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PO文学
首页今天也在努力做魔头 第483章 圣旨与家书(一更)

第483章 圣旨与家书(一更)

    今天也在努力做魔头 作者:开荒
    第483章 圣旨与家书(一更)
    第483章 圣旨与家书(一更)
    半日后,广固城北驛。
    这座官驛临著穿城而过的青川河而建,前后三进,白墙黑瓦,院中植著几株老槐。
    时值午后,冬阳透过疏朗的枝叶,在青石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沈天坐在驛馆二楼的雅间內,临窗的位置能望见河面上往来的商船与漕舟。
    他面前摆著一壶刚沏好的云雾茶,热气裊裊。
    桌对面,锦衣卫千户齐岳、鹰扬卫副千户魏非与徐洪三人分坐。三人皆著便服,但腰背挺直,神色凝肃。
    “公子。”
    齐岳从怀中取出一只尺许长、两寸厚的紫檀木匣,双手推到沈天面前。
    木匣表面光滑,没有纹饰,只角落处烙著一个极细微的飞鱼暗记一那是锦衣卫密档的標识。
    “这是近两个月来,属下与魏兄、徐兄暗中搜集的证物抄录。”齐岳声音压低,语速却稳,“皆是关於北青书院山长宇文汲、督学孟琮、司业徐天纪三人同族、姻亲、门生在地方衙门贪墨军餉粮草,操控北天內门弟子选拔、侵吞书院朝廷拨款的实证。”
    沈天眉梢微扬,伸手打开木匣。
    匣內整整齐齐码著三叠桑皮纸卷宗,每一叠都有寸许厚。纸页边缘微微泛黄,墨跡犹新,显然是近期誉录的。
    他隨手拿起最上面一叠,展开细看。
    卷宗条理清晰,笔跡工整,显然是老手整理。
    第一页便列著三个名字:宇文汲之侄宇文胜,现任青州常平仓副使;孟琮堂弟孟浩,任泰北府兵房主事;徐天纪妻弟刘文彬,任广固府漕运司库大使。
    下面详列罪证:
    宇文胜於天德九十四年至九十七年间,伙同仓吏虚报仓廩损耗,以陈米充新米,倒卖官粮四十二万七千石,折银三十九万四千两;另在去岁賑灾时,於賑粮中掺沙三成,剋扣粮食三万六千石。
    孟浩则更绝一他利用兵房主事职权,虚报泰北府驻军兵员名额,三年间累计吃空餉三千一百二十员,贪墨军餉二十一万四千四百两:另勾结府城武库司吏,以次等符文箭矢、磨损甲冑充作新品入库,从中牟利十三万两。
    刘文彬的胆子更大,竟在漕粮转运环节做手脚。
    每批漕粮过手,皆以鼠耗、水渍为名剋扣,三年累计截留漕粮六十三万石,以及各种军资器械,转卖私商,获银五十余万;更私自提高漕船泊岸费、装卸费,多收银钱十万五千余两,中饱私囊。
    沈天往后翻,后面几页还附有涉案帐目片段、证人供词摘要,乃至几封密信抄件,虽未明言何事,但结合上下文,可推测是买卖內门名额的勾当。
    第二叠卷宗,则专述北青书院內部。
    宇文汲三人操控御器师与北天內门弟子选拔,明码標价:一个內门名额,视弟子的家世財力,五十万至百万两不等。
    若有特殊要求一如指定拜入某位教习门下,或要確保通过某次考核,还需另加费用。
    当然这些钱,三人其实拿得不多,需由几位神监,上官与学派內部各方分润o
    更令人髮指的是朝廷拨给书院的修炼资源。
    每年户部与工部联合拨付的补贴银、丹材款、符器维护费,总计约三百五十万两。其中至少有四成,被三人以损耗、採买溢价与劳务支出等名目层层截留,最终流入他们自家或关联商行的帐房。
    卷宗最后还附了一页简表,列著近五年来与三人有银钱往来的青州商户、地方官吏名单,竟有四十余家,织成了一张密密麻麻的利益网。
    沈天缓缓合上卷宗,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哂笑。
    “难怪先前御史崔天常与王奎查青州武备、太仓、武库与常平仓,他们的这些族人竟能安然无恙—一有这三位清正”学官的羽翼遮蔽,层层关係打点,自然查不到他们头上。”
    他將木匣轻轻推回桌中央,抬眼看向齐岳:“这些证据,足够將这三人钉死了。”
    不久前的真传考与內门考,沈天的一品神念感应到宇文汲三人对石迁毕恭毕敬,唯命是从。
    他料定这三人是有罪证,被石迁拿捏住了。
    可笑这三人畏石迁如虎,却不担心他的报復。
    石迁能捏得住他们,他就制不住么?
