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6章 序列
    两千混沌晶！
    两千万亿！
    这个数字————
    超出了场中每一位仙王的全部身家。
    別说是拿出这样一笔財富了，就算是將身上仙器、名下资產都卖了，都凑不齐这个数字。
    结果，如此巨大的一笔財富，真魂院————
    那位院主，居然就直接审批拿出来了。
    一时间，哪怕自忖手上捏著一把好牌的战爭圣殿、万物商会会长，亦是禁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
    不止他们，就连李先都是惊愕抬头。
    “两千混沌晶？”
    他將斩杀异族王者的战绩发给长越后，本来觉得，真魂院能拿出相当於一千万亿的混沌晶就不错了，不曾想到————
    直接翻倍？
    且其中一千混沌晶还是那位真魂院院主私人赠予。
    如此惊人的一笔巨款，买由九界宝树那等发育不良的先天灵根炼製的宝物都能买好几件了。
    他看了一眼战爭圣殿的罗裂仙王————
    接悬赏榜，充当尖刀绞杀那些潜伏在人族疆域的异族王者，这是他心目中最满意的发展方向。
    但————
    两千混沌晶真的太多了。
    所以————
    李先接过储物戒指：“院主的诚意我感受到了，我必然为真魂院爭光，扬我真魂院威名。”
    说完，他更是信誓旦旦的保证道：“院主可以现在就去安排一下，一年后我去讲课，连讲十节！”
    长越仙王、惑心仙王两人脸上同时露出了笑容。
    不枉费他们全速赶来，並將混沌晶换成实物亲手交到李先手上。
    “好！真魂院有你的加入，前景必將一片光明。”
    惑心仙王道。
    长越仙王更是琢磨著：“李仙友已能阵斩异族王者，称一声仙王亦不为过，而仙王之尊————已经可以兼任我真魂院副院主之位，我这就向道宫申请，给你掛个副院主头衔。”
    李先这个时候自然不会扫兴。
    而一旁的墨纹、罗裂听得双方交流，苦笑了一声。
    “真魂院当真是好手笔。”
    “两千混沌晶————这是那位仙主亲自出面了吧？这种重视程度————我万物商会不及也。”
    两人由衷道。
    除了那些大道金仙榜上的人物，凭藉金仙霸主的身份，但凡开口收徒，几乎就不会有人拒绝。
    哪怕他们这些在常人眼中已经代表著修行巔峰的仙王也不例外。
    因此，战爭圣殿那位长老也好，万物商会那位委员长也罢，让他们过来都只是传达意思。
    一来意思到了，理论上李先会自觉行动起来。
    二来————
    万一李先因某些原因拒绝了，金仙霸主也要面子的。
    没有亲自出面也不至於丟脸。
    只是他们怎么也没想到————
    那位真魂院主居然做到了这种地步。
    收徒要求都不提。
    直接私人赠予一千混沌晶—很多仙王一辈子都赚不到的一千混沌晶！
    这谁顶得住？
    抢不到人，两位仙王也只得向惑心仙王，向李先拱手道贺：“恭喜了。
    “得到这份资助，极光仙友怕是能在极短时间里再度破境，让洞天蜕变为世界了————
    我等等候著极光仙友登临大道金仙榜的一天。”
    李先对於两人的道贺亦是微微頷首。
    接下来的气氛再热闹了一番，一行人纷纷散去。
    每一位仙王都是心中感慨，大开眼界。
    足以参与人族整个族群决策的金仙霸主们，同时抢著招揽一位天仙，这种盛况可能几百纪、几千纪都看不到一起。
    尤其是鎏英仙王，心中暗暗庆幸。
    还好自己和李先的签约在真魂院两大仙王到来之前，否则有了两千混沌晶的李先，未必还看得上他这“区区”十万亿。
    同时，得了两千混沌晶的李先————
    必然可以在不损根基的情况下破境玄仙，到时候登上大道金仙榜只是时间早晚的事。
