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野的手从被子底下探了进去。
    那只手很凉，指尖触碰到大腿内侧肌肤的瞬间，江映莲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别动。”
    游野的膝盖挤进了江映莲的双腿之间，强迫它们维持着一个敞开的姿势。手指顺着大腿根部滑进腿心。
    她的指腹在娇嫩红肿的肌肤上轻轻摩挲着。
    “嘶……”
    江映莲倒吸了一口冷气，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疼……”
    她小声呢喃着，眼尾染着一抹红色，看起来可怜极了。
    游野看着她这副样子，眼神波动了一下。
    刚才惩罚江映莲的时候，她是真的生气。气江映莲的不诚实，更气她竟然真的会收别人的钱。这意味着江映莲在潜意识里，确实在为离开她做准备，或者说，在考虑另一种可能。
    这怎么可以？
    她从来没想过让这只自己喂熟的金丝雀飞到别人的笼子里。从来没有。
    她有说过让江映莲搬出去，也给了她一笔钱。但那笔钱如果较真去算，按江映莲的以前的消费水平，根本不够她挥霍多久。
    她想让江映莲淋些风雨，才知道她提供的庇护可贵，但又不想她真的吃太多没必要的苦。
    那笔钱正好够江映莲读完书，维持一个体面的生活水平，但又不够她活得如在她身边一般自在。等江映莲毕业，她和谢家的合作也差不多进入正轨，利益之密切不再是能随意切断的地步，她想把江映莲接回来养着，也不用再担心别人说什么。
    但这个孩子却执拗的一刻也不想和她分开。就像……现在这样，正毫无防备地躺在她怀里，因为疼痛和依赖而紧抓着她的手臂。
    心里那股酸涩的郁气又奇异地平息下来，转化成一种质地粘稠的怜惜，把她的心脏包裹起来。
    游野凑近了些，鼻尖轻轻蹭着江映莲的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
    “这么疼，”她低笑着，手指却拨开了两瓣软肉，直接按在了那颗挺立的阴蒂上，“刚才怎么在流水？”
    江映莲轻咬下唇，怔怔地看着游野。
    ……怎么能这样呢？
    不久前还在冷漠地惩罚她，现在又变回了那个温柔的姐姐，做亲密的事情时还在调情。
    就像上次……在镜子前一样。
    到底哪个她才是真的？
    “姐姐……”江映莲有些茫然地唤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困惑和不安。
    游野没有回答。她似乎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在她的逻辑里，惩罚是规则，温柔是奖赏，这两者并不冲突。
    既然惩罚已经结束了，那现在就是该去安抚受惊的小狗了。
    指腹下的触感湿热而柔软，虽然还在肿着，但已经开始分泌出新的液体。
    游野的手指正按在那处最敏感的小肉粒上，从穴口沾了些爱液揉弄起来。
    “嗯？我在呢。”
    游野低头，吻落在她的唇角。
    “映莲，你要知道。这个世界上，除了我，没有人会真的爱你。”
    “只有我。”
    她加重了语气，手指猛地往里一探，直接戳进了那条湿软的甬道。
    “啊……！”
    江映莲吃痛的叫了一声。
    这一下有些粗暴，牵扯到了伤处，痛得她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但紧随其后的，是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
    “只有我，不管你变成什么样，不管你有多脏、多坏、多贪婪……我都会把你捡回来，洗干净，养在身边。”
    游野在她耳边低语，像是在教堂里交换的古老誓言。
    这番话听起来是那么的深情，那么的令人动容。
    江映莲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是啊……姐姐说得对。
    一开始不就是这样的吗？姐姐看到的就是最狼狈的她，那时候的姐姐不也把她带回家了吗？
    这不是爱是什么？
    哪怕现在这份爱里夹杂着疼痛，夹杂着一次次的委曲求全，那也是爱啊。
    是她……一直渴求的，从未在别人身上获得过的爱。
    “姐姐…我只有你……”
    江映莲哭着抱住了游野的脖子，主动吻了上去。
    游野很满意她的反应。
    刚才产生的那些酸涩和不安，在这个吻里得到了极大的抚慰。
    看吧，无论外面有多少诱惑，这只小狗最终还是会回到主人怀里。
    手指在甬道里抽插起来，每一下都顶在最深处。
    “嗯……哈啊……”
    江映莲的呻吟声变得更加黏腻。
    红肿的穴肉被反复摩擦，痛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
    很疼，真的很疼。
    但是这种疼开始让她感到安心。
    “姐姐……再深一点……”
    她迷乱地呢喃着，双腿主动缠上了游野的腰，将自己送得更近。
    游野低头看着她。
    江映莲的脸颊潮红，眼神涣散，那副完全沉沦的样子，美得惊心动魄。
    游野俯下身，含住了她的一侧乳尖，舌尖在上面打着圈，牙齿轻轻厮磨。
    “唔！”
    江映莲浑身一颤，将胸部挺得更高，送进游野嘴里。
    疼痛让身体变得更加敏感，感官被无限放大。没过多久，江映莲的身体就猛地绷紧，颤抖起来。
    游野并没有停下。
    她抽出手指，带出一片晶莹的液体，随后又加了一根手指再次探入。
    这一夜似乎变得格外漫长。
    江映莲的意识在痛感和快感间沉浮，逐渐模糊了两者界限。
    甚至在游野抚上她布满紫红抽痕的臀肉时，还又分开了些双腿。
    游野吻了一下她的额头，当作她乖顺的奖励，随后便侧身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快叁点了。”
    “现在还起得来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