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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杀人的铁证!(5.2K)

    第119章 杀人的铁证!(5.2k)
    那么,换一个更符合逻辑的推测:这些被害人,或许曾经合伙,共同伤害过某一个人,而这个人,是凶手的亲人或朋友?凶手是在为这个人进行復仇?
    这个猜想更有逻辑一些,但也有说不通的地方。
    专案组查到现在都没有查到这些人之间存在著关联,什么样的情境下,他们会合起伙来伤害某一个人?
    李东有些想像不出,但不排除这个可能。
    可如果这个可能性成立,陈晓燕的存在,就又显得格格不入了,成了一个多余的、无法融入这个模型的“零件”。
    陈晓燕是作弊被抓而自杀,根据目前的种种跡象表明,最多只跟吴薇薇关联,与其他人无关,如果他们真的曾经合伙伤害过凶手的某个亲人朋友,这个人按理说不应该是陈晓燕。
    那就更离谱了。
    这意味著死者合伙伤害了某个人,这个人是凶手的亲人朋友a,而死者之一的吴薇薇额外伤害了陈晓燕,陈晓燕又是凶手的亲人朋友b————?
    凶手就这么倒霉?身边的人尽被人伤害了?
    不能说完全不可能,但——还是太扯淡了!
    亦或者,陈晓燕案只是一个偶然的意外?吴薇薇的死,跟陈晓燕案其实並没有关係?
    也不是没有可能————
    一时间,李东心中思绪纷乱如麻。
    这次不是没有方向,而是方向太多了,且相互交织,甚至彼此矛盾,一时之间,各种可能性像走马灯一样在他脑中旋转,他也无法確定哪条方向才是正確的。
    不过,多年的刑警生涯磨练了李东的意志,他迅速从这种纷乱中冷静下来。
    方向多不怕,大不了就用笨方法,一个一个方向去排查、去验证!
    既然目前陈晓燕这条线有了突破,那就以此为优先,继续深入下去。
    按照经验,很多时候查著查著,答案就自己送上门来了。
    李东回过神来,將脑海中翻腾的各种杂念暂时压下:“王老师,非常感谢你提供的关键信息。如果方便的话,能否把郑磊、张超,还有吴薇薇那个小团体里刘媛、张丽丽这几个人的联繫方式,或者他们现在的单位、住址信息整理一份给我?我想后续可能需要找他们进一步了解情况。”
    “没问题,李警官,我回办公室就整理,明天一早就给您送过去?”王婷积极地说道。
    “哪能再麻烦您跑一趟。”李东摆手打断,语气果断,“我跟您去一趟办公室吧,方便的话,我现在就取走,也好儘快开展后续工作。”
    说著,他又望向脸色依旧不太好的方老师,诚恳地说:“方老师,今天真的非常感谢您二位的全力配合,你们提供的信息非常、非常关键,可能对我们破获一系列重要案件起到决定性作用,但————”
    “关於今天谈话的全部內容,特別是涉及陈晓燕和吴薇薇之间可能存在的关联,以及郑磊、张超这些同学的情况,还请务必暂时保密!不要在调查清楚前对任何人提起,以免打草惊蛇,或者引发不必要的传言。”
    方老师和王婷立刻郑重点头答应:“明白,李警官放心,我们一定严守秘密。”
    夕阳的余暉將淮隆市公安局大楼染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
    李东回到淮隆市局大院时,已是下午四点多钟。
    专案组的办公室里,甲组的人一半还在继续进行著艰苦的交叉比对与筛查,另一半人显然是带著初步筛选出的“疑似名单”,外出进行实地走访印证去了。
    按照严处的指示,如果这些名单上的人员身份在后续排查中没有发现明显的矛盾或错误,就准备认定“临时身份”了。
    李东在办公室內环视一圈,没有多做停留,径直走向走廊尽头的严处办公室。
    他需要立即將在师范大学获取的重要情报向严处匯报。
    轻轻敲响房门,得到允许后,李东推门而入。严正宏正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批阅著一份文件,闻声抬起头,示意李东坐下。
    “严处,有新的进展。”李东在对面坐下,没有寒暄,直接开始匯报。
    他將下午前往师范大学查到的“郑磊曾暗恋陈晓燕,而吴薇薇苦追郑磊不得”这一关键三角关係,条理清晰地敘述了一遍。
    隨著他的敘述,严正宏原本平静专注的脸上,神情逐渐变得凝重起来。
    作为一名经验丰富的老刑警,他见识过太多人性中光怪陆离的阴暗面,因此对於案件本身所揭示出的因嫉妒而引发的悲剧,內心並无太多唏嘘感慨。
    真正让他感到心惊的,是此案骤然提升的复杂程度。
    即便是他,也已经很久没有遇到过如此千头万绪、线索交织却又存在矛盾的疑难案件了。
    等李东匯报完毕,办公室內陷入短暂的沉默。
    严正宏身体微微后靠,手指无意识地轻敲著桌面,沉吟了片刻,方才开口:“所以,你的下一步打算是全面调查陈晓燕的社会关係?”
