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小黑：开局十二符咒，我为仙人 作者:佚名
    第130章 在別人的灵质空间里开领域
    张玄清的语气平淡有礼，却带著一种不容拒绝的意味。
    宫殿深处，炎帝的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厉色，但脸上的表情却瞬间变得温和而疑惑，他朗声回应，声音如同洪钟大吕，传遍整个秘境：
    “原来是张天师与哪吒贤侄驾临，有失远迎，恕罪恕罪。还请入內一敘。”
    隨著他的话音，笼罩在赤炎山外的层层禁制光幕，悄然打开了一道入口。
    张玄清没有丝毫犹豫，一步踏出，便已进入了秘境。哪吒一咬牙，紧隨其后。玄离深吸一口气，也硬著头皮跟了进去。
    三人化作三道流光，径直射向山脉深处那座巍峨的红宝石宫殿。
    赤炎山秘境深处，那座通体由红宝石般的晶石雕琢而成的宏伟宫殿內。
    大殿空旷而肃穆，地面光滑如镜，倒映著穹顶垂下的、由永恆不灭的神火凝聚而成的灯盏。
    空气中瀰漫著精纯到极致的火系灵气，却也带著一种古老而沉重的威压。大殿尽头，是一座高台，高台之上，摆放著一张由整块赤色神木打造而成的宝座。
    此刻，炎帝神农氏正端坐於宝座之上。他周身笼罩在温暖祥和的金色神光之中，帝袍威严，面容慈和，目光平静地看著从大殿入口处缓步走入的三人——张玄清、哪吒，以及跟在最后、脸色依旧有些苍白的玄离。
    “张天师，哪吒贤侄，远道而来，有失远迎，还请上座。” 炎帝的声音温和而富有磁性，带著一种令人如沐春风的亲和力，他抬手示意，大殿两侧便自动凝聚出几张由火焰构成的座椅。他目光扫过玄离时，微微顿了一下，眼中恰到好处地闪过一丝“惊讶”和“疑惑”，仿佛才看到他一般：“玄离？你......你竟然无恙？真是太好了！为师当日见你被那域外天魔所伤，还以为你已遭不测，心中悲痛万分！你能平安归来，实乃万幸！”
    他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脸上带著毫不作偽的“欣慰”之色，仿佛真是一位关心弟子安危的慈师。
    哪吒看著炎帝那副道貌岸然的模样，又想起玄离描述的恐怖景象，胃里一阵翻涌，差点没吐出来。
    他强忍著翻白眼的衝动，抱著火尖枪，冷著脸，丝毫没有坐下寒暄的意思。
    玄离更是被炎帝这虚偽的表演气得浑身发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却又因为对方积威已久，不敢轻易开口。
    唯有张玄清，神色平静无波，他既未看那火焰座椅，也未理会炎帝的“热情”寒暄。他径直走到大殿中央，在高台前十步之外站定，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直视著宝座上的炎帝，开门见山，没有丝毫拐弯抹角：
    “神农氏。”
    他直接称呼了炎帝的姓氏，语气平淡，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严肃。
    “客套话就不必了。贫道今日前来，只为一事相询。” 张玄清的声音清晰地迴荡在大殿中，“玄离告知贫道，你並非如外界所见那般圣德无疆。他亲眼所见，你正在暗中猎杀身负治癒之力的生灵，並吸食其本源，以延缓你自身某种不可告人的『腐朽』。此事，是真是假？”
    此言一出，如同惊雷炸响！
    整个大殿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连空气中流动的火灵气都仿佛凝固了！
    炎帝脸上那温和慈祥的笑容，瞬间僵住！他眼底深处，一丝极其隱晦的冰冷杀意和暴虐之色骤然闪过，但立刻就被他强行压下。
    他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了一下，隨即露出了一个更加“错愕”和“难以置信”的表情，仿佛听到了天方夜谭！
    “张天师！你......此言何意？！” 炎帝的声音带著一丝被“污衊”的“震怒”和“痛心”，“玄离！你......你竟敢如此污衊为师？！为师待你不薄，传你大道，你为何要编造如此恶毒的谎言，詆毁为师清誉？！”
    他猛地站起身，周身神光涌动，散发出强大的威压，目光“悲愤”地看向玄离：“玄离！你说！究竟是何人指使你，让你编造这等大逆不道的谎言，来构陷为师？！可是那日重伤你的域外天魔，对你下了迷魂咒？！”
    他直接將矛头指向了“域外天魔”，试图將水搅浑，顛倒黑白！
    玄离被炎帝那强大的威压和顛倒黑白的指责气得脸色铁青，他再也忍不住，上前一步，指著炎帝，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颤抖：
