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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9章 进城玩一天

    人在四合院,系统在天龙八部? 作者:佚名
    第869章 进城玩一天
    早餐时,雨开始下了。先是稀疏的雨点敲打窗户,很快就连成雨幕,天地间一片白茫茫。隔著玻璃看出去,海面波涛汹涌,浪拍打礁石的声音隱隱传来。
    “这样的天气,倒適合窝在家里。”王冰冰从医务室过来,头髮微湿,显然是在雨里走了一段,“药材都整理好了,该密封的密封,该晾晒的……等天晴再说。”
    七人围坐吃饭,窗外风雨交加,屋內却温暖安寧。热粥,小菜,刚烤好的麵包,简单的食物因为共餐的人而变得珍贵。
    “吃完做什么?”何雨水问。
    “我要继续画画。”娄晓娥说,“这样的光线很难得,想试试画雨景。”
    “我去实验室分析昨天的样本。”王冰冰说。
    “我帮京茹处理蔬菜。”何雨水说。
    索菲亚耸肩:“我再去检查一遍发电机组,这种天气最容易出问题。”
    秦淮茹微笑:“学堂那边安排好了,孩子们今天在室內活动。我……我想练练字。”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叶瀟男。
    他笑了:“我去书房,有几本书想重读。”
    雨天的北望岛,各自安好。
    书房在別墅三楼,一整面墙的书架,藏书逾万。有些是从四九城带来的老书,有些是这些年在世界各地收集的,更多的是专业书籍——海洋学、生態学、艺术、医学、工程,每个人感兴趣的领域都有涉猎。
    叶瀟男从书架上抽出一本《庄子》,在窗边的躺椅上坐下。这本是线装本,纸张已经泛黄,但保存完好。翻开,是熟悉的竖排繁体字,还有他年轻时做的批註——那些字跡如今看来稚嫩,却记录著彼时的心境。
    “北冥有鱼,其名为鯤……”
    读著读著,心思却飘远了。他想起了四合院,想起了轧钢厂,想起了那些早已远去的人和事。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许大茂……这些名字偶尔还会在梦中出现,但面容已经模糊。时间真是奇妙的东西,能让刻骨铭心的仇恨变得淡如云烟,也能让微小的幸福沉淀成永恆。
    窗外雨势渐大,雨点密集地敲打著玻璃。远处海面一片苍茫,分不清哪里是天,哪里是海。这样的天气,让他想起四九城的雨季——不同的是,那里的雨带著尘土味,这里的雨是纯粹的咸腥。
    楼梯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叶瀟男没有回头,听出是秦淮茹。
    她端著一个托盘进来,上面放著一壶茶和两个杯子。“打扰你了?”她轻声问。
    “没有。”叶瀟男放下书,坐起身。
    秦淮茹把托盘放在小几上,在他对面的椅子坐下,倒了两杯茶。“看你一个人上来,想著也许想喝茶。”她递过一杯。
    叶瀟男接过,茶水温热,是武夷岩茶。“谢谢。”
    两人静静喝茶,看雨。书房里只有雨声和偶尔翻书页的声音。
    “刚才练字时,”秦淮茹忽然开口,“写到了『岁月静好』四个字。写完后盯著看了很久,忽然觉得……我们真的拥有了这样的日子。”
    叶瀟男看著她。五十八岁的秦淮茹,眉眼依旧温柔,只是眼神里多了年轻时没有的从容与篤定。她不再需要討好谁,不再需要小心翼翼,不再需要为生计发愁——这些都是时光和生活给她的礼物。
    “是啊。”他说,“静好。”
    “有时候还会梦到以前。”秦淮茹低头看著茶杯里的倒影,“梦到在四合院洗衣服,梦到棒梗小时候,梦到贾张氏骂人……醒来时总有一瞬间的恍惚,然后看到窗外的海,才真正清醒过来。”
    “我也是。”叶瀟男承认,“不过这样的梦越来越少了。”
    “好还是不好?”