    齐岳却面露忧色:“公子,证据虽足,但难在动手,宇文汲、孟琮、徐天纪三人毕竟执掌北青书院多年,名义上还是清流学官,在青州御器师中门生故旧遍布,地方官场关係盘根错节。一旦我们动手拿人,必定面临巨大压力一青州十二家门阀,至少有一半会出面干涉,甚至暗中阻挠。”
    魏非此时也开口,声音低沉:“还有一重麻烦,两个多月前,我等与石迁那场衝突后,新任镇守太监李公公与鹰扬卫指挥使方大人虽未深究,却也明確警告过,不得再自行其是,日后任何针对地方官吏的行动,都必须先行通报,获准后方可施行。”
    徐洪点头补充:“石迁那边定会盯著我们。若我们贸然动手,他必会借题发挥,反咬我们滥用职权、扰乱地方。”
    沈天端起茶盏,轻轻撇了撇浮沫,正要说话驛馆楼下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紧接著,脚步声沿木梯而上,急促却不杂乱。
    雅间的门被轻轻叩响,一名驛丞在外恭声道:“沈县子,內廷都知监天使驾到,已在院中,请您接旨。”
    沈天与齐岳三人对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中的讶色。
    他放下茶盏,整了整衣袍,起身道:“请天使稍候,沈某这便下楼。”
    推门而出,只见驛馆院中已肃立著十余人。
    为首者面白无须,身著深紫色宦官袍服,外罩一件玄色斗篷,正是曾至沈堡宣旨的都知监掌司太监高明。
    他身后跟著八名小太监,四人手捧锦盒,四人抬著两只包铜木箱。
    另有四名身著金甲、气息沉凝的宫中禁卫按刀而立,目光锐利地扫视著四周。
    院中原本的驛卒、过路官吏早已退到远处,垂手躬身,不敢抬头。
    “高公公。”沈天快步下楼,走至院中,朝著高明拱手一礼,“不知天使驾临,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高明脸上露出一丝真切的笑意:“沈县子客气了。咱家与您可是旧交,不必多礼。”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沈天身后的齐岳三人,微微頷首,算是打过招呼,隨即神色一正,自袖中取出一卷明黄绢帛圣旨,双手展开。
    “沈天接旨一””
    院中所有人,包括齐岳、魏非、徐洪,乃至远处观望的驛丞、吏员,齐齐躬身垂首。
    沈天亦神色肃然:“臣沈天,恭聆圣諭。”
    高明清嗓,朗声宣诵:“詔曰:朕闻红桑县子沈天,忠勇天授,才德兼懋,於日前临危不惧,亲冒矢石,格杀逆党幽璃、薛屠、曹源、葛天明四人,並斩虚世主麾下二品大魔太虚神使”,扬我国威,荡涤妖氛,厥功至伟,朕心甚慰。”
    “又献八门天锁”之器於朝,工巧思妙,於克制虚空邪法大有裨益,此亦功在社稷。综其勋劳,特加恩赏,以彰殊荣。”
    “晋封沈天兼桃正妻墨氏晋三品誥命淑人”,赐亲卫二百,妾室秦氏、宋氏各晋四品誥命恭人”,赐亲卫一百。”
    “另,赏五品功元丹十五枚、四品功元丹一枚,以助修行。”
    “擢升沈天为北镇抚司靖魔府从四品副镇抚使,总摄泰天、泰北、广固、临仙、淮安五府靖魔府一应事务,整飭武备,肃清地方,允其新设两个千户所兵额,自募精勇,以实靖魔。”
    “望卿感念天恩,勤勉王事,忠贞不二,再建殊勛。钦此”
    圣旨宣毕,院中一片寂静。
    饶是齐岳三人早有心理准备,此刻也忍不住面露惊色。
    赐三品誥命淑人!四品誥命恭人!
    更关键的是那从四品副镇抚使”之职一北镇抚司靖魔府虽非锦衣卫核心,却是实实在在的朝廷重职,有兵权、有侦缉权、有专断之权!节制五府靖魔府事,这权柄已堪比一位镇守太监了。
    沈天深吸一口气,躬身谢恩:“臣沈天,领旨谢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他起身,双手从高明手中接过那捲沉甸甸的圣旨。
    高明此时微微一笑,目光转向静立一旁的沈修罗,又自袖中取出一卷略小的明黄绢帛。
    “沈修罗姑娘,上前听旨。”
    院中眾人微露讶色,目光齐齐聚向那道月白身影。
    沈修罗微微一怔,隨即敛衽出列,行至院中。
    她眉眼低垂,神色静如古潭,唯有袖中指尖几不可察地轻颤了一下。
    天子怎的会有旨意给她?
