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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无差別连环杀人案?(4.8K)

    第111章 无差別连环杀人案?(4.8k)
    接电话的是张正明。
    刚接通的时候,听筒里传来一个沉稳却自带威严的声音:“喂,长乐县局刑侦队吗?我省厅严正宏。”
    就这一句自报家门,张正明感觉自己的天灵盖都像被电流过了一下,整个人“噌”地就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他不敢怠慢,也顾不上多想,探出半个身子到窗外,朝著楼下院子扯开嗓子就喊开了。
    “东子!快上来快上来!省,省厅的严处找你!”
    一句话,立即將正帮楼下指挥中心於大姐搬东西的李东喊上了楼。
    这个於大姐,李东转正之前喜欢使唤他,转正之后还是很喜欢使唤他。
    不过李东倒是没什么意见,最近確实有点閒,他挺乐意帮著干点活。
    就是於大姐整天张罗著要帮他介绍对象,这让他有些苦恼。
    拒了几次,已经快要找不到藉口了。
    总不能说:於大姐你別搞,我媳妇可是全省法医一枝,漂亮著呢,要不了多久,我大舅哥自然会帮我介绍。
    对於自家媳妇,李东一直很满意,错了,不能说是满意,而应该用喜欢来形容。
    前世他甚至一度觉得自己配不上她,也不知道怎么就走了狗屎运,怎么偏偏就看上了自己。
    要知道,那时候他可还没怎么崭露头角,一点都没有日后省厅副总的气象。
    两个人走到一起,並不掺杂其他东西,就是纯粹的感情。
    婚后感情也很好,两个人相互扶持,相互理解,相濡以沫,白头到老。
    李东不太確定年轻人掛在嘴边的“爱情”具体是什么轰轰烈烈的感觉,但他非常確定,即便重活一世,他也没有生出哪怕一丝“换个人”的想法。
    还找她,只找她,还跟她过,別人不行。
    正好瘦猴喊,李东当即应声,暂时摆脱了热心的於大姐,很快上楼。
    “来了来了。”
    “从淮隆市局打来的。”张正明提醒道。
    李东一愣,接过电话。
    “严处,您好!我是李东。”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了严正宏那熟悉的声音:“好你个李东,回了长乐那一亩三分地,就把汉阳的战友们全给忘到脑后去了是吧?这么长时间,连个电话都没有!”
    严处带著调侃的“兴师问罪”,让李东忍不住露出了笑容,连忙笑著解释:“严处,您这可真是冤枉我了!不瞒您说,回来都俩月了,我最近经常还能梦到在专案组的那些日子,还梦到跟您喝酒来著——主要我这不是怕您忙么,没事哪敢隨便打扰您。”
    “你少来这套!”严正宏在电话那头哈哈大笑,声音洪亮,震得听筒都有些嗡响,“忙是忙,但接你小子电话的时间还能没有?下回不许这样了,有空就打个电话,让我也知道知道咱们的大功臣回去后有没有骄傲自满。”
    “没有没有,不敢不敢!严处放心,我保证,以后一定定期向您匯报思想和工作!”李东立刻笑著应承下来。
    而一旁的张正明则羡慕地脸都绿了。
    严处长说话中气十足,他站在旁边完全听得到。领导语气里的那份隨意、亲切、甚至是不见外的调侃,简直像一根闷棍敲在了他的头上。
    同样是年轻刑警,差距咋就这么大呢?
    我也想要被大领导记得名字啊!我也想要跟领导关係这么融洽啊!我也想进步啊!
    这个东子,到底是怎么办到的?
    李东不知道嫉妒已经使瘦猴质壁分离,知道严处的电话肯定不会无缘无故打过来,寒暄过后,便主动询问道:“对了,严处,您这电话——怎么是从淮隆市局打过来的?是去视察工作?”