    “都好。”叶瀟男想了想,“记得过去,珍惜现在,都是好的。”
    秦淮茹笑了,那笑容里有种释然。她起身,走到书架前,手指轻轻拂过书脊。“这些书,有些比我年纪还大呢。”
    “有些是从你爷爷那里传下来的。”叶瀟男说。
    “是啊。”秦淮茹抽出一本《诗经》,翻了翻,“爷爷要是知道我现在的生活,一定会很高兴。”
    她重新坐下,两人继续喝茶,偶尔聊几句,大部分时间安静。这样的相处模式已经持续了几十年,从最初的拘谨,到如今的隨意自然,中间经歷了太多太多。
    雨下到十点多,渐渐小了。窗外透进些许天光,云层开始散开。
    “该准备午饭了。”秦淮茹起身,“今天吃麵吧?下雨天適合吃热汤麵。”
    “好。”
    她端著托盘离开,叶瀟男重新拿起《庄子》,却再也读不进去。索性放下书,走到窗前。
    雨后的海岛清新如洗。树叶上掛著水珠,在渐亮的阳光下闪闪发光。远处沙滩上,海浪退去后的痕跡清晰可见。一只白色的海鸟落在露台栏杆上,歪著头看他,然后振翅飞走。
    这样的日子,再过一百年也不会腻。
    午饭確实是热汤麵。秦京茹用农场新收的蔬菜和昨天钓的鱼熬了汤底,麵条是手工擀的,筋道爽滑。七人围坐,吸溜吸溜吃麵,偶尔有人被烫到,发出小小的惊呼,然后大家都笑起来。
    “下午雨应该会停。”索菲亚看著窗外说,“我想去潜水,雨后海水能见度最好。”
    “我跟你去。”何雨水立刻说。
    “我也去。”王冰冰放下筷子,“想採集些雨后珊瑚的样本。”
    娄晓娥摇头:“我要继续画画,光线变了,画面也得调整。”
    “我去农场。”秦京茹说,“雨后得检查排水系统。”
    秦淮茹微笑:“学堂下午有手工课,教孩子们用贝壳做风铃。”
    叶瀟男想了想:“我去码头修船,昨天发现小船有个地方需要加固。”
    分工明確,各自出发。
    雨后的小岛焕然一新。空气中瀰漫著泥土和植物的清新气息,阳光透过云隙洒下,在海面上投下斑驳的光斑。叶瀟男提著工具箱走向码头,路上遇到几只岛上的猫——都是这些年在岛上自然繁衍的,不怕人,见了他还会蹭过来討食。
    “没带吃的。”他蹲下摸摸一只橘猫的头,“晚上再给你们拿鱼。”
    猫好像听懂了,喵了一声,跟在他身后走了几步,然后跳上围墙,晒太阳去了。
    码头在雨后显得有些湿滑。叶瀟男小心地走上栈道,来到自己的小渔船边。昨天钓鱼时他注意到船舷有个地方木板有些鬆动,需要加固。
    工具摆开,他开始工作。锤子敲打的声音在安静的午后显得格外清晰,混合著海浪声,形成独特的韵律。这艘船是他亲手造的,每一块木板、每一颗钉子都经过他的手。修船不只是修船,更是一种修行——专注於当下,心无旁騖。
    工作到一半时,他停下,望向海面。远处,三个身影正在潜水,是索菲亚、何雨水和王冰冰。她们穿著潜水服,背上氧气瓶,在海中自如游弋,像三条美人鱼。偶尔有人浮出水面,挥手,然后又潜下去。
    更远处,来喜的背鰭划开水面,似乎也在好奇地观察著这些潜水者。
    叶瀟男笑了笑,继续工作。木板加固好,他又检查了引擎,上了油,清理了船底的些许附著物。等全部做完,已经是下午三点多。
    他坐在栈道边,双脚悬空,看著海。阳光温暖,海风轻柔,一切都刚刚好。
    脚步声从身后传来,很轻,但他听出是娄晓娥。
    “画完了?”他没有回头。
    “嗯,暂时告一段落。”娄晓娥在他身边坐下,也把脚悬在空中,“来看看你修船。”
    她换了身衣服,简单的白衬衫和亚麻长裤,头髮松松挽著,几缕碎发被海风吹起。五十五岁的她,身上有种岁月沉淀出的优雅,那是年轻时没有的。
    “画得怎么样?”叶瀟男问。
    “还不错。”娄晓娥微笑,“雨景很难画,但画好了特別有味道。我画的是从画室窗户看出去的海景,雨中的海,苍茫又有力量。”
    两人並肩坐著,看海,看天,看远方潜水的人。偶尔有海鸟飞过,发出清脆鸣叫。
    “有时候我在想,”娄晓娥忽然说,“如果我们没有离开四九城,现在会是什么样子?”