    能用十万亿请得一位未来的大道金仙榜强者代言，绝对是赚翻了。
    离开宴会现场，惑心仙王、长越仙王並未离去，而是仍然护在李先身边。
    木秀於林风必摧之。
    儘管李先的强大一次次超出所有人预料，可眼下阵斩异族王者的战绩都堆出来了，若他仍然在十域仙朝这种边境仙朝四处晃荡，绝对会引来更高烈度的刺杀。
    当然了，李先对刺杀倒不怎么在乎。
    但————
    既然已经有了两千混沌晶，得了如此巨大的一笔资產，又何必还在天仙境蹉跎？
    早日破境玄仙才是正途。
    当下，一行人直接启程，离开了十域仙朝。
    而在目送李先一行人的身形消失在传送阵时，卫亲王微微舒了一口气。
    “总算没让这位天骄在我们这边出什么问题。”
    说完，他又感到一些惋惜：“只是————也没能和这位天骄有进一步的关係。”
    可以预见的是，用不了多久，李先必然能一飞冲天。
    到那个时候，他们能否再有资格和他平起平坐，谈笑风生，都是个未知之数了。
    一旁的白鹤仙王见了，却是笑道：“极光仙友这等人物，未来必然光芒万丈，我等能在他微末之际与其相识已是侥天之幸————当然了，如果卫亲王想要维持这种关係纽带，倒也不是毫无办法。”
    “嗯？”
    卫亲王目光顿时落到了他身上：“白鹤仙王的意思是————”
    “极光仙友原本是要直奔我们流风域而去，结果突然改道青霄域————这是因为在青霄域中有一位和他关係交好的无极真仙，这位无极真仙还曾和他一起在天焱仙朝边境的赤炎城成双成对，並肩作战————”
    白鹤仙王道。
    “无极真仙！？你是说，这位无极真仙和极光仙友————”
    卫亲王很快猜到了他的言外之意：“可是————一尊无极真仙？可能吗？
    “应该只是有颇为亲密的关係。”
    白鹤仙王思忖道：“季先当时成了天尊塔天尊，不可能猜不到贸然远离仙朝首都、各域主城会遭遇什么危险，可他仍然毫不犹豫去了，可见那位无极真仙在他心目中分量之高。”
    说著，他看了他一眼：“无论如何，这也是卫亲王你的机会。”
    卫亲王听了，沉吟了一番，脸上很快露出了笑容：“也是。”
    正好，青霄域域主和他关係不错。
    让他好好照顾一番那位无极真仙，维持这份善缘，总是不会有错。
    另一边，惑心仙王、长越仙王，以及李先一干人等完成虚空传送后，马上进行第二步传送。
    原本传送阵还在冷却之中，甚至冷却结束，也得等有足够多的使用者时才会正式启动，可惑心、长越將自己仙王的身份一亮，传送阵立马进入启动状態。
    压根不用排队。
    任何一尊仙王在人族境內，都是不折不扣的特权阶级。
    由於他们的生命等级、时间尺度，还不像金仙霸主那般离谱，他们也是寻常仙人所能接触、仰望的唯一特权阶级。
    特权开道，自是一帆风顺。
    不过，在经歷数次传送后，李先和惑心、长越仙王间却是有了一丝分歧。
    李先打算仍然长住九帝城，可惑心、长越却邀请他直接前往紫霄道宫总部。
    归根结底，还是安全考虑。
    ——
    紫霄道宫作为人族无上势力之一，时刻都有大能者坐镇，比之仅金仙镇守的九帝城来，安全性高出一个档次。
    但对李先来说————
    那里太安全了。
    要不是因为要找个地方完成洞天蜕变，他九帝城都不想去。
    最终，惑心、长越两人只得做出让步，希望李先在没有破境玄仙前，不要再轻易离开帝都级主城，更是万万不要再前往边境。
    很快，惑心、长越两人离开。
    待得他们离开后，冷欺霜三番几次张口想要劝上几句。
    直到已经快到九帝城了，她才说了一声：“实际上你应该前往紫霄道宫。”
    “等將手头上的事情解决了我自会前往。”
    李先道了一声。
