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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0章 小礼物?!

    退婚你提的,我当皇帝你又求复合 作者:佚名
    第920章 小礼物?!
    民生区內。
    拓跋燕回放下铅笔,指尖却仍轻轻摩挲著笔身,仿佛在確认方才那份轻巧並非错觉。
    她的神色比先前更为沉静,可眸底深处,却隱隱翻涌著难以言明的震动。
    也切那將那张写过字的纸折好收起,动作格外郑重。
    他心中明白,这种看似不起眼的小物件,一旦流传开来,对读书人意味著什么。
    达姆哈则默默站在一旁,没有再开玩笑。
    他忽然意识到,大尧真正可怕的,並非某一样兵器,而是这种层出不穷的改良与创造。
    瓦日勒依旧神色冷静,可那份冷静之下,多了一层沉思。
    他已经不再单纯以“观摩者”的姿態看待这一切,而是在思索,这样的体系若持续十年,会变成什么模样。
    几人缓缓离开农具与试验一带的区域。
    脚步不疾不徐,谁都没有开口,可空气里却仿佛压著某种无声的波澜。
    拓跋燕回回望了一眼方才的方向。
    阳光落在田垄之上,水车转动,农具运作,一切井然有序,却蕴含著足以改变天下的力量。
    她忽然明白,真正的强大,並非喧囂,而是这种静默中的积累。
    也切那在心中暗暗自嘲。
    曾几何时,他还以为大尧不过是兵锋锐利,如今看来,却是根基深厚。
    达姆哈则不由自主握紧了拳头。
    草原之上尚在为粮草奔波之时,大尧却已经在研究如何让一人抵两人之力。
    瓦日勒轻轻吐出一口气。
    若今日所见尽数推广,这片土地,將彻底不同。
    而萧寧始终走在最前。
    步履从容,神色平淡,仿佛刚才的一切,不过是寻常巡视。
    几人沉默著行走了片刻。
    石道转折,视野渐渐变得开阔。
    就在此时,萧寧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向拓跋燕回。
    “拓跋殿下。”
    他的语气温和,却带著几分意味深长。
    拓跋燕回抬眸与他对视。
    “陛下还有安排?”
    萧寧微微一笑。
    “接下来这个区域,你大概会感兴趣。”
    他顿了顿,语气轻缓。
    “而且,朕还有一份小礼物相赠。”
    此言一出,几人神色皆是一动。
    拓跋燕回微微一怔。
    “送我礼物?”
    她下意识反问,语气里既有疑惑,也有一丝难以掩饰的好奇。
    萧寧却不再多说。
    “到了便知。”
    他抬手示意继续前行。
    拓跋燕回心中疑云更重。她自认见识不浅,可今日所见已远超预期,如今又提及“礼物”,反倒让她越发想知道究竟是什么。
    也切那侧目看了她一眼,低声道。
    “殿下看来,要有惊喜了。”
    达姆哈则忍不住笑了一声。
    “陛下的礼物,怕是不简单。”
    几人继续前行。石道向前延伸,穿过几排低矮的院墙。
    还未真正走近下一个区域,一股截然不同的气息,便悄然迎面而来。
    那不是泥土气。
    也不是木屑味。
    空气中浮动著层层叠叠的香气,清雅、温润、柔和,却又彼此分明。
    拓跋燕回脚步微顿。
    “这是什么味道?”
    她轻轻吸了一口气,只觉得心神一瞬间寧静下来。
    那香气並不浓烈,却极有层次。似花非花,似木非木,又隱约带著一丝清凉。
    也切那也愣住了。
    “从未闻过这般气味。”
    达姆哈深深吸气,竟不自觉闭上了眼。
    “这香气……让人心里都安静了。”
    瓦日勒微微皱眉,却不是警惕,而是困惑。
    “像是香料,却又不像寻常薰香。”
    隨著他们越走越近,香气也愈发清晰。
    仿佛有数种不同的香味在空气中交织,却没有一丝衝突。
    拓跋燕回神情渐渐陶醉。
    “我从未闻过这样的香。”
    她语气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也切那点头。
    “既不呛人,也不腻人。”
    达姆哈低声道。
    “若在帐中燃起,只怕能一夜好眠。”
    几人对视一眼,皆是惊讶。
    拓跋燕回终於忍不住看向萧寧。
    “陛下,这是何等香气?”