    叶瀟男想了想:“我可能还在轧钢厂,你可能在街道办,淮茹可能在工厂,京茹可能还在农村……我们会老,会生病,会为生计发愁。”
    “但也会有別的幸福。”娄晓娥轻声说。
    “也许。”叶瀟男承认,“但现在的幸福,是我想要的。”
    娄晓娥靠在他肩上,嗯了一声。是啊,现在的幸福,是经歷了那么多之后选择的、创造的、守护的幸福。没有如果,只有当下。
    远处,潜水的人开始返回。索菲亚第一个上岸,摘下潜水镜,金髮湿漉漉地贴在脸上,笑容灿烂得像阳光。
    “发现了新的珊瑚品种!”她大喊,“紫色的,特別美!”
    何雨水和王冰冰也陆续上岸,两人抬著一个密封箱,里面显然是採集的样本。王冰冰脸上是科研人员特有的专注表情,何雨水则兴奋地比划著名,描述水下的景象。
    夕阳开始西斜,天空染上淡淡的金红。该回去了。
    叶瀟男起身,伸手拉娄晓娥。两人並肩往回走,身后跟著三个湿漉漉但兴奋的女人。栈道在夕阳下拉出长长的影子,海浪声温柔得像催眠曲。
    晚餐是海鲜烧烤。秦京茹在露台支起了烤架,索菲亚负责生火——她在这方面有特殊天赋,总能又快又好地把炭火生得恰到好处。何雨水和秦淮茹准备食材,王冰冰调配蘸料,娄晓娥摆餐具,叶瀟男则负责最重要的环节:烤。
    夕阳完全沉入海平面时,烧烤开始了。炭火噼啪作响,海鲜的香味瀰漫开来。烤虾、烤鱼、烤扇贝、烤蔬菜……简单的食材,因为新鲜和火候而变得美味无比。
    七人围坐在露台的藤椅上,边吃边聊。索菲亚详细描述下午潜水的见闻,何雨水补充,王冰冰则从专业角度分析新发现的珊瑚品种。秦京茹说起农场雨后发现的一种稀有蘑菇,娄晓娥展示她下午拍的照片,秦淮茹则分享学堂孩子们做的贝壳风铃。
    叶瀟男大部分时间在听,偶尔插一句,更多时候是微笑。这样的夜晚,这样的交谈,这样的陪伴——这就是他想要的生活。
    吃到一半,一个毛茸茸的身影窜上露台。是来福,那只闪电貂。二十年过去,它还是那么小巧灵动,皮毛油亮,眼睛像黑宝石。不知是不是因为长期在灵田附近活动,来福的寿命似乎比普通貂类长得多,而且越来越聪明。
    “来福!”何雨水伸手,来福立刻跳进她怀里,蹭了蹭,然后眼睛直勾勾盯著烤架上的虾。
    叶瀟男笑著递过去一只剥好的虾,来福立刻叼住,跳到栏杆上享用起来。
    “猪王呢?”王冰冰问。
    “在农场那边。”秦京茹说,“下午看到它在蘑菇丛里打滚,估计现在正睡大觉呢。”
    提到来宝,大家都笑起来。那头猪如今是岛上的传奇,不仅聪明得嚇人,体型也大得嚇人,但性子温顺,特別喜欢孩子。学堂的孩子们经常骑在它背上在农场转悠,来宝也不恼,慢悠悠走著,偶尔哼唧两声。
    晚餐后,天色完全暗下来。露台的灯亮起,是温暖的黄色光晕。海风吹来,带著夜晚的凉意。
    “今晚有星星吗?”何雨水仰头看天。
