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斯科的冬天真是乏善可陈啊,完全没有好消息。
政治依旧乱糟糟。
首届国家杜马选举之前,联邦司法部以共产党人参加了暴乱为由,禁止他们参加选举。
结果共产党也不是吃素的,直接一纸诉状告到了联邦最高法院,还真的胜了。
可见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俄罗斯的法律确实有了点儿尊严。
最后,联邦司法部核准13个政党和政党联盟获得了选举资格。
政治闹哄哄的时候,经济也没给王潇他们什么安慰。
等到12月份,国际油价已经暴跌到了14美元。
王潇彻底放弃关注油气价格了,反正油气田从夏天烧钱到冬天,也没开采出啥。
等到10亿美元烧光了,再说吧。
一片凄风苦雨中,唯一能够给她带来心灵慰藉的是,东京的衣の优卖爆了。
准确点讲,从10月18号,也就是记者招待会后的第二天开始,便陆续有顾客登门,以家庭主妇为主。
她们选择衣の优的原因,除了衣服的确便宜,尤其是摇粒绒大衣便宜的不像话以外,还有个重要的点是,她们认为衣の优是大企业开的店,各方面都有保证。
可见,不管在哪个国家,主妇永远都是最务实的群体。
接下来,随着记者的试穿报告陆续在媒体上发表,衣の优的人气也越来越高。
有的记者相对随和,对衣の优的试穿体会表达的比较温和,夸奖了摇粒绒大衣保暖性好,耐造,重要的是不小心沾染了污渍直接丢进洗衣机,清洗完了根本看不到污渍,认为它非常适合像记者这样经常需要风里来雨里去的户外工作者穿着。
也有记者相当严肃,认为试穿体验一般,比不上美国品牌的摇粒绒登山服和夹克衫感受好。大冬天的,产生静电,让人感觉不舒服。不过记者也承认,考虑到一件双面绒的大衣只要3000日元,性价比还是不错的。
这些试穿报告,有效地帮助衣の优维持并进一步发酵了人气,让原本根本不曾注意到衣の优负面新闻的人群,也发现了这家店的存在,大大增加了客流量。
山田纱织都不由得佩服老板的远见,她现在真的感觉应该开分店了,否则二层楼不到四百平方米的营业面积,根本满足不了顾客的需求。
人人人,每天一开门就涌入大量客人,没开门的时候,等候的客人也排成了长龙。
这样的盛况,自然引起电视、报纸、杂志的兴趣,新闻采访再一次帮衣の优提升并巩固知名度。
跟娱乐圈推新人一样,经过三次舆情发酵(开店前广告宣传,开业后针对丑闻的新闻发布会,后续媒体跟进宣传),衣の优就这么从寂寂无名的糊咖直逼二线声势,上桌吃饭了。
甚至有顾客坐着新干线从大阪赶过来买衣服,被记者采访到以后,又引起一波热议。
山田纱织带着店员直接忙疯了。
她甚至不得不连着三次扩招兼职工,不然人手根本不够。
她们要给开门前排队等候的顾客送上热咖啡。
她们要不停地核对库存,补货上架,以保证顾客能及时买到自己想要的衣服。
她们要时刻保持与代工厂以及托运方的联系,好确保库存能供应上。
但即便如此,衣服还是脱销。
为此,山田纱织不得不再一次出现在电视荧幕上,针对摇粒绒产品库存不足和店里的混乱未能给顾客提供足够良好的购物体验,而诚挚地向大众道歉。
对着电视观众,她强调,衣の已经联系工厂追加订单,代工厂正在加班加点,以最快的速度完成需求。
为了缩短顾客等待的时间,表达自己真诚的歉意,衣の优这次选择了昂贵空运方式补货。
这条新闻一出,引起的轰动效应可想而知。
王潇都遗憾当初自己还是太保守了,选的店铺实在太小。
400平方米都不到,够干点啥呀。
起码整个一两千平,才能勉强发挥。
助理在旁边偷偷捂胸口,谢天谢地,老板说的不是拿下一整条街。
但王潇还真想。
弄一条街怎么用?全卖衣服吗?嘿!你这是做服装批发大市场啊。
非也非也。
这年头,卖衣服的就没有光卖衣服的道理。
衣服不要配饰吗?
穿衣服不穿鞋吗?
买衣服难道不买包包吗?
没上美妆产品都已经是保守派了。
哪怕再保守保守,你做纺织服装行业的,床上用品也该来一套吧。
可惜世上没后悔药,王潇带着穿越金手指,也不能让时光倒流回头。
她只能眼睁睁看着泼天的流量从时间的河流飘过,还不得不自我安慰:稳扎稳打好,新品牌,刚上路,不能飘。
但还是好气啊!
