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电话的林天，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既然，你们要玩，那就玩个痛快。
    刚放下电话的林天，旁边的座机就响了。
    林天拿起来，“石城市委，我是林天。”
    “林书记，是我张彭山！”
    “张处长，您好！王书记有什么指示吗？”
    林天笑著问道。
    “林书记，王书记让你来一趟省委，他有些事情找你。”
    张彭山回应道。
    “好，我马上过去。”
    掛了电话，林天打给了市委办。
    电话接通以后，林天直接开口 ，“李主任，你马上给我准备一辆车，我要去省委一趟。”
    “好的，林书记！我马上准备。”
    至於林天为什么没开自己的车，那是因为，钱秘书开著去保养了。
    林天放下电话，走出了办公室。
    来到大楼前，此刻车子已经在等候了。
    司机见到林天下来，立刻下车小跑过去，给林天打开了车门。
    林天坐上车，对著司机说道，“去省委。”
    ……………
    而在另外边。
    “冯市，我们做的那些好像被发现了！”
    老周拿著电话对著冯崇山说道。
    冯崇山皱著眉头。
    语气有些不悦。
    “不是让你们安装的隱蔽一些吗？怎么还会被发现？”
    电话那头，老周的声音都在发抖：“冯、冯市，不是安装的问题……是……”
    “是什么？说！”
    冯崇山不耐烦地敲著桌子。
    “冯市，我也不知道怎么形容，反正就是林天不是人，他进屋以后就发现了！”
    “好了 我知道了！你们注意点，这段时间不要再石城出现了，马上走！”
    冯崇山阴狠著脸说道。
    “我知道了，我马上离开。”
    冯崇山没有在说什么，就掛了电话。
    ………
    二十分钟后，林天的车子开进山省省委。
    车子稳稳的停在省委大楼前。
    林天下了车，径直朝著王进年的办公室走去。
    刚走到门口，王进年的秘书张彭山，就迎接了上来。
    “林书记，你可算来了。”
    林天听后，皱著眉，“什么事情这么急？”
    张彭山转身敲响了王进年的办公室。
    “进来！”
    张彭山推门而入。
    “王书记，林书记来了！”
    王进年点头，“请林书记进来！”
    张秘书侧身，“林书记，王书记请您进去。”
    林天点头，顺势走了进去。
    “王书记！”
    “林天同志！”
    等林天进去才发现，山省纪委书记许书华也在。
    林天又朝著许书华打了一声招呼。
    “许书记！”
    许书华点了点头，算是回应了林天。
    王进年指了指旁边的座位，过来坐下说。
    林天快步走了上去，然后坐下。
    “王书记，发生什么事情了，这么著急叫我过来？”
    林天坐下以后问道。
    王进年没有回答林天，而是看向许书华，“书华同志，林天同志来了，你可以说了！”
    许书华缓缓放下手中的茶杯，目光深沉地落在林天身上。
    “林天同志，石城市委宣传部部长宋思明，你熟悉吗？”
    林天眉心微跳。
    宋思明？
    石城市委常委，排名还在他之后，分管宣传工作。
    “常委会见过，不算太熟。”
    林天如实回答，“许书记，他出什么事了？”
    许书华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递了过来。
    “你先看看这个。”
    林天接过，翻开。
    只看了几行，瞳孔便微微一缩。
    这是一封实名举报信的复印件。
    举报人不是別人，正是石城市下属某县的建筑公司老总，姓周。
    信中详细列举了宋思明利用职务之便，在市政工程项目、文化產业园区建设等环节，为特定企业“开绿灯”，收受巨额贿赂，甚至通过亲属在幕后操控工程分包，导致国有资金大量流失。
    举报材料里，时间、地点、金额、中间人，写得清清楚楚，甚至附上了几张模糊的银行转帐流水照片。
    林天看完，抬起头，神色凝重。
    “许书记，省纪委的意思是？”
    许书华和王进年交换了一个眼神。
    “举报材料很详实，可信度极高。”
    许书华声音低沉，“但宋思明在石城经营多年，关係网盘根错节。省纪委秘密初核了半个月，发现一个很棘手的问题——”
    他顿了顿，“所有关键证据，都像是被人提前打扫过。银行那边的流水，关键节点被人为抹平；几个疑似行贿的企业老板，要么出国，要么闭口不谈。我们的人一靠近，那边似乎就有察觉。”
    王进年接话道：“这说明两点。第一，宋思明背后有人，而且层级不低，能提前给他通风报信、帮他擦屁股。第二，常规的调查手段，在石城可能行不通了。”
    林天听懂了。
    省纪委这是遇到硬骨头了，而且怀疑石城本地有“內鬼”。
    所以，才需要找一个不在常规调查序列里的人——
    一个刚刚空降到石城，还没有被当地人情网、关係网“污染”的市委书记。
    “王书记，许书记，需要我做什么？”林天直接问道。
    许书华眼中闪过一丝欣赏。
    聪明人，不用绕弯子。
    “省纪委决定，正式对宋思明问题立案调查。但这次，不走常规路线。”
    许书华身体前倾，“林天同志，组织上希望由你担任调查组的『影子组长』。”
    “影子组长？”
    “对。表面上，调查组由省纪委二室主任老刘带队，正常进驻石城，走正常程序。”
    许书华解释道，“但这只是吸引注意力的『明线』。真正的『暗线』，由你负责。你在明面上该开会开会，该调研调研，利用你市委书记的身份，在不引人怀疑的前提下，接触关键人物，搜集宋思明来不及销毁、或者自以为藏得很深的证据。”
    王进年补充道：“你在暗，老刘在明。他们以为应付走了调查组就万事大吉，就会露出破绽。而你要做的，就是在他们最鬆懈的时候，一击必中。”
    林天大脑飞速运转。
    这是把他当一把暗箭，要射石城官场的黑靶子。
    风险极大。
    一旦暴露，不仅打草惊蛇，他自己也会陷入被动。
    但——
    他看著王进年和许书华期待的目光，缓缓开口：“那个实名举报的周总，现在在哪儿？”
    许书华眼睛一亮：“问得好。他在递交举报信后第三天，遭遇了一场车祸，现在还在省人民医院躺著，对外说是重伤昏迷。”
    林天冷笑。
    车祸？
    时间这么巧？
    “他身边有我们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