    高明展开绢帛,朗声宣道:“詔曰:皇族遗珠沈氏修罗,秉性贞静,慧心天授。虽流落江湖,未失宗室风仪。前隨泰安县子沈天靖剿逆党,协斩妖魔,有功於社稷。朕念其血脉,悯其遭遇,特加恩典,以彰天眷。”
    “晋封沈修罗为清阳县主,食邑三百户,另赐月华流云”法衣一袭,幻神”亲卫二百,丹药符器若干,以资修行,以卫起居。”
    “望尔感念天恩,恪守本分,勿负朕望。钦此“6
    院中一时静极。
    齐岳、魏非等人面面相覷,眼中难掩震动。
    他们知沈修罗身份特殊,乃是半妖!是很难被皇室接纳的。
    天子却赐给沈修罗县主的封號,这可是正经皇室宗女的封爵!
    沈修罗肩背也僵了一瞬,她神色意外地抬起头,那双淡金色的眸子深处似有极细微的波澜漾开,又迅速归於沉寂。
    良久,她再次躬身,语含颤抖:“臣女沈修罗,领旨谢恩,吾皇万岁,万万岁。”
    她自高明手中接过那捲册封圣旨与一方鎏金玉牒时,心里却似明镜,忖道这都是少主给她的。
    如非少主,天子怕是看都不会看她一眼。
    高明看著她,意味深长地缓声道:“县主,陛下还让咱家带句话:往日种种,非你之过。既已归来,前尘不必再縈於心,且安心当下,静待来日一待时机合宜,朕未尝不能赐你玉牒金册,正式载入宗正寺谱录。”
    沈修罗眼帘微垂,只轻声应道:“谢陛下隆恩,谢公公传达。”
    高明笑著頷首,示意身后小太监將给沈天的赏赐一一呈上。
    两只木箱也被打开,內里是崭新的靖魔府副镇抚使官服、印信、腰牌,以及一套专用於调兵传令的靖魔令”。
    高明凑近半步,压低声音,语气亲昵:“恭喜了,沈县子!陛下对您可是青眼有加啊。还有一事一西拱卫司沈督公,陛下日前又委以重任,增编五个千户所,又许调阅东厂已结案卷、协同监督缉拿,圣眷之隆,宫中罕有,您叔侄二人同沐天恩,当真是一门双杰,可喜可贺!”
    沈天神色郑重,拱手道:“多谢高公公吉言,也多谢公公奔波传旨。一点茶敬,不成敬意。”
    他自袖中滑出一只鼓囊囊的锦囊,不著痕跡地递了过去。
    高明这次却没推辞,笑吟吟地收下,又寒暄几句,便带著隨从登上来时的宫中飞舟,破空而去。
    待飞舟消失在云端,院中气氛才鬆缓下来。
    齐岳、魏非、徐洪三人围上前,脸上皆是压抑不住的兴奋。
    魏非抚掌道:“恭喜县子!从四品副镇抚使,节制五府靖魔府!连州城也在您治下,这可是实打实的重权!日后在青州,看谁还敢对您阳奉阴违?”
    徐洪也笑道:“还有沈公公,这是深得圣眷啊!”
