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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死去与新生

    中世纪:从落魄骑士到法兰克皇帝 作者:佚名
    第1章 死去与新生
    鲜血,杀戮,混乱……
    骑士,采邑,家族……
    好痛!
    像是破了防的河堤,海量的记忆如潮水般哗啦啦地涌入,各种杂乱的信息在李昂的脑海里横衝直撞,剧烈的疼痛感疯狂地撕裂著每一寸肌肤上的神经。
    痛不欲生!
    “少爷!少爷!”
    就在离李昂不到五步的地方,一个十四五岁模样的少年见状顿时手忙脚乱地端来一碗清水,颤颤巍巍地將水递到李昂嘴边,试图让他冷静下来。
    少年上身穿著一件极为合身的链甲衫,內套一件亚麻衬衣,下身则是红色羊绒长裤配绑腿,腰间悬掛著柄镀银雕鳶尾花十字剑,一副標標准准的骑士扈从打扮。
    少年小心翼翼地用自己的胳膊枕著李昂的后脑勺,一边擦拭李昂额头上滚滚而落的汗珠,同时嘴里小声祈祷著。
    “圣母在上,请您保佑加洛林的后人,让圣光再次垂怜於金鳶尾花一次吧,哪怕以我的生命为代价也在所不惜……”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兴许是少年的祈祷真的起到了作用,李昂的双目逐渐清明起来,一股锐气不知何时挤进了眼眶。
    “这是……?”
    再次睁开眼,四周的景象既熟悉又陌生,李昂原本是某兵器製造公司的人事主管,属於是既懂技术,又懂管理的高端复合型人才,这次来欧洲主要是为了放鬆一下,顺便体验体验西班牙独特的风情女郎,但在路过巴塞隆纳的郊外时,却意外摔了一跤。
    李昂吃力地扭动脖子,周围的景象和自己摔倒之前別无二致——山区,景色优美,但也人烟稀少,隱约还能瞧见树梢间跳跃的松鼠和麻雀。
    “少爷,您居然醒了!”
    少年惊讶地看著李昂从地上缓缓起身,一时间竟呆愣在原地。但很快,他就反应过来,连忙从怀里掏出一块燕麦饼。
    “老杰克说要出去打点儿野味给您补补,估摸著一会儿就回来了,您先垫垫肚子。”
    “少爷?我吗?”
    李昂有些疑惑地注视著眼前的少年,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对方的身份信息。
    罗杰·德·莱昂,自己忠心耿耿的扈从,一个来自布列塔尼亚公国的诺曼人小子。
    而他口中的老杰克则是自己曾经的管家,根据脑海中的记忆来看,老杰克祖上三代人都在为自己家族服务,是正儿八经的家臣。
    至於自己……
    李昂低头打量了一下浑身上下的装扮,最里面先是一件白色亚麻衫,然后外套一层棉甲,最后则是一件做工精致的锁子甲,鎧甲的大部分地方都浸染著殷红的血跡,腰间和手臂的位置还能看到刀刃劈砍留下的白色印记——显然是从战火纷飞的地方逃出来的。
    没错,李昂,不,应该称之为:李昂·博雷尔·加洛林。
    与数百年前,加洛林家族独霸整个西欧不同的是,如今的时代,整个加洛林家族早已分崩离析。而加洛林这个姓氏也慢慢地不再显赫,甚至不少地方的骑士贵族就姓加洛林,比如李昂的父亲。
    不过令人唏嘘的是,现在就连区区一个骑士头衔,对李昂来说都遥不可及。
    就在不久前,卡斯蒂利亚年迈的老国王阿方索五世逝世,他的王国被分为了三份,由他的三个儿子各自继承,分別是加利西亚王国,莱昂王国,以及卡斯蒂利亚王国。
    就在王国分裂的动盪时期,隔壁的加利西亚伯爵,国王阿方索六世的女婿,雷蒙多·德·布尔戈斯精准地抓住了这个机会,一举吞併了李昂父亲的领地。
    为了给家族留下最后的血脉,李昂的父亲,拉蒙·博雷尔·加洛林死战不退,最后战死在乱军之中,而整个领地也隨之分崩离析,最后只有年长的僕人和忠诚的护卫带著李昂逃了出来。
    “少爷?”