    她目光专注。
    “莫非,是在制香?”
    萧寧却只是淡淡一笑。
    “诸位一会一瞧便知。”
    语气轻描淡写,却分明是在故意卖关子。
    拓跋燕回眉梢微挑。
    她本就是聪慧之人,此刻被勾起好奇,心中反倒更添几分期待。
    石道尽头,一片院落映入眼帘。
    院墙並不高,屋舍错落有致,窗欞半开,隱隱有淡淡白雾自屋顶缓缓升起。
    空气中的香气,在这一刻达到了最为浓郁却最为柔和的状態。
    几人踏入院门的一瞬。
    香气仿佛將他们整个包裹其中。
    拓跋燕回不由自主放慢脚步。
    眼前,是一个全新的区域。
    几人真正踏入那片院落之后,才发现这里与前面的区域截然不同。
    数口铜锅一字排开,火焰稳定燃烧,锅中乳白色的浆液翻滚不止,蒸汽裹挟著层层香气缓缓升腾。
    匠人围在锅边,不断搅拌、测量、记录,动作嫻熟而专注。
    拓跋燕回轻轻吸了一口气,目光落在那翻腾的浆水上,眼中满是疑惑。
    “这香味,是从这里来的?”
    她问得认真。
    也切那走近几步,俯身细看,只见那浆液质地细腻,隱约泛著柔润光泽,隨著火候变化而逐渐浓稠。
    达姆哈皱眉道:“这看著不像吃的。”
    萧寧淡淡一笑,並未立刻回答,而是抬手示意他们继续往里看。
    院落另一侧的木架上,整齐摆放著一排排白色方形小块,大小如掌心,边角规整,表面光滑细腻。
    阳光照在其上,竟泛出柔和的光泽。
    拓跋燕回走过去,拿起一块放在手中,只觉触感温润,並非石质,却又比泥土坚实。
    她低头闻了闻,竟有淡淡清香散出,清爽乾净,与方才锅中香气隱隱相呼应。
    “这又是什么?”
    她转头问道。
    也切那也拿起一块端详,神色越发困惑。
    “像砖,却不是砖。”
    “像香料,却又太过规整。”
    达姆哈摸了摸表面,低声道:“若是香料,为何做成这种模样?”
    萧寧这才开口。
    “此物名为香皂。”
    他语气平静,却让几人同时一愣。
    “香皂?”
    拓跋燕回重复了一遍,仍未明白其中含义。
    萧寧解释道:“以草木油脂与碱液调製,再添草本与香料凝固成块,可净手净身。”
    也切那怔住。
    “用来洗手?”
    萧寧点头。
    “比单用皂角更易去垢,也更洁净,且可隨身携带。”
    达姆哈忍不住笑道:“洗个手,还要专门做块东西?”
    可他话音未落,又低头闻了闻那清香,神情渐渐认真起来。
    瓦日勒轻声道:“若真如此,军中疫病或能减少。”
    萧寧没有否认,只道:“清洁之事,关乎长久。”
    几人尚未消化完,又被另一侧的器物吸引。
    一张长案上整齐摆著许多细长木柄之物,末端密布短毛,排列极为均匀。
    旁边还有小陶罐,罐中装著淡色膏状物,散发出清凉气息。
    拓跋燕回拿起那细柄之物,眉头微蹙。
    “这是刷子?”
    “刷何物?”
    萧寧走近,从她手中接过那物件。
    “此物名为牙刷。”
    “每日清晨,以盐粉或草本粉蘸之,刷净牙齿。”
    也切那瞬间僵住。
    “刷……牙?”
    他身为儒家子弟,自幼讲究礼仪,却从未听闻这种做法。
    萧寧语气平稳:“可去污垢,减口气,亦可缓牙疾。”
    达姆哈瞪大眼睛。
    “牙齿也能这般清理?”