    齐岳虽也欣喜,却更沉稳些:“镇抚大人,陛下此举,既是恩赏,也是重任,靖魔府专司清剿邪魔、侦缉逆党,权责重大,日后五府妖魔动向、地方异状,皆需您统筹处置,担子不轻。”
    沈天頷首,將圣旨与赏赐丹药交给亲卫收好,目光重新落回桌上那只紫檀木匣。
    恰在此时,天空中传来两声清越禽鸣。
    眾人抬头,只见两只赤焰灵隼一前一后,如两道赤色流星,自不同方向疾掠而来,稳稳落在驛馆屋檐上。
    两只灵隼体態神骏,羽翼流火,颈上各系一只信筒。
    前一只是寻常的玄铁信筒,三寸长短,筒身光滑,唯有盖口处嵌著一枚微缩的八卦锁——这是沈八达常用的式样。
    后一只却略显粗大,长近五寸,筒身非金非木,呈暗青色,表面天然生有木质纹理,却坚逾精铁,筒盖处无锁无扣,浑然一体,唯在特定角度下,可见细若髮丝的能量纹路流转。
    沈天眸光微动,抬手一招。
    两只灵隼通灵,当即振翅飞下,先后落在他伸出的手臂上,亲昵地蹭了蹭他的手指,隨即將信筒啄下。
    沈天先取过沈八达那只玄铁信筒,指尖在八卦锁上轻轻一按—一锁芯內嵌的微型阵纹感应到他的血气与神魂波动,咔噠”一声弹开。
    沈天发现沈八达这次尤其小心,这锁后面居然还有两重连环锁。
    第一次开启的方式不对,信筒內的信笺就会即刻销毁。
    沈天接连打开,筒內滑出一卷雪浪宣纸,纸页略厚,墨跡酣畅,正是沈八达亲笔。
    “天侄如晤:”
    “闻汝於沈堡一战,连斩四逆,並格杀太虚神使,献器於朝,晋官升职,伯父闻之,欣慰难言。汝之道途,已非寒门子所能囿,然前路艰险,尤须惕厉。”
    “当今朝局云譎波诡,陛下虽有重建西厂以分东厂权柄之意,然屠公执掌东厂多年,树大根深,必不甘束手,且天子心术,歷来重在制衡,今日扶持西拱卫司,明日亦可扶植他人。此等恩宠,犹如双刃之剑,可倚而不可恃——”
    “而此番陛下授你靖魔府副镇抚使之职,许你再开两个千户兵额,看似重用,实则意蕴深远,实为扶植皇长子殿下,將汝与不周先生及皇长子殿下绑为一体,再以殿下之势制衡诸神与诸皇子,恩宠之后,儘是帝王权衡之术,你切不可只见其表!”
    “你更须清醒,神鼎学阀虽执掌北天,步先生今次重伤衡神,也令神鼎声威大震,然神鼎实外遭诸神忌惮压制,內受各大学阀联手排挤,数十年来早已根基鬆动、日渐衰微,如今更因步先生之举,直接开罪先天力神,其中凶险,犹如抱薪临渊,此中后患,你不可不察!
    “然神鼎学阀步先生既已收汝为徒,木已成舟,吾等与皇长子殿下,也已同舟共济,荣损一体,再无退路可选;吾等身处漩涡,唯有逆水行舟,不进则退。
    汝当勤修苦练,儘早突破至四品,凝聚真神,方有立身之本。”
    “两千二百靖魔府兵额,当速速募选。可从江湖、边军中,择心志尚正、修为四品者,许以千户、副千户之职,厚禄养之,严律束之。吾等需儘速壮大羽翼,积蓄实力,以备將来之神灵清算、朝敌反扑。”
    “——另,闻汝又得一神眷,此乃大善,九霄神庭非铁板一块,诸神权柄交错,利益各异。若能得数位强神庇护,沈家或可於风雨中屹立。然神恩如潮,涨落无常,终须自身硬朗,方为根本。”
    “京城之中,西拱卫司初立,百事待举,需得力人手。齐岳、魏非、徐洪三人,於青州助汝良多,然汝既领靖魔府副镇抚使,坐镇地方,彼等锦衣卫、鹰扬卫身份,反成掣肘。不日吾將调此三人入京,充入西拱卫司听用。汝可先与之言明,彼等皆干才,当重用之。”
    “书短意长,望汝珍重。京中万事,有伯父在,汝可专心青州。待天元祭后,盼汝赴京一晤。”
    “伯父八达,手书。”
    沈天看完,沉默片刻,將信纸轻轻折起。
    他又取过那只青囊信筒,指尖泛起一缕淡金色纯阳罡气,在筒身三处特定纹理节点轻轻一点一筒盖无声滑开,內里竟是一卷淡青色、薄如蝉翼的帛书。
    展开帛书,字跡清峻飘逸,如云行水流,竟是步天佑亲笔。
    “天徒览:”
    “前日於泰天北境雪山,为师出手料理易天中,本擬隨手打发,不料先天衡神竟亲身下场干涉,此非偶然,细究其因,大抵有二。”
    “一则,先天神灵对为师与神鼎学阀忌惮已久,二百年来,为师与汝师伯韜光养晦,彼等仍视吾等为心腹之患,恐吾等復起,打破现有格局。此番见为师为你出手,彼等警觉,故藉机试探,欲扼杀於萌芽。”