    “炎帝！你......你休要再惺惺作態！那日......在神农洞中！我亲眼所见！你半边身体如同乾尸，散发著死气！你正在抽取那只『草木之灵』的治癒本源！你见我撞破你的秘密，便对我痛下杀手！若非我拼死逃出，早已魂飞魄散！这一切，都是我亲眼所见！千真万確！”
    “放肆！” 炎帝勃然“大怒”，周身神光暴涨，整个大殿的温度骤然升高，仿佛要融化一切！“逆徒！竟敢如此污衊圣皇！看来你已彻底墮入魔道，留你不得！”
    他作势便要出手“清理门户”！
    “够了。”
    一个平静的声音响起，打断了这剑拔弩张的气氛。张玄清依旧站在原地，神色没有丝毫变化，仿佛炎帝那滔天的威压和怒火，只是拂面清风。
    他抬起眼眸，目光如同两柄利剑，穿透了炎帝周身那层虚偽的神光，直视其本源：
    “神农氏，贫道问的是你。你只需回答，是，还是不是。”
    他的语气依旧平淡，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仿佛能洞穿一切虚妄的力量！
    炎帝的动作猛地一滯！他死死地盯著张玄清，似乎想从对方脸上看出些什么。但张玄清的眼神，平静得如同万古深潭，深不见底，让他无法看透。
    大殿內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实质。
    良久，炎帝脸上那“悲愤”和“震怒”的表情，如同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冰冷、漠然，以及......一丝被揭穿真面目后的、毫不掩饰的狰狞！
    他缓缓坐回宝座，周身那温暖祥和的神光渐渐內敛，一股更加深沉、更加恐怖、充满了古老、腐朽与毁灭气息的威压，如同甦醒的洪荒巨兽，缓缓瀰漫开来！他整个人的气质，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从仁德圣皇，瞬间变成了一个充满毁灭欲望的古老魔神！
    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讥誚的弧度，看著张玄清，又扫了一眼如临大敌的哪吒和玄离，用一种带著金属摩擦般质感的、充满嘲讽的语气，坦然承认道：
    “是，又如何？”
    这三个字，如同惊雷，再次炸响！坐实了玄离的所有指控！
    炎帝靠在宝座上，姿態慵懒而傲慢，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没想到，玄离你这小虫子，命还挺硬，中了本座的『寂灭死炎』，居然还能活下来，並且......找到了靠山？”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张玄清身上，带著一丝审视和......不屑？
    “张玄清，本座承认，你有点本事，能化解寂灭死炎。但是......” 炎帝的声音陡然转冷，充满了无与伦比的霸气和轻蔑，“你以为，就凭你们三个......一个后起之秀的天师，一个毛都没长齐的顽童，外加一个本座的手下败將......就能奈何得了本座吗？”
    他缓缓抬起一只手，掌心向上。剎那间，整个赤炎山秘境剧烈震动起来！大殿的墙壁、穹顶、地面......所有的一切，都开始变得虚幻、透明！外界那赤红色的天空、琉璃般的大地、沸腾的岩浆......所有景象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无边无际、燃烧著永恆烈焰的、仿佛由最纯粹的火行本源法则构成的......浩瀚空间！
    一股无法形容的、绝对掌控的力量，瞬间笼罩了张玄清、哪吒和玄离！在这片空间內，炎帝就是唯一的主宰！他就是天！他就是地！他就是法则！
    “欢迎来到......本座的『赤阳天』！” 炎帝的声音如同九天惊雷，在这片火焰空间中迴荡，充满了掌控一切的得意和残忍，“这里，是本座的灵质空间！在这里，本座便是至高无上的神！你们的所有力量，都將被压制！你们的生死，皆在本座一念之间！”
    “张玄清！本座倒要看看，你这后辈，有何能耐，敢在本座的地盘上......囂张！”
    恐怖的火焰法则如同亿万座大山，朝著三人碾压而下！哪吒脸色剧变，瞬间將法力催动到极致，风火轮烈焰狂燃，火尖枪嗡嗡作响，混天綾护住周身，但依旧感觉如同深陷泥潭，行动困难，一身神通被压制了七成不止！玄离更是闷哼一声，几乎要跪倒在地，脸上充满了绝望！
    然而，面对这毁天灭地的灵质空间碾压，处於风暴最中心的张玄清，却依旧......神色平静。
    他甚至......连衣角都没有飘动一下。
    他缓缓抬起头，看著高踞於火焰王座之上、仿佛化身天地主宰的炎帝，眼神中，没有恐惧，没有愤怒，甚至......没有一丝波澜。
    只有一种......仿佛在看一场无聊闹剧的......淡然。
    “灵质空间？” 张玄清轻轻开口，声音不大，却奇异地穿透了漫天火焰的咆哮和法则的轰鸣，清晰地传入炎帝耳中。
    “谁告诉你......”
