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穿越:从打造机械水浒开始 作者:佚名
第295章 倒霉蛋遇上倒霉蛋
第295章 倒霉蛋遇上倒霉蛋
金剑先生带著杀意的声音像腊月里的寒风,瞬间刮遍了破屋的每个角落。
岳飞和乔鄆大惊失色,心臟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他们万万没想到那本诡异的地书竟然还有预警的功能。
几乎是同一时间,根本没见金剑先生有任何动作,他背后的长剑竟仿佛拥有生命般,“鏘”的一声自行离鞘飞出,化作一道灰濛濛的流光,带著尖锐的破空声直刺两人藏身的屋顶位置。
“快躲开!”
岳飞只来得及发出一声警示,猛地推了一把还在发懵的乔鄆,想要向旁边翻滚躲避。
但已经有些迟了,那柄飞剑蕴含的力量远超想像,並非预想中的刺穿,而是如攻城锤般撞击在他们身下的屋顶上,在场所有人只听到一阵密集的断裂、破碎声传来。
一大片屋顶结构瞬间坍塌,腐朽的房梁、橡子、碎木断瓦里啪啦地掉落下来,如同暴雨倾盆。
“我滴个亲娘!”(乔鄆惊呼声)
伴隨著碎裂声和碎石烂瓦一起,岳飞从屋顶摔落下去,结结实实地砸在了破屋內的地面上,摔得七荤八素眼冒金星,也就是他身体素质远超常人,这才没有当场摔成重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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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一下也足够狼狈,岳飞只觉得浑身骨头像散了架,屁股都快裂成了八瓣。
而乔这个小机灵鬼,往下掉的时候就看准了其中一个发著愣忘了躲闪的邪教徒,硬是拿对方当作缓衝的肉垫子,除了不小心没掌握好角度导致波棱盖在地上磕了一下外,没受任何外伤,看著情况可比岳飞要好太多了。
“咳咳咳————”,“呸呸呸————”
屋內顿时瀰漫起呛得人睁不开眼的灰尘,那些邪教徒们纷纷咳嗽著四散躲避接连不断掉落的坍塌物,现场场面一片混乱不堪。
“快走!”岳飞反应极快,强忍著疼痛拉起还在“哎呦”叫唤的乔鄆,也顾不上分辨方向,凭著刚才落下前记忆的大门位置,埋头就朝著那个方向猛衝过去。
在这短暂的混乱过程中,两人竟然跌跌撞撞地衝到了门边,岳飞一脚踹开木门,拉著乔鄆就衝到了院子里。
“什么人?!”
院子里的那个暗哨听到动静赶来查看情况,正好看见从屋里衝出两个陌生人,立刻拎著一根哨棒拦了上来,动作迅捷,显然也是个练家子。
“,滚开!”岳飞此刻求生心切,见有人阻拦,想也不想便身形一矮,避开对方横扫过来的哨棒,脚下步伐灵动如游鱼,瞬间切入对方中门的空档,左手闪电般扣住了对方手腕,用力一拧。
那暗哨吃痛之下武器脱手,岳飞右手顺势接过下落的哨棒,腰腹发力,一个乾净利落的转身,哨棒带著风声,“砰”地一声扫在对方的小腿迎面骨上。
骨骼破碎的清脆声音传来,暗哨抱著弯曲变形的小腿倒地哀嚎,瞬间失去了战斗力。
这一下乾净利落,尽显岳飞精妙的拳脚功夫和临场应变能力,乔鄆在一旁看得差点拍手叫好,但此刻形势危急,根本不是喝彩的时候。
然而,就是这么稍一耽搁的功夫,屋內的追兵已经冲了出来。
最先是五六个身手和运气都比较好,没被坍塌物砸到的邪教徒,他们虽然个个灰头土脸,其中有几个身上还被掉落的瓦片划出了血口子,但眼神中的凶戾之气却丝毫不减。
这几个人出来后,立刻呈半圆形將岳飞和乔鄆围在了院子中央,屋內似乎还留下两三人,估计是在看守那名叫縻胜的黑大汉,以及检查被坍塌波及而伤到的同伴。
金剑先生拎著长剑缓缓踱步而出,他倒是没受什么伤,道袍上沾染了些灰尘,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鹰隼般的眼睛死死锁定在岳飞和乔身上,尤其是在岳飞手中刚刚夺来的哨棒上停留了一瞬。
“两个小贼,身手倒是不错。”金剑先生的声音冰冷,“说,你们是什么人?为何要偷听我圣教议事?又有何目的?”
