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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3章 权力的滋味(5k)

    第573章 权力的滋味(5k)
    铅灰色的云层低低压在起伏的山峦之上。
    五艘浮空舟舰撕裂云层,发出低沉的嗡鸣,其形如梭,通体由何家秘库中珍藏的“沉星木”打造,表面刻有象徵何家的祥云纹路。
    然而这何家飞舟的巧妙之处也在於此,若是艷阳天气,纹路便会熠熠生辉,彰显何家气魄;但若有意低调出行,这些纹路也能跟隨环境改变顏色,將飞舟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再看不出半点富丽堂皇之相。
    除此之外,还有玄霄宗偽装过后的两艘渡厄舟紧跟其后。
    总共七艘飞舟,共同承载著何家全部人口,以及前来护卫游苏安危的义军部队。
    以何家底蕴,这样的阵仗自然算是小家子气,只是游苏有令必须轻装上阵,他们只得將乾坤袋塞的满满的,而那些实在带不走的財富只得留在即將风起云涌的恆高城中,然后怀揣著忐忑的心情希冀这位圣主姑爷真的能带他们重现巔峰。
    护卫游苏的这批义军则是由谢织杼迅速调集而来,其中不乏各仙宗的高手,首领则是玄霄宗的陈凡。
    被护卫在最中间的那艘飞舟甲板上,陈凡盘膝而坐,面容沉静。
    继承了天术峰峰主之位的他並没有辜负首长老的期望,很快就以绝对的术法实力征服了所有质疑的声音。
    此刻,他身前悬浮著一面古朴的铜镜,镜面並非映照景物,而是流淌著无数细密的星轨符文。
    隨著他双手如穿蝴蝶般结印,浩瀚的灵力注入铜镜,一层肉眼难辨、却蕴含著玄奥气息的庞大光罩,如同水波般无声扩散,將整艘飞舟包裹其中。
    光罩流转,星光隱现,不仅隔绝了外界的神识探查,更扭曲了舟舰本身的气息与存在感,使其在云海中如同融入背景的一抹流光。
    “浑天星斗术已成,圣主的安危,就仰仗诸位了。”
    陈凡的声音沉稳,透过传音法阵清晰传入核心舱室。在他身后,数十名玄霄宗精锐弟子各据方位,灵力贯通,共同维繫著这强大的隱匿法阵。
    另有数艘稍小的护卫飞梭环绕在渡厄舟周围,如同忠诚的卫队。甚至为了掩人耳目,还布置了两路舰队与他们同时出发,並且舰队配置基本无二,分別走向三个不同的方向。
    如此严密的布置,可见对圣主的安危有多重视。
    他们的目標並非直插战火纷飞的正面战场,而是取道西北,绕开恆炼重兵布防的区域,穿越人跡罕至的灵虚山脉边缘,再折向东北,以期安全地与正在北港□一带鏖战、牵制了镇邪军主力的北敖义军及玄霄宗主力匯合。
    渡厄舟核心舱室內,气氛凝重如铅。
    游苏站在舷窗前,目光穿透特製的琉璃,望向下方飞速掠过的破碎山河,眉宇间锁著化不开的忧虑与自责。
    那张由何空月亲笔所书的信笺,正摊开在舱室中央的玉案之上。
    何疏桐静立一旁,一袭素白剑袍纤尘不染,清冷的容顏此刻却难掩哀伤。
    一路出逃,游苏已將来龙去脉尽数告知。她与何空月不过刚刚相认,甚至还没有说过几句体己话,就又要面临分离。
    妹妹为游苏、为何家所做的一切,以及此刻深处龙潭虎穴的处境,让她心湖翻涌,难以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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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织杼则坐在一旁的云纹软榻上,看著这对师徒爱侣沉重压抑的模样,丰润的唇瓣微抿,却是又欲言又止。
    舱內沉默持续了许久,只有飞舟破空的低沉嗡鸣。
    终於,谢织杼轻轻嘆息一声,打破了沉寂。
    她与何空月並无私交,作为局外人,她看得更通透些。
    “游苏,疏桐,事已至此,忧心如焚亦是无用。空月姑娘————她非是寻常女子,心智坚韧,谋略深远,更兼身份特殊。她凝水境时就能成为四君之一,想必定有所长,性命应是无虞。”
    她顿了顿,目光落回那封信上,话锋一转,“你们与空月姑娘相处甚久,依你们看,於她而言,这世间————什么是对她最重要的?”
