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少顷。
    两人交谈结束。
    幽冥站起身，对白羽点了点头。
    “多谢你的茶，也多谢你的解答。”
    “若日后有机会再见......”
    然而，不等幽冥说完，白羽便摆了摆手，隨意道：“好了，客套话就別说了吧，你要怎么做是你的事情，与我无关。”
    闻言，幽冥沉默，没有多说什么。
    “这份情，吾记下了。”
    他沉声道，接著便朝著亭台外走去。
    他与白羽的关係虽然说不上多好，但他相信白羽不会在这件事情上骗他。
    不过是区区亿万里而已。
    虽然有点远，但对他来说也只是需要多花点时间罢了。
    不足为惧。
    白羽没有起身相送，只是端起重新泡好茶的茶杯，清澈的茶水倒映著她清美的面容，她轻轻抿了一口，隨即淡淡道，
    “一路顺风。”
    幽冥脚步微顿，却没有回头。
    不过，临走之际，他好似突然想起什么，转过头来，重新看向白羽，语气恢復了往日的沉稳：“白羽，吾临走之前还有个问题想要问一下。”
    “那条臭蛇，如今在哪？”
    “那条臭蛇？”
    白羽微微一愣，隨即反应过来：“你是在说吞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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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幽冥微微頷首。
    “你想找他？”白羽反问道。
    “想？”幽冥冷笑一声，周身气势骤然暴涨，亭台四周的虚空都为之震颤，“吾是想杀他。当年若非他趁人之危，毁灭君王未必会陨落。”
    “反正吾如今都要离开，那不如在离开前，顺带把那条臭蛇宰了！”
    他如今虽然不在巔峰，但他打不过死亡之翼，还打不过一条臭蛇了？
    “你的心情我能理解。”白羽放下茶杯，目光悠远地望向天际，“不过......”
    “不过什么？”幽冥眉头微皱，反问道。
    “吞天……”白羽看向幽冥，缓缓开口道。
    “已经死了。”
    幽冥一愣，周身暴涨的气势骤然一滯，仿佛被无形之手扼住咽喉。
    短暂沉默过后，他才语气低沉的询问道：“谁杀的？”
    “死亡之翼。”
    “又是她？”幽冥金色的竖瞳中闪过一丝震惊，“她杀了吞天？”
    “嗯。”白羽点头，神色平淡，並没有对此事进行过多的评价。
    闻言，幽冥沉默了。
    他缓缓握紧双拳，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他想起自己脱离破天宗前感应到的那股毁天灭地的力量波动。
    原来那一战......是死亡之翼.......
    ......
    “罢了......就当是命运弄人吧......”幽冥无奈地嘆了口气，隨即缓缓鬆开了紧握的双拳。
    最后看了一眼核心区域所在的方向后。
    他便化作一道流光，瞬息间就消失在北原的茫茫风雪之中。
    白羽望著他离去的方向，冰蓝色的眼眸中平静无波。
    “白羽，你方才跟他说的都是真的吗？”沧溟忽然开口，目光看向幽冥消失的方向。
    “自然是真的。”白羽收回目光，淡淡道。
    得到肯定答案后，亭台內顿时陷入短暂沉默。
    沧溟看著坐在身旁的白羽，小嘴张了半天，最终还是放弃了询问东荒的问题，转而询问起白羽接下来的打算。
    “接下来你打算做什么？”
    白羽没有立即回答，只是望向南方。
    那里，是人类地界所在的方向。
    同时，也是圣殿所在的方向。
    “去见她。”白羽轻声道。
    “见她？”
    沧溟不由一愣。
    “谁？”
    “那个来歷神秘的圣女，你也见过的。”
    然而，一回想起当时与那位圣女见面的情景，沧溟的眉头就不由一皱。
    实话说，她並不是很喜欢那个圣女。
    那隨心所欲的做事风格，以及那有些恶劣的性格，是她这个话少的小龟龟应付不来的。
    不过要说討厌的话，那倒也不至於。
    毕竟，她已经活了很久了。
    不至於因为这点小事就討厌那个傢伙。
    沉吟了一瞬后，沧溟忍不住问道，“你为何要去见她？”
    白羽转过头来，看著沧溟，浅浅笑道，“你难道不好奇吗？”
    “她那样的存在，目前圣殿的人类绝对培养不出的，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她跟我一样，是来自其他世界的人。”
    “也只有这种可能，才能解释一个十阶都没有的圣殿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她这种级別的存在。”
    沧溟闻言，碧绿色的眸子中闪过一丝思索。
    “確实。”她点了点头，“圣殿虽然是人族的核心势力，但那群人最强也不过9阶巔峰，根本不可能一下就培养出那种级別的存在。”
    “这么说，那傢伙確实不像是本地人。”
    “而且，”白羽顿了顿，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深邃，“那日她来北海冰原时，我察觉到她身上有一股很特別的气息。”
    “什么气息？”沧溟问道。
    “时空之力。”白羽一字一顿道，“虽然当时的感受极其微弱，但我想我大概是不会认错的。”
    沧溟闻言，瞳孔微缩。
    时空。
    不是时间，不是空间。
    而是时空。
    这二者，若是分开，沧溟都不会有丝毫惊讶。
    毕竟，撕裂空间的能力任意一个十阶君王都能做到，甚至时间系的魂技，虽然稀有，但也绝不是没有。
    但若是两者结合，这意义就完全不一样了。
    因为时空之力，涉及到的不仅仅是力量层面，更是法则层面的东西。
    那是唯有真正触摸到“本源”的存在，才有可能涉足的领域。
    是她这位十阶君王也无法触及的东西。
    一想到这里，沧溟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你是说……”沧溟的声音带著几分凝重，“那个圣女，可能是一位至尊？”
    至尊， 那可是当年的毁灭君王都没达成的境界。哪怕如今的白羽，也只是在门槛徘徊，成与不成还另说呢。
    “我目前也不能確定。”白羽摇头。
    “但不可否认的是，这种力量远超我们的认知。”
    ......
    命运半点不由人，科三掛了?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