    瓦日勒却若有所思。
    “若真能防病,百姓年老或少受苦。”
    拓跋燕回握著牙刷,神情渐渐严肃起来。
    她忽然意识到,这些东西看似琐碎,却直指日常生活最细微之处。
    萧寧又指向锅中翻滚的浆液。
    “那是洗髮之液。”
    “以皂角与草本熬製,比单用草灰更洁更香。”
    也切那听得愈发沉默。
    他终於明白,这一处区域,並非制香之坊,而是改良生活之地。
    达姆哈长长吐出一口气。
    “连洗漱之事,都能做到这般地步。”
    “我今日,当真是开了眼界。”
    拓跋燕回缓缓环顾四周。
    香气繚绕,匠人忙碌,白皂成排,牙刷整齐。
    这里没有兵器的锋芒,也没有农具的宏大,却在无声之中,展现出另一种力量。
    她轻声道:“陛下,你连这些都亲自过问?”
    萧寧神色如常。
    “民之所需,皆为国之所本。”
    一句话落下。
    几人彻底沉默。
    萧寧看著几人神情各异,嘴角微微扬起。
    “诸位既然好奇,不妨亲自试一试。”
    他语气隨意,却带著几分篤定。
    “这些物件已经研製到最后阶段,日常使用无碍。”
    此言一出,几人顿时互相看了一眼。
    拓跋燕回最先动了心。
    她向来沉稳,可面对这等新奇之物,终究压不住那份好奇。
    “当真可以?”
    她確认了一句。
    萧寧点头。
    “自然。”
    匠人们早已准备好清水与器具。
    铜盆摆好,温水微热,香气氤氳。
    拓跋燕回先取了一块香皂。
    她按萧寧所说,沾水轻轻揉搓。
    下一刻,细密的泡沫便迅速浮起。
    那泡沫洁白柔软,在掌间绵密铺开,远比皂角起泡来得迅速而均匀。
    她微微一怔,下意识多揉了几下。
    泡沫越发丰盈,香气隨之散开。
    “竟如此容易起沫。”
    她低声道。
    也切那站在一旁看著,神情颇为认真。
    他也伸手试了一块。
    水与香皂相触,泡沫瞬间生成,手掌之间滑而不腻。
    他忍不住轻轻搓动手指,只觉那种细腻感与以往截然不同。
    “清而不涩。”
    他下意识评价。
    达姆哈更是直接。
    他將手整个按入盆中,用力搓洗。
    片刻之后抬起手来,水珠顺著指节滑落,掌心乾净透亮。
    “这比草灰强多了。”
    他忍不住笑道。
    瓦日勒则注意到一点细节。
    “冲洗极快。”
    “並无残渣。”
    他说完之后,神色更加凝重。
    拓跋燕回用清水冲净双手。
    她低头闻了闻指尖,淡雅清香若有若无,既不浓烈,也不刺鼻。
    那种乾净的感觉,仿佛连心绪都清明了几分。
    “確实不同。”
    她轻声说道。
    隨后,匠人又端来一盆温水。
    萧寧示意另一旁的洗髮之液。
    也切那略显迟疑。
    “当真要用在头上?”
