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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老爹告诉她,不顺心就要闹 第 395章 三伯和两个伯母已经在港城登记结婚了。

第 395章 三伯和两个伯母已经在港城登记结婚了。

    大伯的包裹是烟,全部寄给她,午餐肉適合大伯吃,过几天做给一些,给大伯和九婶。
    大伯里面的信,被军军拿去看了。
    老家地址就有三个。
    七伯独自寄一个包裹,全部是肉乾,十斤肉乾。
    里面一张字条,简洁明了。
    [小小:小气气麻烦你了,我就一个要求,吃饱后再节约,要求达不到,就让他在外面待著。]
    王小小无语看著,你家我儿子,你捨不得惹他伤心,坏人叫我做,不要脸~
    红红一个包裹,王小小打开一看,里面是皮靴,每人两双。
    厚厚的五张纸,
    重点
    1.族里很好
    2.族里很多大小崽崽请红红做衣服,给他们粮和肉;跟二伯学习,她们也在族里读书上课。
    3.后妈退伍,被公社安排当他们生產队的妇女主任。
    4.对王爸爸的想念和对她爹想念。
    5.对她的感激,两张对她的彩虹屁
    族里还有一个是特殊的包裹,王小小放到一边,这个不能给他们看到,她害怕呀!
    四九城寄来的,地址是邮箱,大佬寄来的,她欢快打开,一盒巧克力,一盒精品大白兔奶以及一盒饼乾,没有留下任何字条。
    王小小看著那三盒在昏暗灯光下也难掩其精致光泽的铁盒,巧克力、大白兔奶、饼乾,每一样都是这个年代、这个地点堪称奢侈的稀罕物。
    尤其是那铁盒本身,光洁鋥亮,图案精美,一看就是高级货,甚至带著些许“外面”的气息。
    现在不拆,等到小瑾生日和军军生日的时候再拆。
    大佬给她的,她不適合送人。
    就感觉两道灼热得几乎要实质化的目光,死死钉在了她手中的盒子上。
    一抬头,贺瑾和军军不知何时已经凑到了炕沿边。
    军军眼睛瞪得溜圆,小嘴微张,一丝可疑的晶莹在嘴角若隱若现。
    贺瑾虽然极力维持著平时的冷静模样,但那双总是闪著算计或专注光芒的眼睛,此刻也牢牢锁定了巧克力盒子,喉结不明显地滚动了一下。
    空气里瀰漫开一种无声对分和油脂的极致渴望。
    王小小面瘫著脸,心中警铃大作。
    这两小只,尤其是军军,对的执念她是领教过的。
    不管她把藏在哪里,这个小崽崽对都找得到。
    这盒巧克力和大白兔要是处理不好,绝对能引发一场“血案”。
    她动作极其自然地將三个铁盒拢到一起,抱在怀里。
    王小小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终结意味:“看什么看?这是工作相关物资,需要妥善保管。”
    贺瑾第一个不信,小脸上写满了你骗鬼呢,姐是不是忘记了,他也知道这个邮箱是大佬的,这个大佬给的零食。
    贺瑾不服气:“姐,什么工作需要巧克力和大白兔?还是铁盒装的?这明显是……是……”
    王小小迅速堵上贺瑾的嘴,面不改色心不跳,“是慰问品。上级对特殊工作人员的关心。体现了组织上的温暖。你们小孩子不懂。”
    军军咽了口口水,小声嘀咕:“我懂!!!巧克力可好吃了,我在爷爷那里吃过一次……”
    “那是你爷爷疼你。”王小小毫不留情地打断他的回忆。
    贺瑾眯起眼睛,目光在王小小那副“正气凛然”的面瘫脸和紧抱的铁盒之间逡巡。但姐姐既然摆出了“纪律”和“公家”这两面大旗,他再想揭穿,也得掂量掂量。
    王小小拿出钥匙打开锁,打开木箱子,把三罐饼乾放进木箱,锁起来。
    现在不给他们吃,等他们生日在给他们吃。
    最后一个包裹,她亲叔的,王小小不想看信,怕自己心臟不好,想弄死他。
    贺瑾拿过信读了起来:“小小,见信好!涌城的冬天,冷!这里好冷!!温度不过零度,我觉得好冷,湿冷湿冷的,我要冬天的皮袄,小小给我寄,你给你婶子,你弟,你姐寄了,为什么不给我寄?
    今年,你给的豆橛子种子,我们种了,天天有豆橛子吃,豆橛子的叶子也很好吃,怎么会有人不喜欢吃豆橛子呢!”
