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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8章 威压(二更求订阅求月票)

    今天也在努力做魔头 作者:开荒
    第468章 威压(二更求订阅求月票)
    第468章 威压(二更求订阅求月票)
    ps:今日11000字,当三更!请大家理解一下,长沙这鬼天气,忽然冬天忽然夏天,又害我感冒了,我这脆皮实在没法。
    演武场內,寂静如死。
    白玉法坛上的五道光柱渐次熄灭,温灵玉、谢映秋、赵元启、陈观海、柳青嵐五人的身影重新显现在眾人眼前。
    宇文汲、孟琮、徐天纪三人目光死死盯著法坛正中。
    那里,温灵玉与谢映秋不但眉心显化神籙,周身亦缓缓浮现一层淡金色光晕,似有神明意志加持,庄严神圣。
    一那分明是通过道缘试”与心性试”的標誌!
    宇文汲喉结滚动,额角渗出细汗。他握著玉笏的手指微微发白,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一怎么会?
    此二人寒门出身,按照他与东厂,与青州阀阅,还有那三位神监的默契,此二女绝无可能通过!
    难道真是步天佑暗中出手?
    不—万象心鉴乃九霄神庭所赐神宝,纵是步天佑也绝难干涉!
    孟琮与徐天纪同样面色发青,二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疑与惶恐。
    他们收了多少银子,许了多少承诺,才將那两位世家子的名额安排妥当。
    如今温、谢二人一过,便意味著有两个名额被生生挤掉!
    刚才万象心鉴台內究竟发生了什么?三位神监为何没有出手將之刷落?
    台下,眾弟子间也起了骚动。
    “温师姐和谢师姐—过了?”
    “怎么可能?”
    “道缘试不是要看家世供奉么?她们哪来的道缘?”
    低语声如潮水般蔓延,许多人脸上写满错愕。
    那些原本篤定自己名在册中的內门弟子,此刻神色也渐渐凝重起来。
    他们的名额不会出问题吧?
    李寻风与张天远站在人群前排,脸色更是煞白如纸。
    二人互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中的惊惶。
    五个真传名额,现已被占去两个!
    若再算上几乎必然通过的崔玉衡、秦昭烈、周慕云三人,也没有他们的位置。
    李寻风袖中手指微微颤抖,他想起家中为此次真传考送出的那二百多万两雪银,想起家族歷年的供奉,还有父亲托人递进监神庙的那三枚五品养神丹。
    若此番落选—
    他不敢再想下去。
    张天远更是牙关紧咬,眼中血丝隱现。他修破军枪,性情本就刚烈,此刻只觉胸中一股鬱气翻涌,几乎要破体而出。
    凭什么?!
    他张家虽只是三品世家,可百年供奉从未断绝!他张天远在书院苦修二十载,功勋位列前十五,凭什么不如那两个女人?!
    校场对面阁楼中,那道箭一般的目光也骤然凌厉!
    石迁立在窗前,五指扣住窗欞,木屑簌而落。
    他面色阴沉如铁,眼中寒光闪烁,仿佛要將法坛上那两道身影生生刺穿。
    一温灵玉,谢映秋。
    这两人若入真传,沈天羽翼更丰!且步天佑亲临观礼,分明是为沈天撑腰!
    他石迁奉东厂之命,要在青州將沈天彻底摁死,岂容此事发生?!
    “不周先生?”石迁低声自语,眼神疑惑冷厉。
    那宇文汲三人就是这么办事的?