    达姆哈却已爽朗一笑。
    “试都试了,还怕这个。”
    他率先舀起少许洗髮液,抹在发上。
    略加揉搓,细密泡沫便在髮丝间生成。
    香气隨之散开。
    “好香。”
    他忍不住说道。
    水流衝下,泡沫迅速消散。
    髮丝在指间滑过,竟不似往日那般乾涩。
    达姆哈甩了甩头髮,神情惊讶。
    “洗得极净。”
    “而且不刺鼻。”
    拓跋燕回见状,也终於动了心。
    她取少许於掌心,轻轻抹在鬢髮之间。
    那清润香气缓缓散开。
    洗净之后,髮丝轻柔顺滑。
    她用手指轻轻梳理,只觉比往日清爽许多。
    她没有说话。
    但眼底的光,却分明亮了几分。
    也切那见两人皆无不適,也尝试了一番。
    他向来讲究仪容。
    如今洗后髮丝清爽,头皮不再发紧。
    他忍不住长嘆一声。
    “此物若流传书院,学子必爭相效仿。”
    眾人又试了牙刷与牙粉。
    初次刷牙之时,几人多少有些不习惯。
    可隨著细密刷毛在齿间来回,清凉之感逐渐瀰漫。
    刷净之后,口中清新异常。
    达姆哈忍不住张口呼气。
    “竟真的没有异味。”
    他自己都忍不住笑出声来。
    拓跋燕回漱口之后,轻抿唇角。
    那种清爽感在口腔中持续许久。
    她神情微妙。
    仿佛打开了新的世界。
    一番体验下来。
    几人竟都有些意犹未尽。
    他们相互对视,神情里已不见最初的疑惑,只剩讚嘆。
    “陛下。”
    也切那缓缓开口。
    “这等物件,看似细微,却极不简单。”
    萧寧只是淡淡一笑。
    “日用之物,最见功夫。”
    拓跋燕回没有说话。
    但她的目光,已在那一排白皂与陶罐之间流连。
    就在这时。
    萧寧忽然抬手。
    他轻轻拍了拍掌。
    声音不大。
    却清脆利落。
    下一刻,数名匠人从侧门走出。
    他们手中各自捧著精致木盒。
    木盒雕纹简雅,大小合宜。
    几人不由一怔。
    萧寧看向拓跋燕回。
    “拓跋殿下。”
    “这便是朕方才所说的小礼物。”
    匠人將其中一盒递上。
    拓跋燕回微微一愣。
    她接过木盒。
    盒盖开启之际,淡雅香气扑面而来。
    里面整齐摆放著香皂数块、洗髮液小瓶、牙刷牙粉各一。
    样样精致。
    样样实用。
    她怔了片刻。
    隨即抬头看向萧寧。
    那一瞬间,向来端庄的神情里,竟露出几分难得的喜悦。
    “陛下……”
    她声音轻柔。
    这份礼物。
    確实送到了她心上。
    既新奇。
    又贴心。
    既不奢华。
    却处处讲究。
    她忽然意识到。
    这份礼,不只是物件。
    更是一种心意。
    达姆哈在一旁看得眼热。
    他下意识咳了一声。
    “咳。”
    也切那也忍不住多看了几眼那木盒。
    瓦日勒虽仍端著姿態。
    目光却不自觉落在另一只盒子上。
    几人心思几乎写在脸上。
    他们当然也想要。
    这样的新奇之物。
    若带回去。
    家中女眷必然欢喜。
    达姆哈甚至已经开始想像。
    若將此物带回草原。
    妻子定会惊嘆不已。
    也切那更是心头微动。
    若送於母亲与姐妹。
    只怕会被反覆称讚。
    可偏偏。
    礼物是点名送给拓跋燕回的。
    他们若开口討要。
    多少有些失了体面。
    几人对视。
    又同时移开目光。
    一个个神情古怪。
    心中焦急。
    却谁都不好意思张口。
    萧寧將一切尽收眼底。
    嘴角笑意,越发明显。
    院中香气依旧繚绕。
    而几人的心思,却比香气还要翻涌。
    萧寧看著几人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眼底笑意愈发明显。
    他故意沉默了片刻,仿佛全然未察觉他们的心思。
    也切那清了清嗓子,神情努力维持端正,可目光却仍不由自主地往那礼盒上瞟去。
    达姆哈更是明显,双手负在身后,脚却微微挪动,像是生怕错过什么。
    瓦日勒表面沉稳,可喉结却轻轻滚动了一下。
    拓跋燕回看在眼里,忍不住轻轻抿唇。
    堂堂几位见多识广之人,如今这副模样,实在有些……滑稽。
    就在气氛微妙之际。
    萧寧忽然开口。
    “诸位何必如此。”
    他语气轻鬆。
    “既是同行参观,自然人人有份。”
    话音落下。
    几人同时抬头。
    也切那几乎以为自己听错。
    “陛下此言……”
    他尚未说完。
    萧寧已抬手再次拍掌。
    几名匠人立刻又从侧门走出。
    他们手中,同样捧著数只雕纹精致的木盒。
    盒子大小一致。
    纹饰却略有不同。
    一看便知並非临时拼凑,而是早已备好。
    达姆哈的眼睛当场就亮了。
    瓦日勒的呼吸也微微重了一分。
    也切那努力保持端正,却明显挺直了背脊。
    匠人依次上前。
    將礼盒送到几人手中。
    “诸位远道而来。”
    萧寧淡淡道。
    “总不能空手而归。”
    达姆哈已经迫不及待地打开盒盖。
    盒內物件整齐摆放。
    几块洁白香皂。
    两只细柄牙刷。
    一小罐牙粉。
    一瓶洗髮液。
    甚至还有一块淡色香膏。
    每一样都做工细致。
    瓶身光滑。
    木柄打磨圆润。
    香气淡雅。
    达姆哈盯著盒中之物,眼睛几乎要发光。
    “这……全是给我的?”