    云层已经完全散开,夜幕如深蓝色天鹅绒,星辰渐次显现。在远离陆地的海岛上看星星,是一种震撼的体验——星空如此清晰,如此近,仿佛伸手可摘。
    “看电影还是看星星?”索菲亚问。
    “看星星。”娄晓娥说,“这样的星空,不看可惜了。”
    於是藤椅被调整方向,七人並排坐著,仰望星空。没有人说话,只有呼吸声和海浪声。
    银河横跨天际,像一条洒满钻石的光带。偶尔有流星划过,留下一道短暂的光痕。南十字星在南方低垂,北斗七星在北天闪烁——身处南太平洋,能看到南北半球的星空,这是北望岛独有的风景。
    叶瀟男看著星空,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在四九城的四合院里,也曾这样看过星星。不同的是,那时的星空被城市灯光污染,暗淡模糊;而此刻的星空,清晰璀璨,仿佛能看见宇宙的深渊。
    时间流逝,星辰移动。不知过了多久,何雨水打了个小小的哈欠。
    “困了?”叶瀟男轻声问。
    “有点。”她揉揉眼睛,“但捨不得进去。”
    “明天还能看。”王冰冰说,“星星每晚都在。”
    话虽如此,但大家都知道,同样的星空,不同的心境,看出来的感觉是不一样的。今夜此刻,七人並肩,这样的星空,这样的夜晚,独一无二。
    又坐了一会儿,娄晓娥第一个起身:“我先进去了,明天还要早起画画。”
    “我也该睡了。”秦淮茹说,“明天学堂有早课。”
    陆续有人起身,互道晚安,各自回房。露台上最后只剩下叶瀟男和王冰冰。
    “在想什么?”王冰冰问。
    “想时间。”叶瀟男如实说,“时间过得真快,又真慢。”
    王冰冰理解地点头。是啊,快是因为转眼几十年,慢是因为每一天都充实难忘。
    “进去吧。”她起身,伸出手。
    叶瀟男握住她的手,借力站起来。两人一起走回屋內,关上门,將星空和海浪声留在外面。
    別墅里安静下来,只有偶尔的脚步声和关门声。叶瀟男最后一个上楼,经过每间臥室时,都停顿片刻——听里面轻微的动静,知道她们都安好,然后继续走。
    回到自己的臥室,他走到窗前,最后看了一眼星空。银河依旧璀璨,永恆如斯。
    躺下时,他想,明天又是新的一天。也许晴天,也许雨天,也许有新的发现,也许重复旧的日常。但无论如何,都是好日子。
    因为在这座岛上,有她们,有这片海,有这片星空。
    这就是北望岛的日常,平凡,珍贵,绵长如岁月,清澈如海水,璀璨如星辰。
    而明天,太阳照常升起。
    晨光初透,薄雾如纱,缓缓从“香江”两岸的摩天楼宇间褪去。
    一艘白色私人游艇划开平静如绸的海面,向著那座世界闻名的“不夜城”驶去。艇首甲板上,娄晓娥放下手中的望远镜,回头对舱內笑道:“都准备好了吗?姐妹们,我们进城!”