    听见罗杰焦急地呼唤声,李昂才猛地从回忆中惊醒,原来刚刚一剎那的功夫,就已经过去了五分钟。
    简单地环顾了一下四周,確认安全后,李昂接过了罗杰手中的燕麦饼。
    饼子入手很粗糙,粒壳並没有脱乾净,但此时已顾不了这么多,昏迷许久的李昂早已飢肠轆轆。有时候,飢饿比任何东西更能教会你適应。
    刚吞咽没几口,远处的树林间忽然出现一个人影,二人瞬间紧张起来,李昂的右手不自觉地握住剑柄,慢慢地,人影逐渐清晰起来,原来是老杰克。
    “哈哈哈,”瞧见二人紧张的架势,老杰克大笑一声,放下手上刚打到的兔子,走过来拍了拍罗杰的肩膀,隨后朝李昂微微躬身,“少爷能有这样的警惕性,我以后也就放心了。”
    与罗杰的恭敬不同,老杰克的话更像是长辈对晚辈的训誥,不过考虑到老杰克的资歷和年龄,他確实有这个资格。
    三人没有多言,老杰克和罗杰负责处理兔子,李昂则躺在一旁的草丛里不知所措。
    “刚刚的一切,就跟一场梦一样。”
    突如其来的穿越,陌生的记忆,悽惨的身世,衰落的家族,显赫的姓氏……
    恐怕最魔幻的小说也难以写出如此巧合的故事。
    但事情就是这么真真切切地发生了,周围的物质,空气,阳光不会骗人,这確实是真实的世界——远在一千多年前的伊比利亚,巴塞隆纳公国。
    老杰克熟练地將兔子剥皮去脏,架在篝火上烤得滋滋作响。罗杰在一旁专注地转动著木叉,油脂滴落在火堆里,发出诱人的香气。
    李昂靠在树上出神。
    突然,李昂的眼角瞥见角落里的一处银光。
    “小心!”
    几乎就在一瞬间,出於多年骑士训练的本能,李昂果断拔剑朝罗杰身后砍去。
    “鐺!”
    剑刃与箭矢碰撞,木製的箭杆被一刀斩为两段。
    “拿盾牌!”
    老杰克马上反应过来,抄起宽大的木製阔盾牢牢地挡在李昂和罗杰身前。
    箭支插入盾牌的沉闷声响彻整个林间,就在这时,一股难以言表的力量感毫无徵兆地涌入李昂的身体。
    手中的长剑变得轻如鸿毛,李昂隨意地挥舞了一下,竟然能清楚的听见空气被斩断的破空声。
    “敌袭!找掩护!”老杰克嘶吼著,用他壮实的身躯和盾牌作为移动壁垒,护著李昂和罗杰向最近的巨石后退。
    罗杰反应迅速,立刻抓起另一面较小的盾牌,与老杰克组成简易的盾墙,將李昂护在中间。他的脸上虽然有一丝年轻人的惊慌,但更多的是战士的坚毅。
    “多少人?”李昂背靠著冰冷的岩石,急促地问道。他感到体內那股新生的力量在奔腾,感官变得异常敏锐,甚至连远处树叶的轻微颤动都能捕捉到。
    “至少五个,可能更多!从箭矢的方向看,他们分散在东北侧的林子里!”老杰克经验老道,瞬间判断出了形势。“不是正规军,估计是山里的土匪瞧上了咱们的马匹!”