    大罗仙宗的人还在乘舟赶来，真要去紫霄道宫，也得將他们安排妥当再说。
    ——
    冷欺霜见状，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有些感慨：“在离开九帝城前，你虽然以十星天仙被尊为天尊，人人看好你的前程潜力，但————恐怕在很多仙王心目中，你仍然是一个晚辈，只是潜力十足，前途无量，他们这才以平等身份和你平起平坐————”
    她看了他一眼：“可一场十域仙国之行，你在所有人心目中的定义已经彻底发生了变化，凭藉那份斩杀异族王者的战绩，不止真正拥有了和所有仙王平视的资格，甚至————如果你桀驁一些，俯视他们，也不会有人觉得不妥，因为————”
    她语气一顿：“你有这个资格。”
    “十星天仙、仙王，本就没有多少差別，我不过是向前迈出了一步————嗯，两步罢了。”
    “不一样。”
    冷欺霜摇了摇头：“天尊也好，十星天仙也罢，在所有人潜意识的认知中，终究属於天仙的圈子，充其量————是这个圈子中的顶尖人物，可仙王————”
    她深吸了一口气：“那是放到任何仙朝，都是顶樑柱级別的存在。”
    李先听得倒是有些怪异。
    十星天仙和仙王间的差距明明也没差多少，怎么有种士別三日当刮目相待的感觉。
    不过，他显然忽略了，他的十星天仙相较於其他人的十星天仙並不相同。
    一直以来，他都有无限虚无这一精神秘法打底，哪怕对上仙王，也能奋力一搏。
    因此，他对仙王，从来就没有多么敏感。
    但身为八星天仙的冷欺霜————
    她深刻明白，他们这些绝世天仙，甚至近乎至强天仙的人物，离仙王圈子差距有多大。
    別看就差那么两三步————
    可毫不夸张，这两三步，他们需要花费一辈子的时间，才有希望跨越。
    並且，不出意外的话，和她父亲冷釗那般的仙王级，就是她毕生所能达到的最高成就了。
    思绪翻涌，她还是很快理智下来。
    “实际上不久前我父亲发来一个信息————你甚至可以视为我们冷家老祖的態度————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为你在大尧仙朝划出一座仙国。”
    冷欺霜道：“我大尧仙朝王朝三十有二，侯国五百八十六座，只要你点头，便会出现第三十三座极光王朝，且仙朝中的徵召、供奉，你也无需负担。”
    她看著李先：“你若是没有空閒治理一国，我们也能派人协助。”
    “开闢一座王朝————”
    李先摇了摇头：“那倒不必，现在这样就挺好。”
    “你个人不需要，你背后的宗门呢？我记得，你的宗门————”
    “不必如此，他们有自己的路，拔苗助长对他们来说未必是一件好事。”
    李先道。
    大罗仙宗那边他会予以支持，但直接让他们接管一方王朝————
    显然远远超出他们的能力极限。
    一尊雄踞王朝的仙王，除了本身强大的实力外，手下往往还能有十个八个玄仙投效。
    多的甚至有几十个。
    当然了，九天那种破境才十万年的仙王不算。
    正是靠著这些玄仙、数以百计的天仙，以及数以万计的真仙，才能维持王朝正常运转。
    大罗仙宗就那么三个天仙去管辖一方王朝————
    步子太大，只会害了他们。
    “既然如此————那就换个方式，你一尊仙王，且是一尊未来有望大道金仙榜的仙王，再住在我给你的那座洞府未免有些寒酸，一座洞府，几家商铺，你总不能再拒绝了。”
    冷欺霜道。
    “行吧。”
    李先应了下来。
    交流间，两人已经带著团队跨过虚空传送阵，直接出现在九帝城外的诸天殿。
    等再转了一次传送阵，外面，冷釗、冷瑜、冷霖等仙王竟已提前等候。
    看到李先自阵中走出，几位仙王对视一眼，同时笑著拱手行礼：“恭喜李仙友，阵斩异族王者，扬我人族之威！”