    军军听到这句话,十三叔爷爷嗯不愧是小小姑姑的亲叔叔,两人一模一样。
    “小小,我给你寄了汽油票和工业票,我们一家在岛上守著的人,用不到,海货冬天太冷了,只能白天赶海,数量只有7、8斤,下个月不冷了,我再去。
    你夏天来,有先见之明,帮我们装了炕,不然我真的觉得冻死了,在族里零下三十度都觉得比岛上暖和。
    袜子、靴子、皮袄给我寄来,別忘记了。最爱你的叔叔。”
    王小小这段时间忙,的確忘记给小叔叔了,拿出她爹的军服本来就是要寄给他,皮袄就做梦吧!
    他守岛团长,岛上最大指挥官,別人穿南方薄款军服,他穿皮袄,想死的快点嘛?
    袜子和鞋垫,红红给爹做的靴子给她小叔。
    今天晚上给他做两件皮袄马甲。
    王小小在忙著找皮子。
    另一边,军军眼巴巴地望著那个上了锁的木箱,小脑瓜里灵光一闪,带著点试探和怂恿,凑到贺瑾耳边:
    “瑾叔,我琢磨著,你不是会捣鼓那些铁片铜丝吗?那锁你想想办法,能不能,就是那种,悄悄地,不用钥匙就弄开?” 他说著,还用手比划了一个拧动的姿势。
    贺瑾正摩挲著下巴,闻言动作一顿,眼睛斜睨过来,眼神里明明白白写著“你在说什么梦话”。
    他没好气地反问,声音也压得低低的:“军军,你会徒手拧开坦克的螺丝吗?”
    军军被反问噎了一下,声音更小了,带著点心虚和后怕:“我不敢。偷拿柜子里的散,被姑姑逮住了,顶多挨顿训,姑姑还会自己找台阶下,说『哪有小崽崽不喜欢吃的』。可要是敢动这上了锁、装了箱,明摆著是重要物资的,那是另一码事,会死得很难看。”
    他顿了顿,小脸上露出一种对生存法则的清晰认知,总结道:“柜子,是家庭內部矛盾。木箱,是原则问题。性质不一样。”
    贺瑾听完,毫不客气地抬手就给了他后脑勺一个脑瓜崩,脸上满是你倒是分得清的无语。
    贺瑾的语气带著点咬牙切齿:“你都不敢,觉得会死得很难看,那凭什么觉得我就敢?再说了,我姐那锁是普通锁吗?那是防谁的呢?心里没点数?撬那个锁,跟直接在她眼皮底下宣告我要造反有什么区別?你是不是傻?”
    军军捂著后脑勺,委屈地瘪了瘪嘴,终於彻底认清了现实,他只能吸了吸鼻子,把满腔对巧克力和大白兔的渴望,重新咽回肚子里,化为一声惆悵的嘆息。
    吃完晚饭,
    “固体酒精炉试过了吗?”王小小问贺瑾。
    贺瑾指指墙角那个被改造过的搪瓷杯:“烧水热东西都行,一块能烧挺久。”
    王小小不放心地叮嘱:“那就好。记住,用的时候一定要在通风的地方,別在密闭空间里。薑水每天必须喝一壶,肉乾和午餐肉搭配著吃,別光啃乾的。兔头跟你舅舅分著吃,別贪嘴。”
    “知道了姐,你都说了八百遍了。”贺瑾嘴上抱怨著,眼里却带著笑。
    王小小瞪他一眼:“嫌我囉嗦?那你自己记得住?”
    “记得住记得住!”贺瑾连忙保证。
    王小小:“把自己洗乾净,不然40天,估计你没有办法洗澡。”
    王小小觉得自己成了老妈子,无奈呀!
    拿出兔皮,给她小叔做两件马甲。
    当夜深人静的时候,王小小把那个特殊包裹打开,一个木箱子这个是魔术中的箱中箱。
    王小小打开一看,三伯的从港城的信件,到了港城,靠著滙丰银行存下来的家底,弄来了四人身份证。
    三伯和两个伯母已经在港城登记结婚了。
    小话嘮也办理了身份证,
    三伯说他怕自己会害了家族当兵,他没有开公司,而是直接入股他看中的公司,王小小看著三伯给的公司名单,不愧是旧时代的沪城商业大亨,每一个公司都是后世赫赫有名的国际公司。
    他在新界小村庄买了一块地,建起了別墅,家族一户一栋,三伯信上写著,地是白菜价,写了港城阶级两极化,底层打斗,高层一片和平,他们属於高层,安全。
    看著报喜不报忧的信,王小小怎么可能全部相信,商业上和新界的地皮,她相信,但是能快速站稳脚跟,那就好快狠准。
    贺瑾醒来过来,走到姐姐这边。
    王小小没有隱瞒小瑾,把信交给他看。
    贺瑾看完信,太好了,三伯和小话嘮站稳了脚跟。
    他无声把信交还给他姐。
    王小小来到灶这边,把信和箱子劈开,一鼓作气把它们全部丟进灶里。
    他们只能静静的等待,只要改革开放,三伯带著大把的钱回来建设,就是他们再次相聚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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