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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哄男人,其实也不难

    二嫁他人,暴君前夫他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96章 哄男人,其实也不难
    他克制又难捱,痛苦又欢愉。
    痛苦她到了现在,仍是不愿意答应他。
    欢愉她虽然没答应他,可她的吻里,总算有几分真情,他能感受得到她的怜惜,她的安抚,她的情意。
    他托著她的柔软的腰,闭上眼,沉浸在她摄人心魂的柔情里。
    “赵础,我们回去吧,如珩少游他们还在等我们呢。”
    赵础不回去,文武百官就不能进宫门,所有人都得原地等著。
    她亲亲他的眼睛和鼻子,最后是嘴巴。
    “赵础,我们回家吧。”
    回家。
    多美好的词啊。
    他总算心口的疼痛逐渐癒合,他对她道:“好,我们回家。”
    她站起身,主动牵起他粗糲的手,十指交握。
    哄男人,其实也不难,只要让他相信你有几分在意喜欢,他就能自己攻略自己。
    容慈微微鬆了一口气,牵著他往外走。
    同时道:“赵础,让人把墓盖上吧。”莫名有种被人挖坟曝尸的感觉,奇奇怪怪的。
    “恩,好。”一座空坟而已,他要做的,是砸碎那写著簌簌二字的墓碑。
    赵如珩等人等了许久,文武百官都快麻了,不知道主公到底干嘛去了。
    少游对这事也不清楚,但看他哥一副神秘莫测的样子,凑过去小声问:“父王阿娘去哪儿了?我瞅著那是去帝王陵的路。”
    赵如珩扫他一眼,抿唇不语。
    赵少游兀自猜测:“阿娘都活了,父王是不是去把阿娘的墓给毁了啊?也是,阿娘都活著,有个墓是不太吉利。”
    他倒是猜对了一半,赵如珩知道他要是不解释个清楚,少游今晚就能夜探帝王陵。
    然而帝王子嗣私自去帝王陵是大不敬之事,那次要不是他去拦著父王挖坟,也不敢擅闯。
    於是他耐著性子对少游道:“阿娘的墓已经被毁了,数月前父王回来一次,挖了……是空的。”
    赵少游顿时瞪大眼睛,脑袋一时转不过来,什么意思?
    空的。
    那那那……
    他一下紧紧抓著赵如珩的胳膊,一副受伤的表情:“所以哥你早就知道阿娘是亲娘,你却不告诉我……”
    “我们还是不是好兄弟了?”
    赵如珩丝毫不在乎他的控诉,拍开他的手,理了理皱巴巴的袖子,平静道:“你也没告诉我。”
    赵少游:……
    他訕笑一声,摸摸头。
    赵隱上前来,望向那赤马之上,笑道:“来了。”
    宫门口鼓声响起,肃穆威严。
    除帝王外,所有人皆得徒步进秦王宫。
    他们斗胆看了一眼那被秦王护在怀里的人,秦王竟就这样带著一个女子骑马跃进秦王宫。
    那位……到底是谁啊?
    竟能得他们后宫空置多年的帝王,如此爱重。
    赵隱含著意味不明的笑,扫了一眼这些心思浮动的老东西。
    早年不是没有人动过心送女人进后宫,可惜了,胆敢直接爬榻的血溅当场,胆敢朝堂上死諫的都被秦王直接赐死了。
    一句你管东管西管老子睡谁,要不孤的位子,你来坐?
    再有不死心变成花样在宴上偶遇帝王的,不是被少游搅和挤兑的哭著出宫,就是被小狐狸如珩挑了政治错误把一家子老小都给贬的远远地。
    帝王无意,如珩有谋,少游有武,背后还有名將谢斐、国士赵隱靠著,这秦王宫这么些年来,竟只有今日才出现一个女子。
    他们若有若无的去看太子珩的面色,想从他脸上窥探到情绪,毕竟帝王若是娶了年轻的秦王后,利益受损最大的则是这位十五岁已经开始辅理国事的太子了。
    然而,他们並看不出太子珩面上有任何异样。
    秦王入宫,太子珩这才落后一步,带著人一步步迈进威严的秦王宫。
    而九天台阶之上,早没了父王阿娘的身影,也是……父王从来最烦应付这些规矩礼制。
    赵础早就带著容慈回了寢殿之中。
    赵隱早已命人收拾妥当,十五年前,帝后感情伉儷情深,自然同居一殿,从未分房而居过。
    先王后陨落后,赵础大多在外征战,即便回来,也是久居议政宫。
    赵础此次带容慈回的,正是十五年前帝后所居的椒房殿。
    自他记忆消失,他已经多年未曾踏入这间宫殿了。
    而容慈,也有一种物是人非的感觉,心中极为复杂,她竟然又回来了。
    近乡情怯,容慈是被赵础拦腰带进去的。
    殿中温暖宜人,芳香独特,落日余暉透过窗前洒进来,光影柔和。
    同十五年前一模一样,连摆放花瓶的位置都无有不同。
    可见有人倾心照料这寢殿,赵础落座后也没將人放开,抱在怀里哑著声音道:“孤听赵隱说,俩小子小时候受了委屈就往这里跑,后来他们长大了,也是他们兄弟二人一直在洒扫这宫殿。”
    “亲自。”
    他看著她,咬重这两个字。
    如珩和少游並没假手女官侍女,而是雷打不动的亲自过来打扫椒房殿,是以这宫殿才会十年如一日,不曾有丝毫的改变。
    容慈说不上心底的滋味,她也在想像小小的如珩少游受了委屈时在空无一人的寢殿里会做什么。
    赵础现在也弄不太清自己的记忆,只能从又杂又乱中剥丝抽茧的忆起细枝末节。
    而现在在这里怀抱著她,赵础仿佛隱约能看见他曾在这宫殿里和簌簌亲昵缠绵的身影。
    窗欞前,屏风后,榻上,每一处,每一处,都有过恩爱的痕跡。
    他低眸,把人捞起来重重的吻了下,似宣泄,又似报復她的无情无义。
    总归,还是有些记恨的。
    赵础目光幽暗危险的盯著她,还得等十天。
    十天后,他要在这个寢殿里的每一处,都覆上新的,他再次拥有她的记忆。
    容慈咽了下口水,他虽然没说,可她也看得懂他眼神里要吃人的慾壑难填的渴求。
    容慈推推他:“宫中还有那么多大臣等著……”
    “让他们等。”又有谁敢说他半个不字。
    容慈在他怀里坐直身体咬耳朵轻声说:“我会等你回来的。”
    她累了,又在帝王陵被他折腾一番,心力憔悴,自然想浅浅休息一会儿。
    容慈微微呵欠,眼眸浸有水光。
    赵础黑眸一敛,在她眼睛上亲了亲,这才將她打横抱起来放在榻上,“那夫人等著孤。”
    “晚上……孤来伺候你。”
    他说这话时,就很有侵略性,容慈想到马车上他那些折磨人的手段,不禁腿打颤。
    这人,服务意识也太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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