    话音刚落,又是几支箭矢呼啸而来,钉在他们藏身的巨石和盾牌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夺夺”声。
    “不能被困在这里!”李昂的大脑飞速运转,结合著前世的管理决策能力和今生的战斗本能。“杰克,你眼神好,能找出领头或者拿弩的吗?”
    老杰克小心翼翼地从盾缘窥视:“有个穿皮甲戴宽檐帽的,躲在橡树后面指挥,像是个小头目!”
    “罗杰,你的剑法灵活,待会儿跟我衝出去。杰克,你用盾牌掩护我们前冲几步,吸引火力,然后找机会掷出你的手斧!”李昂快速下达指令,语气中的决断让老杰克和罗杰下意识地选择服从。
    “少爷,太危险了!您……”老杰克还想劝阻。
    “执行命令!”李昂低喝,眼神锐利如鹰,“这是我们反守为攻的唯一机会!他们以为我们是丧家之犬,只会逃窜。我们要给他们一个『惊喜』!”
    老杰克看著李昂眼中闪烁的冷光,不再多言,只是重重地点了下头。他深吸一口气,猛地將盾牌向前一顶,大吼一声:“就是现在!”
    李昂和罗杰如同两只猎豹,从盾牌后猛地窜出,以“之”字形路线扑向敌人藏身的树林。他们的速度极快,尤其是李昂,感觉脚下的土地仿佛在推动他前进。
    敌人显然没料到他们敢反衝锋,一阵慌乱的箭矢大多射空。
    “就是现在,杰克!”李昂在衝锋中大喊。
    老杰克看准时机,怒吼一声,沉重的木製手斧旋转著飞向那棵橡树后方。
    “啊!”一声惨叫传来,虽然没致命,但显然击中了目標,打乱了对方的指挥。
    趁此机会,李昂和罗杰已经杀入敌阵。
    李昂手中的长剑化作一道银色的闪电。力量、速度、精准度都远超他过去的水平。第一个敌人刚举起剑,李昂的剑尖已经刺穿了他的喉咙。第二个敌人挥舞著战斧劈来,李昂侧身轻鬆避开,反手一剑斩在对方肋下,皮甲如同纸糊一般被切开。
    杀戮变得简单而高效。每一剑都带著精准的算计和碾压的力量。李昂甚至能分心关注罗杰的情况,见他正与一名敌人缠斗,便隨手掷出刚才捡起的一块石头,精准地命中那敌人的面门,罗杰趁机一剑结果了对方。
    短短数息之间,在场的敌人只剩下被飞斧砸中的土匪头头。
    “別,別杀我……”
    日光下下,李昂看见飞斧刺穿了土匪头目的大腿,汩汩鲜血染红了地面。
    “別杀我,我……我手上有人质!”
    土匪头子看见李昂逐渐逼近,呼吸声不由得急促起来,就连说话也开始断断续续。
    “人质?跟我有什么关係?”
    李昂心想这土匪估计是被嚇傻了,竟然说出这么无厘头的话来,手中的长剑不由得又举高了一点。
    “大……大人,別!当然有关係,是乌赫尔伯爵的女儿!”
    “嗯?”
    作为贵族中的一份子,李昂当然知道乌赫尔伯爵,巴塞隆纳公爵的封臣,拥有乌赫尔和帕利亚斯两块伯爵领,是巴塞隆纳公国內数一数二的大贵族。
    只是……
    乌赫尔伯爵的女儿怎么会落到土匪手里?
    “乌赫尔伯爵的女儿?”李昂的声音低沉而危险,“继续说,如果你还想活命的话。”
    老杰克和罗杰也围了上来,警惕地注视著四周,同时对这个消息感到震惊。
    土匪头目喘著粗气,冷汗和血水混在一起:“是、是真的!我们昨天在帕利亚斯边境劫持了一支小型车队,起初以为只是普通商人,直到搜出了这个……”
    他用颤抖的手从怀里掏出一枚精致的银质胸针,上面雕刻著乌赫尔家族的纹章——金黄色背景上绘有一只红狮。
    “是乌赫尔伯爵的纹章没错!”