    “是的。”
    李东点头,“现在陈晓燕这条线是目前所有线索中最清晰、最具突破性的,我们不能因为它可能无法直接解释全部案情就放弃它。退一万步,哪怕最终证明確实与本案无关,只是一个意外插曲,也是排除了一个错误项。”
    “意外插曲么?”
    严正宏摇头道,“我不认为是意外插曲,查吧,世界上或许存在巧合,但在这个节骨眼上,吴薇薇,这个很可能陷害了陈晓燕的人,恰好也成了被害人之一,这巧合的概率太低了。我更倾向於相信,这背后有著我们尚未发现的、更深层次的关联。”
    李东对此深表认同。
    確实,警方在办案过程中会遇到各种离奇的巧合,但相比起数量庞大的案件基数而言,巧合终究只是小概率事件,更多的巧合,往往都不是真的巧合,而是破案的关键!
    然而,当李东从严处办公室出来,准备趁著今天还有时间,立即去找郑磊一趟的时候,却在市局门口碰到了成晨一行人。
    他们刚从警车上下来,每个人都是一脸兴奋之色,並且还押解著一个人回来。
    一个穿著白大褂的人。
    “东子!你在这儿!”成晨一眼就看到了正要出门的李东,他脸上洋溢著振奋的笑容,一边示意组员们先將人带进大楼,一边快步走到李东面前,语气激动地低声道:“凶手找到了!”
    “找到了?”
    李东愕然,望著那个白大褂的背影,皱眉道:“他是刘明?你该不会把刘明直接抓回来了吧?”
    “没错!就是他!市二院的外科医生刘明,刘梅的亲哥哥!”成晨用力点头,兴奋地解释道,“你绝对想不到!本来我按照你之前的提醒,只是打算去医院找刘明例行询问,再摸摸情况。但我多了个心眼,兵分两路!让组里的小周和小夏两个人去了刘明家。”
    “然后呢?”李东追问。
    “然后就有了重大发现!”成晨语速加快,“小周和小夏到了刘明家,他老婆一个人在家,是个家庭妇女。小周小夏他们也机灵,一个负责跟他老婆聊天,问些常规问题,分散注意力;另一个就说隨便看看,那女的也不知道什么搜查令,没多想就同意了。”
    “结果你猜怎么著?小夏在刘明臥室的衣柜里,先是发现了一枚师范大学的校徽!他当时就觉得不对劲,继续仔细翻找,结果又在刘明一件掛著的冬季大衣內侧口袋里,摸出了一个硬皮小本子,拿出来一看,竟然是吴薇薇的学生证!”
    “什么?!吴薇薇的学生证和校徽在刘明家里?!”
    这个消息如同平地惊雷,让李东震惊不已。
    他太清楚这意味著什么了!
    刘明本是受害者刘梅的哥哥,本就因为刘梅疑似故意溺死他的孩子而有了一定嫌疑。
    现在,竟然又从他家中搜出了另一名被害人吴薇薇的私人物品!这简直是直接破案了!