    何疏桐闻言,清冷的眸光微动。她几乎是下意识地,脑海中第一个浮现的答案便是“游苏”。
    妹妹为他不惜背叛组织,盗取遗骨,甘冒奇险,这份情意炽热而决绝。然而,这个念头刚刚升起,她便觉得太过狭隘,甚至是对妹妹那份深沉牺牲的一种轻慢。
    细细想来,妹妹的所作所为,实则都绕不开两个字。
    几乎是同一时刻,游苏也猛地转过身来,斩钉截铁地开口:“是何家。”
    何疏桐心头一震,望向游苏,两人目光交匯,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答案。
    她微微頷首,补充道:“不错,是何家。她为父亲隱忍百年,为家族甘愿扭曲自身,信中更是將整个何家託付————做好家主这份执念,早已融入她的骨血。”
    谢织杼显然也认同这个答案,轻轻頷首:“正是此理。空月姑娘歷经波折,为情所动,为义所趋,固然可敬可嘆。她选择站在我们这边,亦是认为唯有此路,方能让何家摆脱恆炼桎梏,浴火重生,而非在仙祖的大义”下灰飞烟灭。”
    她起身,走到玉案旁,再次捻起那张信纸,篤定道:“你们细看此信。她安排得何其周密?將疏桐你命为大长老,將游苏定作圣主姑爷,可唯独不提及家主之位的更迭,也未留下任何所谓后事”的只言片语。”
    谢织杼见两位当局者迷的伤心人齐齐看向自己,便放下信纸,坚定道:“若空月姑娘真已心存死志,认定自己十死无生,以她算无遗策、事事周全的性子,岂会不提前安排好下任家主的人选?岂会不留下更详尽的家族传承方略?
    “她只字未提,恰恰说明一她有信心!她相信自己能活下去,能亲眼看到何家在你们手中重建辉煌的那一天!她只是需要时间,需要空间,去等待我们匯合主力后的反攻!”
    这番抽丝剥茧的分析,如同拨云见日。
    游苏眼中那沉沉的阴霾仿佛被撕开了一道口子,一股热流涌上心间。
    是啊,空月兄是何等样人?她能在何弘图的虎视眈眈下隱忍布局,能在净世教与恆高的双重夹缝中周旋至今,她怎会轻易放弃?何家是她毕生守护的信念,只要这个信念还在,她就绝不会放弃生的希望!
    何疏桐紧握剑柄的手指缓缓鬆开,冰冷的玉容上,那层哀伤的坚冰也出现了细微的裂痕。
    “织杼姐言之有理。月儿並非诀別,她只是————暂时走在了另一条更崎嶇的路上。”
    一如当年,她独自离家追寻剑道。只是这一次,要换成她这个姐姐,来替她守住归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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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游苏深深吸了一口气,他走到玉案前,珍而重之地將何空月的信笺叠好,收入贴身衣领之间。
    他转而抬眸,目光穿透舷窗,仿佛要望穿重重云靄,直抵那座压在五洲眾生头顶的恆高神山:“空月以命相搏,为我爭得生机,我更不能叫她失望!这恆高仙祖,这污浊神山,这吃人的世道————必须倾覆!”
