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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满级富婆,潇洒九零 第176章 有人想退出:临门一脚

第176章 有人想退出:临门一脚

    大部队在矿区留了10天。
    真的,都说国营大厂职工效率低,但你得看那究竟是面对什么事。
    涉及到了自身利益,大家的反应相当迅速。
    这会儿他们也不敢等靠要了,更不敢赌政府不会不管他们了。没看到隔壁矿井黑手党都找上门了,去警察局报警,警察都懒得跑一趟吗?
    只要三天,众志成城的职工迅速完成了稀土公司的私有化改制,然后给自己换了老板。
    这速度,换成正常的公司收购,收购小组能直接跪下来喊爸爸。
    没错,原本王潇只计划在稀土公司参股,22亿卢布能算多少是多少。
    但大概是黑手党的威慑力太大,连公司总经理都不肯再留下自己能拥有的股份,直接卖给了伊万诺夫。
    这样他职务保住了,还不用当出头鸟担风险,简直完美。
    伊万诺夫和王潇商量了回,决定暂时不动公司的班子。
    他们还摸不清楚情况,贸然大动作只会让公司陷入混乱。现在他们要做的是让公司尽快恢复正常生产。
    工业跟农业说白了是一回事,荒的时间长了,都得完蛋。
    直到自己多了个身份之后,伊万诺夫仍然感觉好魔幻,这也太快了吧。
    他跟王潇感慨:“当年我看《飘》的时候,郝思嘉那个白月光叫啥来着,卫斯理吧,公认的绅士,却管不好工人。换成一个刻薄刁钻的,手下工人的效率却格外的高。啧,果然世界都一个样。”
    王潇白了他一眼,兄弟,你认真的?有你这么说你自个儿同胞的?
    “行了行了,赶紧把这边张罗起来吧。”
    待到工作交代下去后,他们也没继续盯公司生产,而是立刻返回了莫斯科。
    为啥如此急吼吼,因为俄国的选举结果出来了啊。
    被新思大林党骂成狗,把俄罗斯搞得一团糟的叶氏获得了60%的公民支持,继续稳稳地坐在了总统宝座上。
    消息传来的当天,伊凡直接把自己干到了。
    那伏特加,是咣咣往嘴里灌,看得王潇都害怕他酒精自燃了。
    伊万诺夫情况也没比他好到哪里去,不过他这人要讲究格调,具体点儿讲,就是装。
    他没灌伏特加,而是整了瓶红酒,自斟自饮,对月伤悲。
    王潇觉得自个儿不能戳外国友人的痛处,特别识相地一声没吭,从头到尾旁观。
    可即便她如此不彰显存在感,喝完了吐完了酒醒了的伊凡还是满嘴酒气地非得抓着她问:“怎么会这样?”
    对对对,之前王潇就说了新思大林党撑不起来,他也被说得找不到话回,但他始终坚信俄国人民的选择能说明一切。
    难道是俄国人脑子有泡吗?明明知道是大坑,还要往里面跳?
    放眼世界上任何国家,都不会干这种蠢事啊!
    王潇暗自吐槽了句,那可不一定,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两脚兽干不出来的。
    伊万诺夫也跟着叨叨:“俄罗斯要怎么办?以后该怎么办呢?我们的问题,是这么的多。为什么会有这么多问题呢?”
    王潇实在被两人吵得头疼,忍不住吼回头:“因为这世界说白了没有那么多捷径!”
    啥意思呢?
    简单点讲,就是跳级是件很难的事。
    众所周知,无论《共产-党宣言》还是《资本论》或者马列主义,都是诞生在资本主义社会。
    从这理论出现的第一天开始,它针对的就是资本主义,它要打倒的也是资本主义。
    但微妙的是,它得以实践的地点,并非资本主义发达的欧美国家,而是苏联,当然,那会儿它还叫沙俄。
    为啥呢?书本上给出的解释是,马列主义诞生的时候,正是资本主义欣欣向荣的发展阶段,敌人的力量太强大了,新生的共产主义或者说初级阶段社会主义不是它的对手。
    而沙俄,资本主义发展得并不好,力量薄弱,就让社会主义有了成功的机会。
    “其他社会主义国家也差不多。”王潇叹气,“以华夏为例,在此之前是半封建半殖民地国家,资本主义的力量甚至可以说是约等于没有。所以,这种跳级造成的是,新的政权建立以后,恐怕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最重要的任务不是打倒资本主义,而是封建主义。”
    为什么社会主义国家容易出独-裁者?
    chairman毛曾经评论过,思大林如此严重地破坏法制(指大清洗),这在英法美这些国家就不可能发生。思大林晚年把封建主义的精神实质带进了共产主义运动中。
    王潇忍不住吐槽:“搞错了敌人的身份,才是最大的问题啊。打着集体主义的名义搞封建主义,是他们最擅长的事。”
    现在支持共产主义的政党,还想再捧出个强权者来,完全是本末倒置。吃够独裁的苦的人,怎么还会愿意再去受罪?
