尖大小,死死地钉在那个土石方块上,仿佛要將那东西看穿。
    他的嘴唇无意识地微微开合著,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里传出“咯咯”的、像是被扼住脖子的怪异声响。
    店小二更是狼狈不堪。
    他原本正端著刚出锅、滚烫的糖醋鱼,准备送往靠窗的一桌。
    此刻,那盛鱼的瓷盘早已从他脱力的手中翻落,“哗啦”一声脆响,瓷片四溅,滚烫的酱汁、金黄的鱼块和粘稠的热油,尽数扣在了他的前襟和手臂上。
    皮肤上立刻传来火烧火燎的剧痛,热油甚至还在“滋滋”作响。可这剧痛似乎完全无法穿透他被巨大恐惧冻结的神经。
    他就像一尊被瞬间点穴的泥塑木雕,保持著双手前伸、托盘坠落的僵硬姿势,脖子梗直,眼珠瞪得溜圆,直勾勾地望著张无忌之前所坐的方向,儘管那里早已空无一人。
    他的嘴角,还滑稽地掛著一滴未曾擦拭的、油亮酱红的糖醋汁。
    角落里,一个穿著绸衫,看似有些身份的商人,裤襠处迅速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並且不断扩大,一股腥臊的气味悄然瀰漫开来。
    他却浑然不觉,只是双手死死抓住桌沿,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死白色,全身像打摆子一样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邻桌那几个之前还咋咋呼呼的江湖客,此刻也全然没了囂张气焰。
    其中一人手中的筷子“啪”地一声被硬生生折断,断裂的茬口刺入了他的掌心,鲜血直流,他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只是死死盯著那土石方棺,眼神里充满了顛覆认知的茫然与深入骨髓的恐惧。
    另一人下意识地往后缩著身体,恨不得把自己嵌进墙壁里,连呼吸都屏住了,胸口因缺氧而剧烈起伏,却不敢发出太大的吸气声,生怕引起那尊“魔神”的注意。
    死寂。
    死一样的寂静,笼罩著这间刚刚经歷过神跡或者说魔跡的客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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