    怪不得成晨他们会直接將刘明羈押回来!
    面对如此突如其来的剧变,李东这会儿顾不上调查陈晓燕案了,当即道:“走,立即提审刘明。”
    审讯室。
    刘明独自一人坐在冰冷的审讯椅上,双手被銬在身前的横板上。他身上还穿著白大褂,脸上充满了茫然、委屈以及被强行带来的愤怒。他不时扭动一下手腕,金属手銬与椅子碰撞发出清脆却令人心烦的声响。
    隔壁的观察室內,气氛同样凝重。严正宏、李东、淮隆市局刑侦处长高阳,以及法医杨正林,四人並排站在单向透视玻璃前,默默地注视著审讯室內的一举一动。
    严正宏面色沉静,看不出喜怒;高阳和杨正林满脸喜色,显然对这突如其来的案件侦破感到欣喜:李东则目光锐利,像鹰集一样打量著刘明的每一个细微表情和肢体动作。
    “哐当”一声,审讯室的门被打开,成晨和主要负责搜查的年轻干警夏寒先后走了进来。
    夏寒手里拿著透明的证物袋,里面装著关键的校徽和学生证。
    成晨径直走到主审位坐下,將笔录本放在桌上,目光直视刘明,开门见山,语气严肃:“刘明,知道我们为什么请你到这里来吗?”
    刘明看向成晨,声音里带著愤怒:“请?你们这是请吗?说话说得好好的,直接把我撂倒,上手銬!我到底犯了什么事?你们必须给我一个解释!”
    成晨见状脸色一沉:“你一个杀人犯,还来劲了?”
    “杀人犯?我杀谁了?”刘明的情绪更加激动,手腕上的銬子撞得椅子哐哐响,“我一向遵纪守法,兢兢业业救死扶伤,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等会————”他面色忽然一滯,露出不敢置信之色,“你们该不会以为是我杀了刘梅吧?”
    成晨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採取审讯策略,直接施加压力道:“刘明,不要抱有任何侥倖心理!比你演技更好、更会偽装的犯罪分子我见得多了!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说说吧,你是怎么杀害刘梅的?”
    “荒谬!我没杀人!”刘明的脾气似乎很不好,衝著成晨吼道,“这么久过去了,你们警察破不了案,找不到真凶,就开始胡乱抓人,往我头上扣屎盆子吗?!”
    “我之前就跟你说得很清楚了!在刘梅失踪之前,我就很久没有见她了!她害死了我女儿,虽然是个意外,但我怎么可能原谅她,从此就跟她老死不相往来了!但她总归是我亲妹妹,我再恨她,也不可能杀她!”
    “你还是坚持声称你没有杀人?”
    成晨没有在刘梅的问题上与他过多纠缠,忽然话锋一转,“行,那我们先不谈刘梅,说说另一个人。吴薇薇,这个名字,你知道吧?”
    “吴薇薇?”刘明脸上的愤怒旋即被茫然取代,疑惑道,“吴薇薇是谁?我不认识这个人。”
    “不认识?”
    成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拿出证物袋,举到刘明眼前晃了晃:“那你给我好好解释解释,为什么这个你不认识的吴薇薇的校徽和学生证,会从你家的衣柜里,从你的大衣口袋里搜出来?”
    说著,成晨猛地一拍桌子,喝道:“刘明,铁证如山,东西就在你家!你还敢睁著眼睛说瞎话,说不认识?你当我们警察是三岁小孩吗!”
    刘明没有被嚇到,而是伸长了脖子,仔细望向成晨手里的东西,脸上的表情不是被揭穿后的惊慌,而是更加浓重的茫然和困惑。
    “吴薇薇的学生证和校徽——在我家?这怎么可能?我根本没见过这些东西。”
    他连连摇头:“我连这个吴薇薇是谁都不知道,她的东西怎么可能在我家里!你们有没有问我老婆,说不定是她不知道在哪捡来的呢?”
    “捡来的?”