    苏联人民表面上看抛弃的是社会主义,但本质是伪装过后的封建主义。
    他们那么热切地拥抱资本主义,是因为历史证明了,资本主义是比封建主义更先进的生产关系。
    伊万诺夫用手捂住嘴巴,不吭声。
    伊凡则是喃喃自语:“原来我们还处在沙俄时代啊!”
    王潇受不了他们:“行了行了,事已至此,除非你俩去参加竞选从政,不然咱们赶紧跳过这个环节吧。”
    他们离开矿区的时候,正好碰上先前那些矿工陪着身穿军大衣的男人参观。
    王潇暗自啧了声,看来能镇住地方黑手党的,还得看部队啊,谁让人家兵多枪也多呢。
    也好,此事总算尘埃落定了。
    众人刚松口气,结果回到莫斯科,小心脏又悬起来了。
    上帝啊,连王潇都忍不住喊上帝了。
    这到底闹的哪一出?不是已经选完了吗?都尘埃落定了,怎么街上还有这么多游行示威队伍?
    她甚至觉得比他们离开莫斯科前更多。
    伊凡一下子支棱起来,兴冲冲地指着车窗外强调:“看,这才是人民真正的呼声,该死的酒鬼早该下台了。”
    伊万诺夫这回倒没有悄咪咪地站在他这边,而是满脸严肃。
    他的政治热情已经随着那瓶红酒吞下肚子了,现在掌控他脑神经的是商人属性。
    如此多的游行队伍,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政权不稳,这可是大大的不妙。
    一瞬间,他又忍不住想转移资产出国了。
    王潇反而比他镇定多了,还能煞有介事地发表感想:“难怪各国政府都以保证就业率为第一要务,想要国家稳定,第一得保就业率。”
    今天可不是周末,倘若大家都有工作的话,谁有空上街游行啊。
    现在又没人给游行队伍发工资。
    伊万诺夫瞅了她一眼,意味不明:“你倒是有信心。”
    “of course!”王潇存心往他们的心上扎刀,“总统阁下虽然拉垮,但介于他的竞争对手更拉垮,我相信他能成功扛过这场风波。”
    但她这样自带外挂,故而信心十足的毕竟是少数派,莫斯科市场上的外资一下子萎靡起来。
    萎靡到什么程度?以俄罗斯的石油公司为例,先前他们还想从王潇和伊万诺夫身上讹笔所谓的转让费,才肯转手持有的油气田项目那15%的股份。
    但是现在,他们竟然主动联系伊万诺夫,表示可以不要转让费了。
    为啥呢?当然不是因为日本的公司也不肯掏这笔钱,而是人家直接say no了,连15%的股份也没兴趣了。
    他们觉得俄国市场不稳定,总部重新评估了,认为应该慎重扩大投资额度。
    开车前往政府大楼的路上,伊万诺夫看着在自由市场上穿梭的华商,突然间冒出一句:“真奇怪,你们华夏人对我们俄国的信心,比我们俄国人都足。”
    换成其他国家,都不是这种态度。
    王潇看着市场,随口回道:“因为日美公司进入俄罗斯,背后基本都有政府的影子。我们,倒爷倒娘嘛,主要是民间自发行为,对这些不是太感冒。不管你们换谁上台,只要有客户,都拦不住大家做生意的热情。”
    开玩笑,华夏人地球街溜子的名声是白担的?亚马孙雨林都能冒出个华夏人卖方便面给你吃。
    车子一路开到政府大楼,这回双方的谈判可顺利多了。一个想买,一个找不到其他下家接手,两边只谈了不到两个小时,便迅速签订协议。
    再出来时,外头阳光还灿烂着呢。
    有一说一,四月底的莫斯科是真好看,繁花盛开,绿草茵茵,白鸽从蓝天飞过。
    只要你不去关注红场上成群结队的野狗,和不远处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男人,一切都很美好。
    王潇不多看,所以心情很不错,哪怕现在多15%的股份意味着他们又得筹措一大笔资金,她也笑容满面。
    进了华夏商业街,看了一回清单和账册,她提醒负责人:“蚊帐,早点把蚊帐准备起来。”
    虽然苏联国家普遍气温不怎么高,但因为树多草多花多,虫子是真不少。
    去年他们从国内找过来种地的农民就反应了,这老毛子的蚊子,也挺猛。
    可负责人却摇头:“王总,咱的蚊帐销量一般,不用备太多的货。”
    王潇奇了怪了:“为什么?我们清凉油、风油精和花露水卖得都很好啊。”
    前两者被当成神秘的东方药水,后者则被很多人开发成了香水,特别受欢迎。
    负责人无奈:“老毛子的床跟咱们不一样,蚊帐挂不了,没架子。哪怕我们卖床,他们也不会为了蚊帐重新买床啊。”
    王潇这才恍然大悟:“嗐,这个呀,好办。行,我来联系工厂,咱给蚊帐改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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