    法坛下,墨清璃、秦柔、宋语琴与沈修罗四女站在一起,此刻也微微睁大了眼。
    墨清璃眸光流转,落在温灵玉身上,心中波澜微起。
    温灵玉来投靠沈家的时候魔染缠身,重伤难愈,元力耗尽,几乎已成死人。
    沈天接纳此女的时候,墨清璃心里是反对的。
    可这大半年来,温灵玉不但伤势渐復,今日还能通过真传考,已有涅槃之象。
    秦柔轻掩红唇,眼中闪过惊讶,隨即化作一丝释然笑意。
    她与温灵玉没什么交情,可同为女子,见对方挣脱桎梏、浴火重生,心中亦不免生出几分欣慰。
    宋语琴则眯了眯眼,指尖无意识的摩挲著袖中一枚温润玉符。
    温灵玉与谢映秋通过考核,意味著沈天在北天学派內,也有了一分根基。
    沈修罗则唇角一勾,淡金色的眸子里漾开笑意,低声对身旁的秦玥道:“主人身边的人,果然没一个简单的。”
    法坛上,温灵玉缓缓睁开眼。
    冰蓝色的眸子里,似有赤金火焰余烬未散,转瞬又归於沉静。
    她低头,看向自己掌心。
    那里,一枚淡金色的符文正缓缓隱没,融入肌肤。
    通过了。
    真的——通过了。
    数十年的挣扎,数十年的沉沦,那些盘踞在元神深处的魔纹,那些如附骨之疽一样的丹毒,还有早年一次次被拒之门外的绝望—
    在这一刻,仿佛都被那枚金色符文轻轻拭去。
    温灵玉抬起头,目光越过台下黑压压的人群,落在兰石先生身上。
    兰石亦在望她。
    这位素来沉稳从容的先生,此刻眼中竟有些微湿润。
    他唇角颤动,似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眼中满是欣慰与释然。
    他的弟子,终於走出了那条漆黑的长夜。
    谢映秋站在温灵玉身旁,胸口微微起伏。
    她握了握拳,指尖仍残留著握住残剑时的触感冰冷,粗糙,却真实。
    十三次。
    她被那道无形的壁垒挡在外面十三次,之后都绝望了,再没有晋升真传的想法。
    而这一次—
    她深吸一口气,將眼中翻涌的热意强行压下,转身,与温灵玉一同走下法坛。
    二人步履沉稳,行至步天佑座前,齐齐躬身行礼:“弟子温灵玉(谢映秋),谢过师祖。”
    步天佑放下茶盏,抬眼看了她们一眼,唇角微扬,似笑非笑。
    他拂袖虚抬,一道柔和力道將二人托起,同时一道神念悄无声息传入她们脑海:“不必谢我,这是你们师叔的手段,与我无关。”
    温灵玉与谢映秋微微一怔,隨即明悟。
    二人转身,又朝沈天方向深深一揖:“”谢过师叔。”
    沈天神色平静,微微頷首。
    就在此时—
    “且慢。”
    一道清朗却带著冷意的声音响起。
    萧玉衡自椅中起身,手中摺扇唰地合拢,目光如刀,落在温灵玉身上。
    他唇角噙著笑,笑意却寒冷如冰:“温灵玉,你魔染已深,元神污浊,此事当年灵州北灵书院人尽皆知,即便侥倖通过道缘、心性二试,可你一身魔气未除,又如何配躋身我真传之列?”
    他转向步天佑,姿態恭敬却语带锋芒:“不周先生,我知道她是您的徒孙,但为了北天学派清誉,为了天下同道公心是否该验一验她的元神,看看是否还有魔染残留?”
    步天佑闻言,轻轻哂笑:“无妨,你验便是。”
    萧玉衡微微愣神,眼底掠过一丝异泽,却还是朝宇文汲一拱手:“宇文山长,书院中应有二品鑑魔镜”吧?可否请出,当眾一照?”
    宇文汲面色微凝,看向步天佑。
    见步天佑淡淡点头,宇文汲这才吩咐身后执事:“去,將鉴魔镜请来。”
    片刻后,两名执事抬著一面半人高的青铜古镜步入校场。
    镜面朦朧,似蒙著一层永不开散的雾靄,镜框上刻满驱魔镇邪的古老符纹,隱隱有神圣气息流转。
    萧玉衡背负著手,冷冷地看向温灵玉。
    温灵玉神色平静,走至镜前三尺站定。
    那两位执事隨即催动真元,镜面骤然亮起!
    一道清濛濛的光华自镜中射出,將温灵玉周身笼罩。
    镜中景象起初朦朧,隨即渐渐清晰只见温灵玉元神如琉璃般通透纯净,周身经络中赤金火焰流转不息,哪还有半分魔染痕跡?
    不仅如此,镜光映照下,她身后虚空竟隱隱显化出一尊模糊虚影!
    那虚影高达三丈,通体赤金,翎羽华美如琉璃铸就,双翼舒展间似有焚天烈焰涌动,一股神圣、古老、威严的气息瀰漫开来,令台下眾人呼吸一室!
    一不死神凰!
    温灵玉的武道真意,竟已至真神层次!
    “这——这是—
    “6
    “不死神凰!?这是武道真神?看起来好强。”
    “好恐怖的火焰真意—我隔这么远都觉得灼热!”
    台下惊呼声四起,许多人眼中满是震撼。
    萧玉衡面色陡然一僵。
    他死死盯著镜中那尊神凰虚影,瞳孔骤缩,指尖捏得摺扇咯咯作响。
    一怎么可能?!