岳飞虽然年纪小,但心志坚定,面对强敌围困非但没有露怯,反而挺直了腰杆,手中哨棒一横出言讥讽道:“邪教徒人人得而诛之,何须理由!”
“牙尖嘴利!”金剑先生眼中寒光一闪,显然被岳飞的顶撞激怒,懒得再多费口舌,直接下令道,“打断他们的腿,然后本座要亲自审————”
他这边话音未落,一直躲在岳飞身后,看似毫无存在感的乔,却突然有了动作。
只见他猛然一步踏前,抢在所有教徒动手前抬起右臂,手里不知何时已然多了一样东西—一通体黝黑,闪著金属冷光,有著一个粗短的管子和一个木质的握柄,结构紧凑而怪异。
紧接著小小的院落中炸开一声巨响,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
金剑先生脸上的狞笑还没完全展开,就瞬间被一股巨大的衝击力撞在胸口处,压根连格挡或者闪避的念头都没来得及升起。
距离太近,速度太快,攻击方式太超出理解!
他整个人跟个破麻袋般不受控制地向后倒飞出去,“哐当”一声狠狠撞破了身后本就摇摇欲坠的木门,直接砸进烟尘尚未完全散尽的破屋之中,翻滚了几下,便瘫在废墟里一动不动了。
岳飞:”
这个展开他真没想到。
乔拿的是私下里称为“掌心雷”的单手手统,现在景阳镇有了新一代的臂甲式轨道枪,这些原先的老式武器逐渐被替代回收,这一把还是他从武松那里软磨硬泡来,用以收藏和平时防身用的,没想到在这里真派上了用场。
院落中,一片死寂。
这突发的情况让现场所有的邪教徒僵在了原地,他们还等著首领的命令,下一秒就看到自己的老大飞了出去,生死不知,一个个脸上的狞笑和凶狠都凝固住了。
那是什么?!雷公的法器吗?!
金剑先生————就这么————没了?!
岳飞虽然也震惊於手銃的威力,但他战斗的本能还在,敏锐地抓住了这稍纵即逝的机会,手中哨棒带著凌厉的风声,使出一招横扫千军。
啪啪几声脆响之后,两名离得最近的邪教徒被哨棒狠狠扫中,惨叫著扑倒在地!
这一次邪教徒们终於反应过来。
“为金剑先生报仇!”
“杀了那两个小崽子!”
怒吼声、咆哮声顿时响成一片,剩下的邪教徒双目赤红,挥舞著手中的兵刃,疯狂扑向孤立无援的两名少年。
一时间,院子里刀光闪烁,杀气腾腾,而回应他们的,是岳飞抢圆了的哨棒。
岳飞脚步灵动,將手中的哨棒当做沥泉神枪来使,在狭窄的院落中辗转腾挪,看似惊险,却总能於间不容髮之际避开劈砍而来的刀锋。
哨棒在他手中时而如灵蛇出洞,迅疾点向敌人手腕、关节等脆弱处;时而如巨蟒翻身,带著沉闷的风声横扫,势大力沉。
一个教徒持刀的手臂被哨棒精准点中,顿时感觉酸麻剧痛握不住兵刃,另一个试图从侧面偷袭的教徒,被岳飞一记迅猛的回马枪式戳刺中胸口膻中穴,闷哼的同时两眼翻白,直接向后栽倒。
岳飞越战越勇,如同虎入羊群,哨棒所指必有一人痛呼倒地,整场战斗其实並没有持续太久,很快最后一名邪教徒也被一棒扫在腿弯,惨叫著跪倒在地。
当所有邪教徒都被打成一片之后,院子里终於安静下来,岳飞停手稍稍喘了口气,然而就在这时,一声饱含怨毒的怒吼骤然从破屋门口传来。
本该毙命的金剑先生竟然从里面冲了出来!