    游苏声音不高,却听得两位绝世女仙心绪共鸣。
    见昔日上山时那个懵里懵懂的目盲少年,竟已长成了挺拔如松、要改天换地的男人,两女眸中皆是闪过一丝欣慰自豪的笑意,更加不悔自己心甘情愿地託付身心。
    就在这气氛稍缓的时刻,一声悽厉刺耳的爆炸毫无预兆地在舰队上空炸响。
    三人皆是面露惊诧,因为这是遇敌的信號。
    陈凡沉稳的声音瞬间透过传音法阵响彻核心舱室:“圣主!前方虎口峡隘口,遭遇小规模镇邪军浮空舰队拦截!数量三艘!为首旗舰,侦测到洞虚境巔峰威压!”
    游苏与何疏桐眼神骤变,一步抢至舷窗前。
    透过特製琉璃望去,只见前方原本空旷的云海隘口,此刻已被三艘闪烁著冰冷金属寒光的浮空战舰霸占了通道。每一艘战舰上都飘扬著代表仙祖正统、象徵秩序与镇压的镇邪军玄黑旌旗!
    为首一艘巨舰,形如狰狞的玄龟,舰桥上,一道身披玄金重甲的身影傲然而立,无形的威压如同实质的潮汐,一波波扩散开来,搅动得云海翻腾不息。
    “是镇邪军十二正將之一的——朔风尊者。”陈凡的声音再次传来,带著確认的意味,“此人坐镇后方要衝临渊关,专司清剿后方叛逆与徵调物资,位高权重,手段酷烈,洞虚下境巔峰修为。”
    舰队在陈凡的指挥下,早已按照预案悄然减速,浑天星斗术的光晕流转加速,试图將存在感降至最低。
    一艘偽装成普通商船的何家沉星木飞舟缓缓越眾而出,船首站著的“船长”,正是陈凡安排好的人,一位来自灵宝宗的外门长老,化羽中境修为。
    “前方舰队听著!”那外门长老鼓足玄炁,声音洪亮却带著恰到好处的惶恐与恭敬,“我等乃灵宝宗西行商队,奉宗主之命,押运一批灵材前往西关城交割。此乃通关玉牒及货物清单,请正將查验!”
    声音在云海间迴荡,对面的玄鰲巨舰一片沉寂,只有朔风尊者那双冰冷无情的眸子,如同鹰隼般扫视著这边。
    “灵宝宗的商队?”正將朔风尊者终於开口了,如同金铁摩擦的声音令人背脊生寒,“本將记得,灵宝宗似乎不是恆炼首座麾下的自家人吧?”
    那外门长老额头渗出细汗,“正將说笑了,灵宝宗也不可能是恆炼首座的敌人————这战火燎原,总得有些人在中间左右调节才是————”
    “调节?”
    朔风尊者嘴角似乎勾起一丝鄙夷的弧度,显然看不上在此时还保持中立的灵宝宗,然而他却不知,灵宝宗只是表面中立,背地里却早已与玄霄宗一条心。
    朔风尊者目光谨慎地扫过这几艘飞舟,最终落回假扮的船长身上,声音毫无波澜,做出了自己的判断:“恆炼首座有令,仙祖在上,神山威严不容褻瀆。如今前线战事吃紧,將士浴血,物资奇缺!凡后方过往船只,无论隶属何方,皆需为神山大局计,紧急徵调所有可用之资,以资军需!”
    话音未落,他猛地一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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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镇邪军听令!即刻登船,清点徵用”物资!胆敢反抗者,视同叛逆,格杀勿论!”
    隨著他一声令下,那三艘镇邪军战舰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鯊群,只觉这七艘平平无奇的飞舟是七条待宰的肥鱼。
    舰首狰狞的符文炮口亮起刺目的光芒,数百身披玄甲、气息彪悍的镇邪军修士如同黑色的潮水般从各舰涌出。
    那架势,哪里是徵用?分明是明火执仗的抢劫与屠杀!
    “找死!这帮镇邪军是前线退回后方补充物资的,绝不能留!”
    船舱內,游苏胸中刚刚压下的怒火又熊熊升起。
    对何空月身陷囹圄的担忧,对净世教和仙祖的愤恨,此刻尽数化为对这冠冕堂皇行强盗之事的镇邪军的滔天杀意!