    温灵玉当年魔染之重,几乎伤及本源,便是超品出手也难根治!如今非但魔气尽除,竟还涅槃重生,武道真神更进一步?!
    他猛地转头,看向步天佑,声音发紧:“不周先生真是丹道通神。想必是先生以无上丹术,助她浴火涅槃,洗去魔染。”
    他顿了顿,语带深意,声音压低了几分,却足够让在场几位核心人物听清:“不周先生慈悲,愿以丹道通天手段助她浴火涅槃,玉衡佩服,只是温灵玉当年在灵州,得罪了太多同门,更与眾多同僚结怨,北灵书院几桩旧事,至今仍有人耿耿於怀,与她旧怨未解。”
    他轻声一笑:“先生强行推她入真传,固然全了师徒情分,却必定打破派內学阀平衡,激化门內旧隙,如今学派和谐来之不易,先生此举,只怕不是助她,反倒是將她置於风口浪尖,是在害她性命—玉衡斗胆,还请先生三思。”
    “放肆!”
    步天佑骤然抬眸!
    他坐在椅中,神色未变,可那双原本淡泊如云的眼睛里,却陡然进发出令人心悸的寒光!
    一股无形无质,却仿佛能压塌天地的恐怖威压,如万丈神山般轰然降临,尽数落在萧玉衡身上!
    萧玉衡面色狂变!
    他想运功抵抗,可周身真元如被冻结,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
    那威压针对肉身,也直击神魂!仿佛有一尊凌驾万物之上的古老存在,正冷冷注视著他,只需一念,便能將他神魂碾为齏粉!
    “噗——!”
    萧玉衡张口喷出一股鲜血,双膝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他想说话,想挣扎,可喉咙仿佛被无形之手扼住,连半个音节都发不出!
    整座校场,死寂无声。
    所有人呆呆看著这一幕,看著那位方才还从容自若、风度翩翩的萧大学士,此刻如烂泥般跪在步天佑面前,七窍渗血,面如金纸。
    宇文汲脸色煞白,下意识想上前劝和,可步子刚迈出,便迎上步天佑淡淡瞥来的一眼。
    那眼神平静无波,可宇文汲却如坠冰窟,浑身汗毛倒竖,竟再不敢动弹分毫!
    步天佑收回自光,仿佛只是隨手拍飞了一只苍蝇。
    他端起茶盏,轻啜一口,语气淡然:“此子猖狂!竟敢以言辞威胁吾,看在他师尊的面上,吾今日只略施薄惩,就让他跪著。”
    “继续。”
    两字落下,校场內气氛依旧凝滯。
    无人敢动,无人敢言。
    唯有萧玉衡跪在冰冷地面上,浑身颤抖,眼中满是屈辱与骇然。
    宇文汲深吸数口气,强压心中惊涛,才勉强恢復声音,颤声道:“下一批—李寻风、张天远,殷少煊,白露,郑浩然。”
    被点到名的五人神色忐忑期冀地走上法坛。
    先前的温灵玉与谢映秋二女,让他们看到了些许希望。
    光柱再起。
    然而这一次,五道光柱却在一炷香后相继熄灭。
    五人身影重现时,周身並无金色光晕。
    一未通过。
    李寻风面色黯淡,眼中最后一丝光彩熄灭,他苦笑一声,默默走下法坛。
    张天远握紧剑柄,指节发白,终究长嘆一声,转身离去。
    名唤白露的女弟子神色状似平静,可袖中指尖却已刺入掌心,渗出殷红。
    台下,那些原本抱有一线希望的弟子,此刻眼中光彩也渐渐黯淡。
    接下来的几批,结果並无意外。
    二十余人登台,竟无一人通过道缘、心性二试!
    那些出身三四品世家、功勋排名中游的弟子,一个个面色惨白,眼中希望破灭,有人甚至踉蹌退后,几乎站立不稳。
    他们知道规矩,也知道自己希望渺茫。
    可当真看到结果时,那份积压多年的不甘与无奈,依旧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校场內气氛愈发压抑。
    直到最后一轮。
    宇文汲声音乾涩,念出最后五个名字:“沈天,崔玉衡,秦昭烈,周慕云,李慕白。”
    话音落下,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那位穿著一袭墨青服饰的青年。
    沈天神色平静,整了整衣袖,缓步走上法坛。
    他身后,崔玉衡、秦昭烈、周慕云、李慕白四人紧隨而上,可此刻他们的面色,却一个比一个凝重。
    五人踏上法坛。
    符文亮起,光柱冲天。
    校场內,落针可闻。
    石迁的手紧紧一握,这沈天难不成也能通过真传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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