    他们的出现，儼然代表大尧仙朝的態度。
    “过奖了。”
    李先亦是对著眾人微微頷首。
    一番礼节性的寒暄，李先已然再度来到了一座大型洞府。
    一座建制达九万里的超级洞府。
    洞府离冷欺霜的住处不远。
    灵田、异草、仙禽、宫殿、阁楼、湖泊、山峦、原野、森林，应有尽有。
    內部更是有上万身家清白的仙民居住，负责洞府当中的日常运转。
    李先观摩一番，倒是满意的点了点头。
    其中，最满意的，自然就是修炼区。
    修炼区不止纵横三万里，內部的阵法还有效强化了这片区域的空间稳定和物质结构。
    日常修炼仙术已经是绰绰有余。
    待得冷釗仙王亲自唤来这座洞府原本的主管，带人拜见李先后，一行人亦是告辞离开。
    李先亦是来到洞府最中心处一座高达数百里的山峰上。
    这里有一株鬱鬱葱葱的古树，亦有一座视野极佳的房屋，外加一处乾净清澈的灵泉。
    坐在阳台处，身后是清泉古树，身前是万里云海————
    当真是世外蓬莱真仙客，坐看风起捲云舒。
    李先坐在露天平台上，手中端起一杯不知什么种类的饮品————
    “飞升数百载，总算有了那么一点成就了。”
    他心中道了一声。
    仙王。
    无论在任何地方，都是顶尖阶层了。
    当然了，真要享受的话，真仙蜗在一些如银霜城之类的城市，日子同样会过的十分清閒。
    可惜————
    修行一道如逆水行舟。
    天人五衰更是如附骨之疽，真仙若敢拋弃修行，享受人生，熬得过一次两次天人五衰，也必然熬不过三次四次。
    仙界中，能数次天人五衰不陨的四五星真仙已是少数，殞命在一两次天人五衰下的一二星真仙才是常態。
    就连天仙也是如此。
    仙界中，如果论平均数，天仙的寿命还不到百纪。
    这些天仙，陨落在日常爭斗中的有一部分，可更多的，仍然是被天人五衰所侵蚀。
    “所以，修行一道，不可有半分鬆懈。”
    李先当下分出心神。
    “深蓝，给我根据混元无极大罗天仙的道果標准，制订新的洞天蜕变策略！预算两千万亿！”
    “伟大的主人，这是我的荣幸！”
    深蓝应诺著，很快，一份份物品清单罗列出来。
    排在最前面的一种————
    一千九百六十万亿，所需蜕变时间，直接从一纪缩短到了一千六百年！
    这一千六百年的时间让他微微皱眉。
    “还是很久————”
    这显然涉及到了边际递减效应。
    不过考虑到真仙大世界被虚无之潮吞噬的时间还有两三千年，这一千六百年，倒也不是不能接受。
    “那么————买了！”
    数量庞大到足以让仙王眼红的物资源源不断的开始送往李先新居住的洞府。
    而这期间————
    不死族、神族那边，亦是得到了刺杀失败的回馈。
    两族共计四位王者联手，竟是未能击杀一尊天仙！
    还被其尽数反杀————
    这等恐怖的战绩，坠落圣堂、永眠之乡上下，不可避免的再次被惊动。
    作为普通天神中的一员，无限理论上一辈子都无法见得被尊为“霸主”的神主真容。
    然而，离上一次被神主召见不到一年，这位天神居然再度得到了来自伟大神主的命令，被传送到了一座宫殿中。
    这则命令，不禁让他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尤其是，当他抵达宫殿时，这里除了原本那位理事外，居然还有数道气息深邃如渊的身影等候，更是让他惶惶不安。
    “无限。”
    先前带他拜见黑夜神主的洛辉神王神识波动传来，里面的情绪带有一丝沉重：“这是由伟大神主陛下亲自授权，专门为猎杀第九十九號目標极光所设立的临时部门，代號一寂灭。”
    “极光！？九十九號目標！？”