只见他此刻的模样狼狈到了极点,满头满脸都是血,身上的衣服襤褸得跟乞丐装差不多,胸口处破了一个大洞,露出里面藏著的地书,封面上有一个明显的凹陷,显然正是其挡住了致命的子弹。
但从对方苍白如纸的脸色判断,他的臟腑应该衝击力震伤了。
金剑先生死死盯著岳飞和乔鄆,那眼神仿佛要將他们生吞活剥。
“好,好得很!我李助纵横江湖多年,今日竟差点栽在你们两个乳臭未乾的小儿手里!”他慢慢把气喘匀,“今日不將你们碎尸万段,难消我心头之恨!”
说完李助直接就怒吼著扑了上来,虽然因为受伤而速度稍减,但其剑法之精妙远超刚才那些杂鱼教徒,剑尖颤动洒出一片灰光,笼罩住岳飞周身要害。
岳飞心知遇上了真正的高手,將哨棒舞得密不透风,打起十二分精神全力应对。
李助手中长剑如同拥有生命,剑招千变万化,时而轻灵如穿花蝴蝶,时而狠辣如毒蛇吐信,而岳飞的枪法得志明长老真传,精妙绝伦,再加上年轻气盛,一时间哨棒与长剑碰撞之声不绝於耳,两人在院中你来我往,竟斗了个旗鼓相当。
岳飞胜在枪法精奇,斗志昂扬,李助则经验老辣,內力根基深厚,但却越打越心惊。
他本以为拿下这少年不过是手到擒来,没想到对方仅凭一根破哨棒就能施展出神妙的枪法,韧性十足让他久攻不下。
“不能再拖了!”李助眼中闪过寒光,手中剑势陡然一变,原本变幻莫测的剑招瞬间凝聚,长剑仿佛化作一道撕裂空间的闪电,速度暴涨。
剑尖震颤发出令人心悸的嗡鸣,直刺岳飞咽喉,这一剑匯聚了他大部分功力,狠辣、精准、迅疾!
岳飞只觉得对方的速度快到几乎无法捕捉轨跡,只能拼尽全力將哨棒横在身前格挡,普通的哨棒如何能抵挡李助怒气值爆表的一击,喀嚓一声断成两截。
岳飞虎口崩裂鲜血直流,整个人被震得连连后退,胸口中气血翻涌,顿时空门大露。
李助得势不饶人,手起剑落就要趁势结果了岳飞————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又是砰一声枪响传来。
原来是乔鄆见岳飞遇险,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手銃扳机,子弹呼啸著射向李助后心。
然而这一次李助早有防备,背后仿佛长出了眼睛,头也不回地反手一剑撩向身后,子弹竟被他用剑身硬生生挡了下来,虽然被震得手臂发麻,长剑嗡鸣不已,但终究是防住了。
“小兔崽子!我先宰了你!”
李助勃然大怒,脚尖猛踢在地上一柄不知哪个教徒掉落的长刀上,刀锋离弦之箭般射向乔鄆。
这一下变故太快,岳飞刚刚稳住身形,根本来不及救援,而乔鄆看著激射而来的寒光,嚇得魂飞魄散,连躲闪都来不及。
“我来助你!”
伴隨著平地响起炸雷般的呼喊声,一道庞大的黑影如失控的蛮牛冲了过来,速度快得惊人,原来是那个叫做縻胜的黑大汉不知何时挣脱了绳索。
他挥舞著一柄尺寸能嚇死人的巨斧,那巨斧带著恶风,精准无比地横拍在射向乔的长刀上,后者直接被巨斧拍得变形,打著旋儿飞出去老远,深深钉入了土墙中。
乔鄆死里逃生,心里又惊又喜,秉持著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的原则,连忙指著李助大喊:“壮士,我们认识独孤神医,你帮我们打退这妖人,我们带你去见神医!”
