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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老爹告诉她,不顺心就要闹 第 386章 贺瑾在旁边听得眼睛发亮,恨不得给他姐鼓掌。

第 386章 贺瑾在旁边听得眼睛发亮,恨不得给他姐鼓掌。

    下午,日头偏西,寒气从门缝窗隙丝丝缕缕地渗进来。
    王小小把炕桌收拾乾净,搬出自己的傢伙事:一个小炭炉,一个带盖的粗陶砂锅,几个大小不一的陶碗,还有下午从市里药店买回来的、已经粗略分拣好的几包草药。
    炭炉点著,蓝幽幽的火苗舔著砂锅底。
    她没急著下药,先往砂锅里加了半锅清水,又掰了一小块自己之前熬好的、澄清的骨胶放进去,盖上盖子,让火慢慢煨著。
    这是底子,要熬得浓稠透亮,不能有腥气。
    等待的功夫,她开始处理药材。
    三七根茎需要仔细刷净,用小石臼慢慢捣成粗粉;红只需取瓣,去掉杂质;附子已经炮製过,但为了安全起见,她还是用温水泡著,准备多次换水;细辛、川芎、当归……每一样都按记忆中的比例和炮製要求小心处理。
    她的动作不快,甚至有些慢条斯理,但极其稳,极其准。
    手指沾了药末,也不急著擦,仿佛那气味是她熟悉的一部分。
    砂锅里的水渐渐滚了,骨胶融化,汤水变得微浊。
    王小小掀开盖子,用一根长竹筷慢慢搅动,防止粘底。
    待汤色转成淡淡的乳白,胶质完全融合,她才將火调至最小。
    接著,她开始依次下药。
    先放三七粉,搅匀;再放入红,看著暗红的瓣在乳白的胶汤里慢慢晕开顏色;沥乾水的附子片、切得极细的当归片、捣碎的川芎和细辛……一样一样,按著药性相生相剋的顺序,缓缓投入。
    每放一味,她都停下手,观察汤色的变化,鼻尖轻嗅气味的变化。
    药材的苦辛气渐渐瀰漫开来,混杂著骨胶特有的微腥,又被炭火的热力一逼,充满了整个小屋。
    正在看书的王敏抬头看了一眼,没说话,只是把窗户开了条小缝。
    贺瑾和军军被这气味吸引,凑过来看,又被王小小一个眼神赶走:“离远点,別让灰掉进去。”
    砂锅里的药汁越来越浓,顏色也从浑浊的乳白转为深沉的红褐色,表面鼓起细密的气泡,发出咕嘟咕嘟的轻响。
    王小小不再搅拌,只是静静地看著,时不时用竹筷尖挑起一点,观察其拉丝的程度和顏色。
    时间在药香和炭火的微响中缓慢流淌。
    终於,她觉得火候到了。撤去炭炉,將滚烫的药汁用纱布过滤,倒入一个早已准备好的、內壁抹了薄薄一层芝麻油的宽口陶罐里。
    深褐近黑、粘稠如蜜的药膏在陶罐中缓缓流动,表面泛著润泽的光。
    浓郁的药味里,已经闻不到骨胶的腥气,只剩下一种沉鬱的、带著暖意的草木辛香。
    王小小用竹片將罐口刮平,盖上油纸,再用细绳扎紧。
    她没急著收拾残局,只是坐在炕沿,看著那罐热气渐渐消散、慢慢凝结的药膏。
    手指上还沾著些许药渍,她轻轻捻了捻。
    这罐药膏,治不好老寒腿,但是能缓解爹腿里那积年的寒痛,能让那总是挺得笔直的背影,在风雪夜归时,走在雪路上不疼,能睡个安稳觉。
    王小小继续做,连做了三罐。
    这些够爹,大佬和老爷子用上半年。
    看著两个爹都回来了,王小小才知道她一个人霸占炕桌做药膏都用了五个小时。
    这间房子就留小瑾和小小
    剩下的人都被王德胜赶去隔壁房间,美其名曰要培养父女(父子)感情。
    王小小把一坛药膏递给贺建民:“爹,给你。亲爹,你的药吗?”
    王德胜摇头。
    贺瑾看著亲爹和爹:“爹,有事说事,大过年的,不必分两桌吃饭。”
    贺建民把汽油票交给王小小,外加一沓票,这些票都是小瑾的娘的。
    贺建民不理儿子,对小小说:“以前不给你,是你能跑的地方少,你光有你亲爹和你二十一叔的票就够了,现在你能跑的地方多了,这些票给你。”
    王小小看著这些票,这些票估计是全部都票。
    她可没有被这些“衣炮弹的票”吸引,她看著看了又看,菸酒票呢?!