    无限听得洛辉神王所言，先是一怔，紧接著仿佛意识到了这其中的关键，眼瞳骤缩：“伟大的神主陛下不是已经派遣了两大神王前去刺杀他了吗，难道————”
    场中几人对视一眼，最终沉重点了点头：“失败了。”
    一位神王紧跟著道：“所以，极光此子的威胁级別提升了，由原本不入一百零八序列，直接登上了序列榜不说，还排到了第九十九位！”
    九十九位！？
    一个天仙，在墮落圣堂的刺杀序列排到了前一百！？
    这————
    这已经把无数玄仙，乃至大道金仙榜上一些绝世仙王们甩在身后了。
    “刺杀失败，绝不会將他的威胁等级提升到这种地步————他————”
    无限天神声音有些生涩：“他————靠自己的实力，杀害了我族暮光，或沉影神王！？”
    “不是暮光或沉影————”
    洛辉神王沉声道：“是他们两尊神王，外加不死族两尊冥王，合计四大王者。”
    四大王者！？
    “一位天仙！？”
    无限天神心头震骇。
    “一位天仙！”
    洛辉神王重重点头。
    “嘶————怎么会————”
    无限天神倒吸一口冷气。
    他在真仙大世界已经深刻意识到了李先天赋的可怕，更是亲自进言，让伟大的神主启动沉影这一王牌前去刺杀李先，本以为万无一失，结果————
    失败！被反杀！？
    足足四尊王者陨灭於其手。
    这简直是————
    骇人听闻。
    “奇蹟之光、奇蹟之光————”
    无限天神口中喃喃念著这个称號：“这李先————”
    “你算是最先接触李先，並对他了解最深刻之人，所以，將你纳入寂灭”部，现在，关於下一次行动，我需要你的建议，你的建议是什么？”
    “建议————”
    无限天神一个激灵，迅速从震骇中冷静下来。
    他联想到李先在下界近乎传奇般的表现————
    以及一次次扭转乾坤，化不可能为可能的战绩。
    还有九天圣地那仿佛添油战术般，一点点被李先蚕食、吞噬的力量————
    顿时道：“我们可否掌握了李先此子的行踪？”
    “已然掌握！”
    洛辉神王道：“但意义不大，李先此子藏身於大尧首都九帝城。”
    “他斩杀我族两大神王、不死族两尊冥王，势必已入金仙霸主法眼，被赐下各类物资，甚至————数千年后破境玄仙，修为大进亦非奇事，我们必须在他洞天蜕变前，不惜代价，將此子灭杀！”
    无限天神沉声道：“我恳请黑夜神主陛下亲自出手，隔空將李先抹除！”
    “不可，黑夜神主陛下一靠近人族疆域便会被察觉，进而引发霸主之战。”
    洛辉神王道。
    紧接著又补充道：“启动霸主级棋子也无需多说，这等族群级的宝贵资源不应该用在一个天仙身上！哪怕顾倾仙————都没资格享有第二枚！”
    无限天神张了张口，好一会儿才道：“一个修行五百载便能逆斩神王的天仙————无法和顾倾仙相提並论？”
    洛辉等人听了，沉默了下来。
    好一会儿才道：“但他————只是天仙。”
    “很快就不是了！”
    无限天神道：“绝对用不了一纪，可能几千年，甚至一千年！”
    “我们知道，所以才在此商议，要设法扼杀这个人族天骄。”
    洛辉神王道。
    “我墮落圣堂目前能够调动的最高级棋子是谁？立刻、马上能用的那种！”
    “貔貅仙王。”
    洛辉沉声道：“一尊已被暗中奴役，未来————要被我们推上人族大道金仙榜，光明正大毁人族气运的七星仙王！”
    “那就让他出手！用阴谋！阳谋！明说！暗夺！一切手段！”
    无限天神言辞凿凿：“而且必须儘快，最好在一千年，甚至一百年內，因为————”
    他深吸一口气：“这或许是我们诛杀李先的唯一机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