縻胜一听“独孤神医”四个字,铜铃大的眼睛瞬间爆发出骇人的精光,衝著李助破口大骂,唾沫星子横飞:“直娘贼的驴x马x,你们害得老子差点误了给老娘求医,老子x你先人板板,今天不把你劈成八瓣餵狗,老子跟你姓!”
骂声粗野不堪,词汇量丰富得令人嘆为观止,充分体现了縻胜同志朴实无华的语言风格和一根筋到底的耿直性格。
縻如同一个人形凶兽,挥舞著巨斧,哇哇怪叫著冲向李助,巨斧舞动起来风声呼啸,仿佛连空气都要被劈开,逼得李助不得不暂避锋芒。
有了縻胜这个生力军(或者说人形拆迁机器)的加入,岳飞压力骤减,他两人一个枪法精妙,灵动迅捷;一个力大无穷,势不可挡,联手之下竟与受伤的李助斗得难分难解。
然而李助毕竟剑法通神,他在水滸原著里可是连卢俊义都打不贏的狠角色,即便受了不轻的伤,自身经验和对战局的把握也远非两人可比。
他手中剑如掣电般舞將开来,总能寻隙避开縻胜的猛劈,格开岳飞的快攻,院落中斧影纵横,剑光霍霍,棒风呼啸,三个人身影纵横交错,打得是飞沙走石,好不热闹。
李助越打越是焦躁,时间拖得越久对自己越不利,而且手下非死即伤,眼看大势已去,心念电转间虚晃一剑,逼得岳飞和縻胜同时后退半步,隨即他身形一纵不再恋战,如同大鸟般向院外掠去。
“龟孙,留下狗头!”縻胜杀得兴起,见李助逃跑,哇哇怪叫著就追了上去,那架势不把对方剁了誓不罢休。
“縻壮士,穷寇莫追!”岳飞担心有诈,急忙喊道,乔鄆也急得跳脚。
可縻胜此刻脑子里只有“砍死这龟孙”一个单线程,闷头沿著巷子狂奔而去岳飞和乔鄆无奈对视一眼,也只好咬牙跟上,总不能真看著这莽撞的黑大汉自己去送死,或者把阳穀县拆了。
几人在错综复杂的小巷中上演了一场激烈的追逐战。
李助和縻胜的速度飞快,早就没了踪影,但岳飞凭藉敏锐的嗅觉,循著空气中的血腥味,和乔鄆一起缀在后面,虽然隔著一段距离但好歹没跟错方向。
当他们再次看到縻胜和李助的身影时,眼前的景象让岳飞和乔鄆都愣住了。
在一条相对宽阔些的巷口,李助脸色苍白,气喘吁吁,显然伤势和狂奔消耗了他大量体力,而在他身前是一个被制住的路人—一个看起来正准备回家的路人。
那路人也是个大汉,一脸懵逼加倒霉透顶的表情。
他手里还拎著个酒葫芦,脸上写满了“人在路上走,祸从天上来”的无辜与茫然,脖子被李助用剑紧紧贴著,一动都不敢动。
縻提著巨斧站在几米外,气得哇哇乱叫,却又显得投鼠忌器。
“直娘贼的孬种,放开那个汉子!有本事跟你縻胜爷爷大战三百回合,拿无辜之人挡箭算哪门子英雄好汉?!我x你十八代祖宗!”
李助冷笑一声:“莽夫,你再敢上前一步,我就先杀了这人,不想他因你而死,就给我让开!”
縻胜气得直跳脚,各种污言秽语如同连珠炮般喷射而出,將李助的列祖列宗以及各种所能想到的亲属都亲切问候了一遍,骂得那叫一个盪气迴肠。
乔鄆和岳飞赶到了近前,前者看到那个被挟持的、满脸写著“倒霉”二字的大汉,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忍不住以手扶额,发出一声无奈的呻吟。
“我的老天爷————怎么是这位爷————”
岳飞:“————谁?”
那位被李助挟持著的,没看黄历就出门的倒霉蛋大汉,脸上天生自带一块青色胎记,正是命运多舛,走到哪霉运就跟到哪的—青面兽。
青面兽杨志!
第295章 倒霉蛋遇上倒霉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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