    老杰克率先认了出来,补充道:“现任的乌赫尔伯爵,“多毛者”埃门戈尔有一子一女,如果不出意外的话……“
    李昂和老杰克对视了一眼,一瞬间便读懂了对方的意思。
    如果人质真的就是乌赫尔伯爵之女的话,那么李昂不仅能得到庇护,还很有可能因此获得相当一部分政治资本。
    他前世作为人事主管,深知人际关係网络的重要性。在这个中世纪世界,贵族间的人情和盟约同样价值连城。
    “有多少人看守?”李昂问。
    “就、就两个。”土匪急忙回答,“大部分兄弟都跟我出来追你们了……”他说到这里,意识到失言,脸色更加苍白。
    李昂冷笑一声:“看来我们坏了你的好事。”
    他直起身,对老杰克说:“包扎他的伤口,別让他死了。我们得去確认这个消息的真偽。”
    半小时后,在土匪头目的指引下,他们来到一处隱蔽的山洞外。洞內隱约有火光闪烁,洞口確实有两个身影在徘徊。
    “罗杰,你从左侧绕过去;老杰克,你守住右侧。”李昂低声部署,“我正面吸引他们的注意。记住,儘量留活口,我们需要確认那位小姐的身份和安全。”
    战斗的过程摧枯拉朽,两个看守几乎没来得及反抗就被李昂敲晕在地,自从李昂穿越到这副身体后,他就发现自己的力量和速度似乎比以前强大了好几倍不止,连一向要求严格的老杰克都在路上称讚了这件事。
    当李昂举著火把走进山洞时,看见一个约莫十六七岁的少女被绑在角落的乾草堆上。
    她有一头浓密的栗色捲髮,儘管衣衫凌乱、脸上沾著尘土,但依然能看出姣好的面容和与生俱来的贵族气质。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眼睛——像森林深处的琥珀,此刻正警惕地打量著闯入者。
    “你是谁?”她的声音因乾渴而沙哑,但依然保持著贵族的镇定。
    李昂行了一个標准的骑士礼:“李昂·博雷尔·加洛林,女士。我们是来救你的。”
    听到“加洛林”这个姓氏,少女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恢復了平静:“伊莎贝尔·德·乌赫尔。如果你真如你所说,是来救我的,请先解开这些该死的绳子。”
    在罗杰为伊莎贝尔鬆绑时,老杰克快速搜查了山洞,找到了更多证明她身份的物品——绣有家族纹章的手帕、一枚刻著“i.d.u”字母的戒指,十枚金第纳尔,以及300枚银第纳尔,最后是几件破损的皮甲和短刀。
    “看来我们捡到宝了,少爷。”老杰克低声道,“確实是乌赫尔伯爵的千金。”
    伊莎贝尔活动著被捆得发麻的手腕,走到李昂面前,仔细端详著他:“加洛林……我听说过这个姓氏。你们不是应该在卡斯蒂利亚边境有自己的领地吗?”
    周围的老杰克和罗杰闻言,脸色顿时难看了起来。
    伊莎贝尔自知失言,很识趣地闭上了嘴。
    ”不,女士,这没什么说不出口的。很遗憾的是,在不久前,我们这群丧家之犬刚失去自己的领地。“
    李昂儘可能地用轻鬆幽默的口吻娓娓道来,但现场还是不可避免地陷入一阵沉寂,儘管这种状態只持续了几秒钟的时间。
    “伯爵大人应该收到了消息,甚至很有可能已经派卫队赶了过来……”
    老杰克很快反应过来,適时打破了沉默。
    当一个小时以后,李昂一行人队伍——伊莎贝尔骑在唯二的一匹加利西亚白马上,李昂则骑著剩下的一匹安达卢西亚山地矮脚马,老杰克和罗杰徒步隨行。
    “少爷,那边有旗帜!”