    提到这个,电话那头的严正宏收敛了笑意,声音里透出一丝疲惫和凝重:“別提了。专案组解散那会儿,我还想著,这桩大案尘埃落定了,总算能好好喘口气,休整一阵子。谁知道刚过了几天清閒日子,淮隆这边就出了个相当棘手的案子,市局压力很大,报到省厅请求支援——这不,就又被领导发配过来督办了。
    “
    李东一听,眉头微微蹙起。
    淮隆市是省內重要的工业城市,经济实力排在前列,虽然破案率似乎不高,处於全省垫底的位置,但市公安局的刑侦力量再弱也弱不到哪里去,能让他们感到棘手,並且需要上报省厅的案子,那绝对不是一般的案子。
    不过相比起案子,他更关心严处的身体:“严处,我放肆说一句,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您该拒绝的时候还是要適当拒绝——在专案组那一个多月,我就没见您睡过几个整觉,天天熬到后半夜,眼里的红血丝就没消过,这好不容易案子破了,才几天啊?又开始了————”
    “別总觉得身体是铁打的,熬点夜算啥,这些帐,身体都一笔一笔记著呢,年轻时不觉得,老了都得还。您千万得注意身体,案子要破,身体更要紧,该休息的时候一定得休息。”
    这番话,李东说得情真意切,没有半点溜须拍马的成分,他是真的敬重这位一心扑在工作上的老领导,不希望他重蹈前世的覆辙。
    因为他记得前世严处年纪大了之后,身体一直不怎么好,没什么大病,各种小病却是不断,没少往医院跑。
    就是年轻时候熬的,把身体都熬坏了。
    其实现在开始注意都有些晚了,积攒的损耗已经形成了,但如果真能从现在起就注意休息,儘量规律作息,肯定能比前世的晚年要健康舒坦得多。
    电话那头的严正宏沉默了几秒,语气中带著无奈,也有一丝慰藉:“东子,你有心了。谢谢。”
    “我也想休息啊,也想案子能顺顺利利,早点破了,大家都轻鬆,这不是没办法嘛,这个案子邪性得很,到现在也快一个月了,投入了大量警力,可就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愣是没什么像样的进展,憋屈啊。”
    他的声音里透著一股挫败感,但紧接著,语调微微一扬,带著明显的期待和信任:“这不就想到你小子了,你那脑子转得快,想法活,有时候能看到我们这些老傢伙容易忽略的盲点,张震那么大的案子,关键节点可都是你点的炮、破的局。”
    “怎么样,最近你那边忙不忙?如果手头上没有走不开的要紧事,有没有兴趣过来一趟,协助我把这个案子捋一捋,查一查?”
    原来是这么个事——李东闻言瞭然,笑著说道:“忙倒是不忙,只是严处您太看得起我了,您都破不了的案子,我去了估计也一样。”
    “嘿!你小子跟我还耍起枪来了,怎么,叫不动你了?不把老组长放在眼里了是吧?”
    “叫得动,叫得动!”李东笑道:“哪有您这样的,就问了一遍,我这客套话都没说完呢,大帽子”直接就扣下来。”
    “这还差不多!”严正宏得意地笑了起来,显然那很满意李东的反应,隨后语气变得乾脆利落,“电话里三言两语也说不清楚。这样,待会儿我让他们把案件的基本情况,还有前期调查的简要匯总,给你传真过去,你先看看,有个初步印象。然后儘快安排一下手头的工作,收拾收拾,今天就动身吧,我到时候派人去车站接你。”
    “今天就动身?”李东一愣,这次是真的有点意外了。
    虽然猜到事情急,但急到需要他当天就赶过去的程度,还是超出了他的预料。
    这足以说明严处肩上的压力有多大,以及案件陷入了何等困境。
    他略一沉吟,长乐县这边最近確实没什么案子,严处亲自打电话调人,师父和冯局肯定也不会反对,於是不再犹豫,乾脆地应道:“行,我这就去跟冯局和我师父匯报一下,下午动身——淮隆距离兴扬不远,坐车也就不到俩小时,我打好车票告诉您时间。”
    “好!那我就在淮隆等著你了,路上注意安全!”
    严正宏的语气明显轻鬆了不少,又道:“你倒是提醒我了,只顾著找你,忘了先跟你们局长说一下,这样,你顺便帮我跟他也打个招呼,我就不单独打电话了,回头还是老规矩,发个文到你们局里就是。”
    “要不,您还是打一个吧?”李东请求道,“您不知道,我们冯局长对您仰慕已久,您要是亲自给他打个电话,他肯定要高兴很久。”
    严正宏一愣,旋即笑了起来:“你这个东子,小小年纪,哪学来的这些人情世故?行,那就给你一个面子。”
    “谢谢严处!”
    李东高兴地回道,等严处那边先掛断了电话,这才放下了话筒。
    一抬头,就看到了脸色发绿的瘦猴。
    “你咋了?”
    “嫉妒,赤裸裸的嫉妒,看不出来啊?”
    李东摇头失笑。
    有句话他没说:你这是假嫉妒,坐在那一声不吭,假装看报纸的老赵才是真嫉妒。
    隨后,等待严处传真的功夫,李东开始收拾桌子。
    转正后,他理所当然在刑侦队的办公室里有了一张属於自己的办公桌。
    马上要去淮隆,也不知道一两个星期之內回不回得来,走之前他得收拾一下,一些私人的物品都要锁进抽屉里。
    还有就是,抽屉里有一封信,肯定要锁好,別万一被谁给看到,就不利於团结了。
    这封信不是李东写的,而是成晨给他的。
    半个月前,为了这封信,成晨特意坐了一夜火车赶过来,亲手交到了李东的手上。
    信是匿名的,核心矛头直指李东的年龄问题,质疑他如此年轻就被破格转正、快速提拔重用,是否符合规定,背后是否存在不正当交易等等,被谁送到了省厅,一路往上,最终放到了成厅的办公桌上。
    然后,这封信,连同成厅的一句“安心工作,莫理宵小”的口信,经由成晨,原封不动地到了李东手里。
    虽然是匿名的,但李东一看那个字跡,就知道这封信姓赵。
    这让他著实有些恼火。
    好你个老赵,正事不干,玩这招?