    他声音都轻了几分。
    “自然。”
    萧寧语气隨意。
    也切那也打开了盒子。
    他动作虽慢。
    可当看到那排列规整的器物时,眼中仍不由闪过一抹惊喜。
    “竟如此齐全。”
    他低声道。
    瓦日勒同样打开盒盖。
    目光在盒中停留许久。
    他伸手轻触牙刷木柄,神情竟带著几分郑重。
    “做工精细。”
    他缓缓评价。
    拓跋燕回看著这一幕。
    忽然觉得有些无奈。
    这几人平日里都是见过大场面的。
    今日却因几块香皂与几支牙刷露出这般神情。
    她忍不住轻咳了一声。
    “诸位,收敛些。”
    她语气虽淡。
    却难掩一丝尷尬。
    达姆哈这才意识到自己神情过於明显。
    连忙正了正脸色。
    “咳。”
    “失態了。”
    可那压抑不住的笑意仍掛在唇角。
    也切那更是將盒盖缓缓合上。
    仿佛生怕別人看出他內心的喜悦。
    但眼神却仍亮得惊人。
    萧寧將几人的反应尽收眼底。
    他缓步走到达姆哈身旁。
    “达姆哈。”
    “你在大疆,也算商贾之首。”
    达姆哈一听这话,立刻抬头。
    “陛下抬举。”
    萧寧淡淡一笑。
    “若你回去之后,觉得这些物件大疆人也会喜欢。”
    “可前来合作。”
    “朕给你极低的进价。”
    话音刚落。
    达姆哈整个人都僵了一瞬。
    下一刻。
    他眼中光芒骤然大盛。
    “合作?”
    他声音都高了几分。
    “极低进价?”
    萧寧点头。
    “批量供应。”
    “稳定出货。”
    “利润如何,便看你本事。”
    达姆哈几乎是下意识地连连点头。
    “成。”
    “当然成。”
    “这东西若在大疆铺开,必然抢手。”
    他越说越兴奋。
    “草原之上风沙大。”
    “若有此物净身洗髮。”
    “只怕人人爭购。”
    也切那闻言也若有所思。
    “若流入书院与士族之家。”
    “只怕也供不应求。”
    瓦日勒更是补了一句。
    “军中亦可推广。”
    “士卒若常清洁,士气亦不同。”
    拓跋燕回看著达姆哈那副商贾本色尽显的模样。
    心中忽然有些感慨。
    萧寧不仅在做物件。
    还早已想好如何铺开市场。
    连外域合作都已考虑在內。
    这份眼光。
    远不止发明本身。
    达姆哈此刻已在心中飞快盘算。
    运输路线。
    销售价格。
    区域分销。
    甚至连第一批该运多少数量都已想得七七八八。
    他忽然郑重抱拳。
    “陛下放心。”
    “此事回去之后,我必细谈。”
    萧寧只是淡淡一笑。
    “慢慢来。”
    “合作之事,不急。”
    空气中香气依旧繚绕。
    几人手中礼盒沉甸甸的。
    那重量不仅是物件。
    更像是一种全新的机遇。
    拓跋燕回轻轻合上自己的盒盖。
    心中却忽然生出一种奇妙的感觉。
    她今日所见。
    从军工到农具。
    从纸笔到洗漱。
    大尧仿佛在各个层面同时推进。
    这种节奏。
    让人既震撼又敬畏。
    正当几人还沉浸其中。
    萧寧忽然抬手。
    指向前方。
    “这类器物,前方还有一些,咱们继续边走边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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