    今天,是她们几个姐妹约好,暂时离开北望岛的寧静,重返繁华都市“透气”的日子。
    游艇泊在私人码头,一辆早已等候的七座车將她们送入都市的心臟。没有选择顶级的酒店,娄晓娥熟门熟路地让司机將车开到了九龙一片老区。车子在狭窄却异常乾净的街道间穿行,两旁是密集的“握手楼”,招牌层层叠叠,繁体字书写著各式商號,充满了一种拥挤而生猛的活力。
    “喏,就是这里了。”娄晓娥指著一间其貌不扬,甚至有些侷促的旧式茶餐厅,“別看它旧,开了四十多年了,我小时候……咳,我是说,很多老香江人都认这一口。”
    何雨水看著那被岁月熏得微黄的瓷砖墙面,眼睛发亮:“晓娥姐,这就是你说的『宝藏小店』?”
    “没错。”王冰冰推了推鼻樑上的墨镜,她今日的装扮最是都市化,一身利落的米白色裤装,“要了解一座城,就得钻进它的胃里。”
    一行人进去,立刻占据了最里面的大圆桌。穿著白色旧制服、手脚麻利的阿叔递上塑封菜单。秦淮茹看著上面密密麻麻的菜品:“鲜虾云吞麵、柱侯牛腩、酥皮菠萝油……都想试试。”
    “那就都点。”秦京茹爽快地说,“出来玩,可不能亏了肚子。”
    食物很快上桌。云吞麵汤头清亮却滋味十足,云吞里包裹著整只弹牙的鲜虾;牛腩燉得软烂入味,筋膜部分带著胶质,口感绝佳;
    热气腾腾的菠萝油,冰凉厚重的黄油夹在酥脆微烫的菠萝包里,一口下去,冰火交融。索菲亚用筷子用得还有些彆扭,但丝毫不影响她对美食的进攻速度,连连用带著口音的中文称讚:“好吃!比岛上厨师做的……嗯,不一样的好吃!”
    餐厅里人声、碗碟声、厨房的鑊气声交织,充满了真实的烟火气。娄晓娥慢慢喝著奶茶,目光扫过墙上褪色的海报和掛钟,眼里有些许追忆。秦淮茹轻轻碰了碰她的手:“想起以前了?”
    “有一点。”娄晓娥微笑,“感觉像是上辈子的事了,又好像就在昨天。”
    茶足饭饱,她们开始了真正的“漫游”。没有具体的目的地,只是隨心所至地穿行在街巷之间。转过一个街角,眼前豁然开朗,是一条异常热闹的街市。
    用帆布支起的摊档一个挨著一个,几乎占满了整条街道,只留下两侧窄窄的人行道。摊位上悬掛著各式衣物、手提包、电子配件、工艺品,琳琅满目,吆喝声、討价还价声此起彼伏。
    “哇,这里好有趣!”何雨水第一个被吸引,拉著秦京茹就挤进了一个卖特色首饰的摊位前。
    索菲亚和王冰冰则对一家卖各种奇怪小工具和露营装备的摊位產生了兴趣,两人用俄语和英语夹杂著和店主交流,竟也聊得热火朝天。
    娄晓娥和秦淮茹走在稍后。
    秦淮茹的目光流连在那些掛著“潮侨”、“同乡会”招牌的旧唐楼上-4。她轻声说:“这里的每栋楼,每个招牌,好像都藏著一个故事。”
    “是啊。”娄晓娥也仰头看著,“这座城市,就是由无数个故事堆叠起来的。有的轰轰烈烈,有的细水长流。”
    风吹过街巷,带来不远处唱片行播放的怀旧粤语金曲旋律,时光在这里仿佛被压缩、摺叠-7。
    在一家专卖真丝围巾和老绣片的摊位前,几个女人竟不约而同地停了下来。那些精美的东方纹样和细腻的质地吸引了她们。
    一番精挑细选和愉快的“砍价”后,每人都收穫了一两件心仪之物。何雨水將一条苏绣蝴蝶的披肩搭在肩上,转了个圈:“好看吗?”
    “好看。”姐妹们笑著点头。这简单的购物乐趣,与在北望岛上通过目录册或网络订购的感受截然不同。
    多了份亲手触摸和即时获得的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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