    二则,以先天力神为首的部分先天神灵,对当今天子敌意深种,其中关窍为师亦未能尽察,然只从力神干涉,救助易天中一事,就可知其敌意昭然,已决意全力扶持隱天子以对抗当朝。”
    “恰值我神鼎学阀遭各大学阀联逼,欲借白芷薇之事发难,威逼汝师伯退位。为师顺势而为,借衡神现身之机,略施手段,伤其神躯,震其神源,亦为震慑诸神与各方宵小,令彼等知难而退。”
    “然此举虽暂解学阀之困,却也为汝与神鼎学阀埋下大患,先天力神必將追查为师气血之源,吾之魔天战王”身份恐难久藏。”
    “故,为师须暂避锋芒,匿跡潜行,不为诸神寻得,方可牵制彼等,为汝爭取时日。此番雪山一战,或可换来五至七年喘息之机。望汝把握光阴,勤修猛进,儘早恢復修为。”
    “隨信附圣血槐”种子五十粒,玄橡树”种子二百粒,青天藤”树种五粒,此皆我之私藏,生机磅礴;另附一份地图,该处有一五品木灵脉,距离不远,汝可自取之,可助汝蕴养灵植,积聚钱財;还有五根青帝遗枝,一枚造化源核,乃我多方收集而来,因信筒太小,青帝遗枝已托他人转交,月內便可送至。”
    “昔年丹邪沈傲,曾以三千圣血槐纵横凡间,难逢敌手,望汝善用为师寄送诸物,再现昔年丹邪之威於今世。”
    “前路多艰,好自为之。师步天佑,字。”
    信筒里面果然有三只小巧锦囊,以秘法封存,內里灵气氤盒。
    还有一张帛布地图。
    沈天看完,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他眼中既有惊喜,步天佑竟赠予如此多上古灵种,尤其圣血槐,正是他急需之物,还有造化源核更是罕世神物!
    其价值之高,在神品奇珍中也能位居前列;
    此外沈天也心情凝重。
    此时沈家与神鼎学阀的局面险恶之至,最多七年后,他们就要面临力神的报復,还有未来的种种狂风骇浪。
    齐岳三人见他神色变幻,不敢出声打扰,只静静候著。
    良久,沈天缓缓抬起头,目光重新落回桌上那只紫檀木匣。
    他伸出手,將匣中卷宗全部取出,在桌上摊开。
    “齐兄,魏兄,徐兄。”沈天声音平静,却字字清晰,“方才之圣旨,三位都听到了。沈某现为北镇抚司靖魔府从四品副镇抚使,总摄五府靖魔事务。”
    他指尖点在那摞证物上:“宇文汲、孟琮、徐天纪三人,及其同族党羽,贪墨军资,败坏青州武备,操控北天弟子选拔,侵吞朝廷拨款一此等行径,非但瀆职贪腐,更与逆党內外呼应,动摇国本。”
    “既如此,我等无需再借锦衣卫、鹰扬卫之名行事。”
    沈天抬眼,眸中寒光流转:“即以我靖魔府副镇抚使之权,直接签发缉拿文书。罪名一勾结逆党,贪墨军资,危害地方。凡涉案者,一律锁拿,押送靖魔府大狱候审。”
    齐岳三人精神一振,齐齐起身,大声应诺。
    沈天此时又笑道:“还有一事—方才伯父来信,提及京城西拱卫司初立,急需得力人手,伯父即將调三位入京,充入西拱卫司听用。”
    此言一出,齐岳、魏非、徐洪三人先是一愣,隨即眼中爆发出惊喜光芒。
    调入京城!加入西拱卫司!
    那可是天子新设、用以制衡东厂的衙门,圣眷正隆,前途无量!比起在青州地方,何止胜过十倍?
    齐岳深吸一口气,强压激动,躬身道:“全凭督公与镇抚大人栽培!属下等必竭尽全力,不负厚望!”
    魏非与徐洪也齐齐抱拳:“谢大人提携!”
    沈天微微一笑:“三位在青州助我良多,此是应有之义,不过眼下,还需三位再辛苦一程—一协助我將宇文汲这一党,彻底清理乾净。待此事毕,三位便可准备交接,赴京上任。”
    “诺!”三人都声音鏗鏘,斗志昂扬。
    沈天收起证物,望向窗外。
    未来几年內,四大学派在整个青州,乃至两淮的內门与真传选拔,都必须由他一言而决!
    所以这三个学官,他是必须除之的。
    不把这些位置空出来,他的师兄兰石如何上位?


同类推荐: 轮回修真诀恶役千金屡败屡战魔法师小姐只想毕业(NPH)神医蛊妃:腹黑九爷,极致宠!礼服上的玫瑰香护使。PROTECTERS别偷偷咬我斗罗:我杀戮冥王,护妻千仞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