    他一把摸到腰间墨松剑的剑柄,一股凌厉无匹的剑意已经蓄势待发!
    何疏桐清冷的容顏也覆上寒霜,莲纹长剑嗡鸣震颤,她可谓是与游苏心有灵犀,此时都想拿这朔风尊者出出气。
    毕竟这仗著恆炼名头横行霸道的朔风尊者又岂能想到,这七艘看似寻常的货船之中,竟有不下五位洞虚尊者坐镇,其中甚至还有莲剑尊者这样战力无匹的存在。若非有陈凡的浑天星斗术遮蔽,他怕是连靠近都不敢,转而就去通报上级了。
    然而,就在游苏剑意勃发、何疏桐战意升腾之时—
    一只温软玉手,却牢牢按在了游苏紧握剑柄的手腕上!紧接著,那柔若无骨的手臂一收,竟顺势將游苏整条手臂紧紧抱入了怀中!
    “?”
    游苏猝不及防,只觉自己的手臂瞬间陷入一片难以想像的温软丰腴之中,就被女仙拉到了主位坐下。
    这触感太过旖旎,让游苏心神都为之一盪,满腔怒火都滯了一滯。
    “你啊你!不准轻举妄动!”
    谢织杼嗔怪地笑著,丰腴的身子紧贴著游苏,像是生怕他要出去干架似的:“看看外面。这是哪里?是镇邪军重兵布防的后方要道!是仙祖眼皮底下的神山腹地!你此刻若拔剑衝出去,有我连理枝助你,痛快是痛快了,杀个朔风尊者也未必不能,可然后呢?
    “然后你游苏的所在就会暴露,这方圆万里內所有的镇邪军、甚至可能存在的净世教暗桩,都会被瞬间惊动,到那时,突围只会更难!”
    话罢,她鬆开了紧抱游苏的手,带著宠溺和一丝无奈,轻轻在游苏额头上敲了一记。
    “你呀!如今可是五洲义军共尊的圣主了!不是以前那个快意恩仇不计后果的小游苏了!圣主就要有圣主的样子!对付这些拦路的宵小,哪里需要你亲自出手?那我们这些下属还有什么存在的必要?”
    她的话语如同醒醐灌顶,让游苏沸腾的杀意瞬间冷却了大半,小声纠正道:“织杼姐不是下属————”
    何疏桐黛眉微挑,心想自己方才也打算拦住苏儿的,绝不是要跟他一起出去干仗。
    谢织杼见游苏眼中怒焰稍敛,神色变幻,知他听进去了,语气放缓,带著循循善诱的教导意味:“身为上位者,当知人善任,运筹帷幄。这点小麻烦”,自会有人为你解决。你只需坐镇中军,静观其变,稳住大局即可,这才是真正的担当!就是真有什么,也有我与你师尊在此护著,不到万不得已,哪轮得到你亲自上阵?”
    “不错,苏儿,切不可一时意气了————”何疏桐一边頷首,一边轻声附和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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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游苏挤了挤眉毛,记得自己刚才分明看见师娘的剑都在跃跃欲试了————
    她话音落下的瞬间,陈凡沉稳有力的声音已透过传音法阵响彻舰队:“玄霄弟子听令!结七杀破军阵!何家飞舟,开启沉星壁障!目標一速战速决!不留活口!”
    战斗,已然爆发。
    游苏坐在主位之上,窗外是热火朝天的屠杀,身边却是散发著成熟女香的两位绝世女仙。
    他恍惚间觉得无比振奋,这种感觉远比他亲自上阵更有成就感。
    曾几何时,洞虚境尊者对他而言,是捏死他如同捏蚂蚁的、遥不可及的存在;而如今,一位洞虚强者,却变成了甚至无需他亲自出手的小麻烦————
    这就是令人梦寐以求的权力,而他已经拥有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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