    布票对於她没啥用,一身军装和军常服,训练服可以过完一生。
    肉票,对於鄂伦春族,这个是多余的。
    油票,同肉票一样。
    工业票,这个是好东西,但是能用工业票买的东西,她全部有了,可以给族里。
    票,这个要,家里两个小崽崽要吃。
    王小小把票全部收起来,她的两个爹都是老狐狸,她直接说条件吧!!免得被他们忽悠,她更加鬱闷。
    王小小立马说:“小瑾回去,我立马去李干事那里,给你们搞到边角料钢铁。”
    贺建民刚要说话……
    王小小继续说:“爹,还有一点,小瑾是军人没错,但是军人分军种的,小瑾是科技人员,海陆空的宝贝疙瘩,麻烦你用小瑾的时候,不要说是老子,而是领导,別把小瑾当牲口用了。”
    贺瑾在旁边听得眼睛发亮,恨不得给他姐鼓掌。
    贺建民能说什么,只能点点头。
    王德胜不管闺女,一把把贺瑾提到身边:“电子影子网络工程,我们师也要。”
    贺瑾傻了看著爹,他怎么知道的?
    “你……你怎么知道的?”
    王德胜拍了儿子头:“想知道漏洞?”
    贺瑾点点头。
    王德胜:“第一,你说三不原则,你是科技兵,意味著又有新技术;第二,老肖给你大白兔五斤,现在每个边防师,为了护具,口袋没有多少钱?这说明这个技术老肖很是认同,他认同我也认同;老楚暂时当你警卫员,你还没有资格让团级別的警卫员。”
    贺建民点著烟,痞痞说:“儿子,你任务是两个月时间,我不知道你的电子影子网络是啥?但是你不想在老子手下干事,去了老肖那里,但是过去了20天,三分之一都没有干完,你太小了,压不住手下但是你选择我们师的话,你亲爹何尝不是一张牌。”
    贺建民声音带著伤感:“儿子呀!你亲爹是个粗人,说话语气不对,亲爹真的没有把你当牲口,你可是老子的骄傲!这些年我光顾著在队伍前头冲,学不会好好说话。急了就吼,得意了就更吼。我就想让全师都瞧瞧——瞧瞧这是我贺建民的种,瞧瞧这小崽子多能耐。”
    贺瑾心里有点小感动,像一颗冰疙瘩被丟进了温水里,边缘悄悄融化了一点点。他攥著的手指鬆开了些,但脸上的戒备还没完全卸下。亲爹这忽硬忽软、又打又揉的套路,他有点吃不消。
    王小小在一旁冷眼旁观,一个上过军官大学的粗人??她太了解贺建民这类人(因为她就是),这老狐狸前半段是谈判,后半段是打感情牌,目的只有一个——把贺瑾和那套“电子影子网络”牢牢拴在自己的一师。
    王德胜则把身子往炕里缩了缩,把闺女拉到身边,摸著闺女的头,盘在手里很舒服,父女俩摆出一副“你们聊,我抽菸看戏”的姿態。
    他们心里门儿清,老贺这是真急了,也是真有点后悔了。
    贺瑾低著头,看著自己沾了点机油的手指,小声嘟囔:“那,那也不能当著那么多人面,叫我『小兔崽子』,还让我爬那么高的天线杆子,连个保护绳都不给配……”
    贺建民的脸上变成窘迫,他好像才真正意识到,儿子在意的不是干活累,而是那种被当眾轻视、完全被忽视的细节。
    “儿子,我在杆子下面,我绝对不会让你摔著的。以后在你的技术兵手下,我一定给你面子,绝不会再吼,行不?”
    最后那句“行不”,带著点笨拙的、近乎討好的商量语气,有种荒诞的真诚。
    贺瑾终於抬起头,眼眶有点红,但没哭。他看了他亲爹几秒钟,又飞快地瞟了一眼王小小,像是在寻找底气。
    王小小几不可察地微微点了下头。
    贺瑾吸了吸鼻子,把那股酸涩感压下去,重新板起小脸:“那……说话算话?”
    “老子一口唾沫一个钉!”贺建民立刻挺直腰板,但马上又意识到语气太冲,缓了缓,补充道,“……在正事上。”
    贺瑾得寸进尺,小脑袋瓜飞快运转,“还有以后,我去一师帮忙,不能光靠你一张牌。得有个正式名分,哪怕是临时的。还有,我姐说的,技术上的事,得听我的。你不能为了赶进度,乱指挥。”
    贺建民眉毛一挑,下意识又想瞪眼,但对上儿子那双还泛著红却异常清亮的眼睛,那股火气又憋了回去。
    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有点难看的笑容:“行!给你个『技术总指导』的名头,印章我给你现刻!技术听你的,我负责把人给你管服帖了,把材料给你弄齐活了,行了吧?”
    “技术总指导”这名头,土是土了点,但分量不轻。
    这意味著在一师范围內,贺瑾在特定技术领域有了官方认可的权威。
    贺瑾心里那点剩余的委屈,终於被这个承诺和那个滑稽又实在的名头给衝散了。
    他抿了抿嘴,努力不让嘴角翘起来太高,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那……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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