    成晨冷笑:“捡来的,会放在衣柜里?”
    “刘明,这本学生证是从你大衣口袋里找出来的,你確定你还要继续狡辩?”
    “我可告诉你,这是你杀人的铁证!你再怎么狡辩也没用!”
    “等等!怎么又是杀人?”刘明闻言瞳孔猛地一缩,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和愤怒而变得尖利,“你的意思是,你们不仅觉得我杀了我亲妹妹刘梅,还杀了这个什么吴薇薇?!”
    “你们疯了吧!”
    “刘明!注意你的言辞!”成晨再次重重拍桌,试图压制住对方的情绪,“吴薇薇是跟刘梅一起被发现的死者之一,现在刘梅的死你有重大嫌疑,吴薇薇的私人物品又在你衣柜里找到,证据確凿,你还要抵赖?”
    “你说你没杀人,那你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这两个关键证物,为什么会出现在你的家里,你的私人衣柜和衣服口袋里?”
    “我他妈怎么知道!你问我,我问谁去?!”
    刘明的情绪彻底爆发了,他用力挣扎著,手銬在椅子上哐当作响,脸红脖子粗地吼道,“刘梅死了,我其实也很难过,她毕竟是我亲妹妹,我可以对天发誓,她的死跟我一点关係都没有!这个什么吴薇薇,我更是听都没听过!她的东西怎么可能在我家里出现!
    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你们这是诬陷!你们破不了案就隨便找替罪羊!我要告你们!”
    审讯陷入了僵局。
    刘明一口咬定自己不认识吴薇薇,坚决否认杀害刘梅和吴薇薇,情绪激动近乎失控;
    而成晨则坚信物证的权威性和指向性,认为刘明是在表演,是在负隅顽抗。双方各执一词,言辞愈发激烈。
    观察室內,淮隆市局刑侦处长高阳看著里面几乎快要吵起来的场面,忍不住皱眉,侧头对严正宏和李东道:“严处,李东,你们怎么看?这个刘明,反应很激烈啊,看起来倒不像是装的。”
    严正宏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看向李东:“东子,你觉得呢?我看你一直盯著他。”
    李东的目光依旧没有离开刘明,沉吟了片刻,点头说道:“我赞同高处的想法,这个刘明的种种反应不像是装的,他是一个医生,心理素质可能比普通人好一点,但应该不至於有这么逼真的演技。”
    高阳皱眉:“可是吴薇薇的校徽和学生证怎么解释?难道,刘明不是凶手,他老婆才是凶手?”
    他越想越觉得对:“是了,刘梅害死了侄女,刘明是她亲哥,再恨估计也不会下杀手,但嫂子可不是亲的,从作案动机的强烈程度来看,失去了孩子的母亲,怨恨和报復心理或许比刘明更强烈、更直接!”
    说完见严处没有反应,高阳望向李东:“杨主任、李东,你们觉得呢?”
    法医杨正林连忙摆手道:“这可就是为难我了,我的工作主要是跟尸体和物证打交道,这种犯罪分子的心理分析和案情推理,可不是我的专长。你们喊我过来,我就听著,发表意见就算了,免得影响你们的判断。”
    高阳笑了笑,表示理解,没有勉强这位技术专家,本来喊他过来也只是验证审讯中可能出现的法医学相关內容。
    高阳的目光最终定格在李东身上,等待他的分析。
    李东不置可否,缓缓道:“其实我想说的是,凶手不管是刘明还是他老婆,这个凶手是有多么想被抓?才会將这么重要的证据,放在自家衣柜,甚至连个衣柜门都不锁————?”
    “他就这么自信,警察不会去他家搜查?这太奇怪了。”
    严正宏终於开口,认可了李东的说法,望向高阳,“李东说的,正是我想不通的。你难道不觉得,这证据————出现的时机和方式,都巧得有些过分了吗?简直就像是有人刻意安排好,主动送到我们面前的一样。”
    高阳听到这里,面色微变:“严处,李东,你们的意思是,这根本就是凶手在故意栽赃陷害刘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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