    罗杰眼尖,第一个瞧见远处树梢间隱隱绰绰的纹章旗——黄底红狮。
    “是父亲!“伊莎贝尔双手攥紧韁绳,双腿夹紧马腹,如离弦之箭一样冲了出去。
    李昂无奈只得催促胯下的马匹跟上去,等跑到时,矮脚马只是微微喘气,而身后的老杰克和罗杰已经累的气喘吁吁。
    “哦!上帝!是伊莎贝尔,你怎么?”
    乌赫尔伯爵的装扮如同这个时代的大部分加泰隆尼亚贵族一样:一支约三十人的骑兵队簇拥著中央那位气势威严的贵族。他身披一件深蓝色的羊毛斗篷,边缘以银线绣著繁复的藤蔓纹样,斗篷下是缝製紧密的皮革软甲,外罩一件锁子甲。锁子甲胸前的位置,用金线巧妙地绣著一只狮子——乌赫尔家族的纹章。
    “父亲,是这位李昂·博雷尔·加洛林大人和他的部下救了我。”伊莎贝尔急切地下马,双手挽住伯爵的胳膊,红著脸解释道。
    “加洛林……”
    伯爵轻声念叨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疑惑,隨后马上笑顏一展,翻身下马,朝李昂深深鞠了一躬。
    “这位尊敬的骑士先生,您见义勇为的义举无疑给我帮了大忙。您高贵的姓氏曾经在圣墙上刻下浓墨重彩的一笔,我相信不久的將来,您也一定能承前启后,续祖荣光。”
    “果然是个老狐狸,场面话一套一套的。”李昂心里暗自嘀咕,但却不敢托大,连忙向伯爵回礼。
    “大人谬讚了,小姐福大命大,能脱离险境,这全都是上帝的旨意,我们只是恰好遇见罢了。”
    试问,在中世纪,想要委婉的谦虚一下要怎么做?当然是推给上帝啦,反正不管干了什么,都说成上帝的旨意就对了,没人能挑出来错儿。
    果然,伯爵对上帝保佑这套说辞很受用,看向李昂的眼神不免又和善了许多。
    “恕我冒昧,李昂骑士,请您无论如何也要到府上一敘。”
    伯爵上前一步,抓住李昂的双手。
    “伊莎贝尔是我唯一的女儿,忘恩负义不是乌赫尔人的规矩,整个乌赫尔家族都会感激您的义举。”
    ……
    当天晚上,李昂“半推半就”地跟著伯爵的车队穿过帕利亚斯,到达了乌赫尔伯爵领的首府,拉塞乌杜尔赫利。
    之所以要半推半就,完全就是这个时代的骑士精神的限制,骑士道义要求骑士见义勇为,不求回报,所以李昂哪怕再怎么想要巴结乌赫尔伯爵,也不能立马显露出来。
    乌赫尔伯爵的城堡建在拉塞乌杜尔赫利最高的山坡上,城堡以一块东西狭长的花岗岩为地基,由大块的花岗岩和玄武岩筑成,城墙大概有六七米高,是巴塞隆纳西部最坚固壮丽的一座要塞。
    到达城堡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整个城堡瀰漫著一股蜡烛燃烧后產生的油脂味,令人感到既熟悉又陌生。
    一路上,李昂已经向乌赫尔伯爵,埃门戈尔五世解释了自己的身世。令人意料的是,伯爵竟然还曾与自己这具身体原主的便宜父亲並肩作战过。
    “那是一次针对塞莱古思泰埃米尔国和舍尔格大埃米尔国的战爭,拉蒙爵士是一位值得尊敬的骑士,战场上几乎没有人是他的一合之敌,连最凶残的异教徒也在他的剑下瑟瑟发抖。”
    埃门戈尔的声音逐渐低沉,眼神中多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
    “可怜的孩子,拉蒙的逝世是一个巨大的损失,加利西亚王国不会长久存在的,多行不义必自毙,我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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