如果现在能有上百家店,那营业额肯定直接爆表了。
伊万诺夫好气:“需要上百家店这么多吗?”
“当然。”王潇强调,“对服装零售业来说,或者所有的生活内用品零售,包括超市在内,只有在一个区域内,集中足够多的店铺,营业额才会急剧上升。”
她怕伊万诺夫理解不了,解释道,“一来,这样可以给消费者信心,展现你的财大气粗,让消费者知道你是一家规模庞大的企业,你的产品质量各方面都是有保证的。二来,你做广告营销的辐射面可以惠及到所有的门店,相当于分摊了成本,提升了利润。一家店爆出热门新闻,热度能够照拂其他的店。”
伊万诺夫反应挺快:“但是一家店出事,同样也会让其他店跟着受影响?”
王潇点头:“那当然了,哪有光吃肉不挨打的道理。唉,白白错失了一次好机会啊。”
这一回,她可得趁着日本房地产暴跌的机会,抓紧时间扩张店铺。
王潇又欣慰又心酸地感慨完毕,转过头问助理:“最近还有什么事吗?”
助理多有眼力劲儿啊,知道此刻老板需要的是好消息,最好还是带着点儿八卦色彩能让人放松下来的消息。
于是他毫不犹豫地祭上了滕佐幸男的故事。
哦,据说这位原华夏人改了这个日本名字是认为他能在日本生活非常棒,是个幸运的男人。
他以前的生活幸不幸运,助理是真不太清楚也不感兴趣。
但他敢说,现在的滕佐幸男绝对谈不上幸运。
刚莫名其妙收到了那封“我知道你最大的秘密”的匿名信时,他还自我安慰是无聊的家伙在搞恶作剧。
但是后面,不管他去哪儿,哪怕他离开东京去外地,依然能够看到同样的匿名信时,他慌了,情绪越来越暴躁。
然后,这就是一个倒霉蛋被疑心生暗鬼逐渐逼疯了的故事吗?
不,人类这种生物或者说所有有生命的个体,无论质量如何,都充满了不确定性。
包括滕佐幸男。
他在惶恐之下的反应是什么?报警自救吗?
no!他选择了在女人的肚皮上寻找安慰。
伊万诺夫听到这儿,happy得不行,还跟王潇炫耀:“王,我就说吧,他肯定会有这出。”
助理和保镖们集体默默,尤其是男士们,实在不明白他们的男老板,猜到这个有啥好骄傲的。
王潇“哦”了声,兴趣不大:“被警察抓了也没什么大不了,最多罚点钱呗。”
说来真有意思,嫖-娼这种行为分明是买卖双方共同参与的,但买的受到的惩罚力度,似乎永远小于卖的。
不曾想助理跟说书的一样,居然玩的是层层递进模式,直接给老板放了颗炸弹:“但他不是去正常的风月场所,而是非法的私下交易。”
怎么个非法法?嗐,就是日本一个非常严重的社会问题,少女援交。
别看这事儿好像司空见惯,日剧都拍过不知道多少出了,似乎没什么大不了。
但实际上,它是犯罪。
按照日本法律规定,以有偿方式与未满18周岁者发生性行为,叫儿童买春。买春者也就是嫖客,要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300万日元以下罚金。
现在,这位幸男已经被逮捕。
王潇惊呼了声:“他还干了这事儿?我去,他该不会顺带染上艾滋吧。”
助理表情更惊讶:“miss王,你已经知道了?”
王潇眼睛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不会是真的吧?”
她纯粹是随口一说。
她最早知道援-交这个词,是很小的时候跟邻居姐姐一块儿看的日剧《神啊,请再给我点儿时间》。
那里面,深田恭子饰演的高中生就是援交染上的艾滋病,最后死了。
虽然这剧的三观让人一言难尽,30多岁的老男人和16岁的女高中生从一夜情开始的爱情故事,正常人看了都血压升高。但女主死于艾滋病的情节,王潇是真记住了。
伊万诺夫也跟着惊异:“他还真染上病了?”
助理点头:“检测结果是这样。”
包括伊万诺夫在内的所有俄国人,都有点不知道该说啥好了。
因为国情不同,按照苏联法律规定,年满16周岁的女性就可以结婚了。甚至男人年满20周岁,不管结没结婚,没孩子都要交无子女税。况且在日本,少女援交确实不是什么稀罕事。
你要让伊万诺夫这样的俄罗斯男人,认为日本男人找高中生啥啥啥就是禽兽,那也不太现实。
伊万诺夫都叹了口气:“他也太倒霉了点。”
直接艾滋了,就是个死字啊。
他突然间回过神,瞪大眼睛看王潇:“王,你是不是因为这个,所以拒绝了小甜点?”
第217章 麻烦:别人家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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