    別说两个人根本没什么矛盾,你老赵还因为我破了案,分润了不少功劳,就算有矛盾,有什么想法说出来就是,至於来这套?
    大家平时抬头不见低头见,看著也是客客气气的,你背后捅刀子未免也太不地道了,格局也太小了点!
    儘管心里不爽,但李东並没有表现出来,更没有幼稚地去找赵康对峙。
    事实上,这事他连师父都没有告诉。
    可以想像,一旦师父知道这事,一定会替自己出头,將事情闹大,解气肯定是解气,但是真没这个必要。
    毕竟也就是这几天的事情了,等这次从淮隆回来,应该也就见不到老赵了。
    听成晨话里的意思,厅里应该是让他去某个派出所当副所长。
    这对一个刑警而言,意味著什么已经很清楚了。
    对此,李东当然不会脑子抽了还帮他说好话,不反將一军,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传真机的列印声忽然响起。
    李东瞥了一眼赵康,微微摇头,走过去看起了传真。
    这只是一个小插曲,甚至小插曲都算不上。
    重活一世,李东对这些蝇营狗苟的事情看得十分淡然,当然会反制、反击,但真的懒得放在心上。
    传真机缓缓吐出的纸张还带著一丝温热。
    李东拿起那几页案情摘要,目光迅速扫过標题:
    《淮隆市3·01专案初步案情匯总摘要》
    摘要显示,在过去的几年里,淮隆市陆续发生了不少失踪事件,失踪者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这本不是什么大事,每个地方每年都有许多起失踪案件,大部分其实根本不是失踪,没过几天就自己回来了,仅有少部分人没有回来,但种种跡象表示,都是失踪者自己跑出去的。
    即便真失踪了,大多数也是被拐了,凶杀案的机率相对较低。
    直到两个多月前,淮隆市发生了一起车祸,一辆小汽车行驶在大桥上时忽然失控,一头栽进了河里。
    河名镇安,是淮隆市最大的一条河,河道最宽的地方足有一百五十米宽,小汽车从桥樑中段冲入河中后,很不幸,驾驶员没能逃出来,溺死车內。
    打捞队不捞不要紧,一捞嚇死人,竟然从河中捞出十几个藏尸袋!
    淮隆市公安局高度重视,决定让刑侦处成立专案组,查了一段时间无果后,便非常有自知之明的將此案上报省厅,请求支援。
    严处下来督办,带著专案组一番调查下来,已经確认了其中四名死者的身份,都是往年失踪案的失踪人员。
    然后,专案组便发现了本案的蹊晓之处:这些死者的社会关係、职业、活动范围差异极大,彼此间根本毫无关联。
    凶手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才会与这些身份职业各不同的人產生了恩怨,甚至杀人?
    还是说,凶手具有反社会人格,根本无需结怨,只要抓住某个机会,就会杀人?
    亦或者是死者们的某一个共同点刺激到了凶手?
    李东快速瀏览传真后,面色渐渐变得凝重。
    毫无疑问,这是一起连环杀人案!
    甚至是一起无差別连环杀人案!
    这年头,作案易,查案难,如果凶手与死者之间存在关联还好查一些,如果是隨机杀人,凶手与死者没有任何关係,则是最棘手最难查的那一类案子。
    这意味著传统的排查社会关係、寻找恩怨情仇的侦破思路可能完全失效,案件难度直接跃升到了另一个维度。
    他终於明白为什么严处会打电话让自己过去了,一定是各方面的线索都断了,案件的侦破工作根本无法推进,这才死马当活马医,將自己叫过去试试看。
    可是严处,我也不是神仙吶————
    而且这是淮隆的案子,我前世没接触过,没有之前张震案的预知优势了。
    李东无奈摇了摇头,心道既然答应了,也只有尽力试试了。
    他在想,真正想让查案变得相对简单起来,还是得推动技术革新,dna技术、
    指纹全国联网以及天眼系统——如果有监控的话,这个案子应该会好查很多。
    可惜在1991年,谈引进dna技术,或许还能稍微谈上一谈,谈大街小巷装监控——那就真是天方夜谭!
    对了,也不知道dna技术引进的事,推进得如何了?
    这次过去,倒是要找机会问问严处。
    李东放下传真,思考案件之余,脑子里的念头有很多。
    相比起这些重要的事,老赵那点醃攒事,压根不值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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