    张玄清缓缓抬起右手，五指微张，对著这片由炎帝绝对掌控的“赤阳天”，轻轻一按。
    “......此地，仍是你的灵质空间？”
    嗡——！
    一股无法形容、无法理解、超脱了世间一切法则概念的、纯粹的“无”之力，以张玄清为中心，无声无息地扩散开来！
    下一刻，让炎帝魂飞魄散、让哪吒和玄离目瞪口呆的一幕发生了！
    那原本熊熊燃烧、由炎帝本源法则构成的、绝对无法被外力干涉的“赤阳天”灵质空间......
    如同被橡皮擦抹去的铅笔画一般......
    开始......寸寸......崩塌！消散！
    张玄清那平静无波的声音，如同九天之上落下的玄冰，瞬间冻结了炎帝脸上所有的得意、傲慢与残忍！
    炎帝脸上的狞笑骤然僵住，瞳孔剧烈收缩，如同看到了世间最不可思议、最违背常理的事情！他猛地从火焰王座上站起，周身那浩瀚如海、仿佛能焚尽万物的神火本源之力疯狂涌动，试图重新掌控这片本应绝对属於他的“赤阳天”！
    然而——
    嗡——！
    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超越了炎帝所有认知范畴的力量，以张玄清为中心，无声无息地扩散开来！
    这股力量，没有顏色，没有形態，没有声音，甚至......没有“存在”的实质感！它仿佛就是“无”本身，是绝对的“空”，是万物法则的“否定”！
    当这股力量触及到“赤阳天”那燃烧的边界时——
    嗤——！
    如同滚烫的烙铁遇到了极寒的玄冰！又如同绚丽的油画被泼上了浓稠的墨汁！
    炎帝那由最精纯火行本源法则构筑、坚不可摧、本应万法不侵的灵质空间壁障，竟然......开始消融！不是被击碎，不是被撕裂，而是如同阳光下的冰雪，如同投入水中的盐块，就那么......无声无息地、从最根本的法则层面......被抹除！被覆盖！被......取代！
    “不！不可能！！！” 炎帝发出了惊骇欲绝的嘶吼！他疯狂地催动神力，试图稳固自己的空间，试图驱逐那股诡异的“无”之力！他是火道始祖！是这片空间唯一的主宰！他的意志便是法则！怎么可能会被外力侵入？甚至......被覆盖？！
    然而，一切都是徒劳！
    他引以为傲、足以焚山煮海、炼化星辰的火行本源法则，在接触到那股“无”之力的瞬间，便如同遇到了天敌，瞬间失去了所有活性，变得黯淡、沉寂，最终......化为虚无！他感觉自己与“赤阳天”的联繫正在被强行切断！那种感觉，就像是一个溺水的人，眼睁睁看著水面没过自己的头顶，却无力挣扎！
    “这是我的灵质空间！我的世界！给我稳住！！！” 炎帝目眥欲裂，状若疯魔，不惜燃烧本命精血，试图做最后的反抗！滔天神火化作亿万条咆哮的火龙，朝著张玄清扑去！他要將这个胆敢褻瀆他神圣领域的入侵者，烧成灰烬！
    可是，那足以焚灭大千世界的恐怖火龙，在进入那股“无”之力笼罩的范围后，竟如同泥牛入海，连一丝涟漪都未能激起，便悄无声息地......消散了！仿佛它们从未存在过！
    “领域......这是......领域之力？！！” 哪吒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他死死攥著火尖枪，赤红色的眼珠子几乎要瞪出眼眶！
    “张老头......你......你居然......你他妈......直接在別人的灵质空间里......开领域？！覆盖別人的灵质空间？！这......这他妈是什么怪物才能做到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